一個月后
扈鑰坐在搖椅上一邊吃水果一邊看平安練武,肚子也有了微微凸起,“出拳力道不夠,要快,要狠。
下盤不要動,用腰部的力量。”
“是!”
平安聞言又出拳。
“嗯,不錯,就這樣,繼續練。”
“是。”
扈鑰看著平安小聲嘀咕:“一個月過去了也不知道赫烜比武咋樣?”
京市格斗場
“嘔~”
鋼鐵硬漢的赫烜沒來由的干嘔一聲,嚇的他身邊的人如見鬼似的看著他。
左邦咋呼道:“副團你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
下一場可就到你了,你還能上場嗎?”
赫烜表情嚴肅的點頭:“可以,就是胃有點不舒服而已,以前渾身傷還能打,這點不算啥,我……嘔~”
左邦:“…………”這看著一點也不像沒事的樣。
傅守義擰眉。
“下一個出場的是**軍區赫烜。”
赫烜聽到自己的名字起身,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中走到臺子上。
“京市軍區顧峰。”
“**軍區赫……嘔~,赫烜。”
顧峰皺眉:“我長得很讓人倒胃口?”
赫烜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胃有點不舒服,是我自己的原因,和你沒關系,要打是吧?
來吧,早打早完。”
顧峰看他隱忍的樣子嘆息一聲:“那來吧。”
“砰!”
“嘔~”
顧峰眉頭皺的更緊了,這不會是**軍區的策略吧?
一邊裝難受,一邊下狠手。
“再來。”
“砰砰~”
“嘔~”
顧峰眉頭狂跳,真的夠了,一邊沖他下狠手一邊又嘔吐,不知道的還以為挨打的是他呢。
看臺上的桂老對身邊的權師長說:“那就是扈鑰的丈夫?”
“嗯。”
桂老看著手上狠辣,但嘴上軟弱的赫烜擰眉問:“這是你們軍區今年的策略?別說還挺有迷惑性的。”
權師長:“…………”
天知道哪有什么策略啊,他也不知道赫烜搞什么鬼,但他不能否認啊只能硬著頭皮道:“呵呵~是啊,他們自己商量的,之前還瞞著我呢,回頭我一定好好訓斥他們,這可是比賽,做什么怪樣子。”
桂老擺了擺手:“不至于,挺好的,你看顧峰不就是被干擾了嘛,不用改,敵人可不會給他們留情。”
“呵呵~”
“砰!”
“嘔~”
“我說哥們你能不能別嘔了,你嘔的我都想吐了。”
赫烜捂著嘴不好意思道:“對不住,我也不想干嘔,但我是真的控制不住,我下次下手狠點。
盡快讓你解脫。”
顧峰:“…………”說的是人話嗎?
“誰解決誰還不一定呢。”
“砰!”
“砰!”
……
“**軍區赫烜勝。”
“承讓了。”
顧峰捂著心口冷哼一聲大步離開,**軍區不講武德,他以后都不想對上赫烜,太她娘的娘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懷了呢。
“副團你贏了。”
“嗯。”
“嘔~”
施政委表情莫名的走過來,看到赫烜皺眉道:“赫烜你搞什么呢,別人都問你今天的表現是不是我們的策略。
格斗講究的是武力值,哪里來的策略。
接下來你可別給我整這一出了,我和老權可真的丟不起這人。”
“我……嘔~”
施政委瞳孔地震,一臉不可置信道:“你剛剛不是裝的啊?”
赫烜眉頭緊皺,也搞不清楚他這是咋回事,只是搖頭道:“不是,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想干嘔。”
“我讓軍醫過來給你看看,接下來還有好幾場,贏了你可就是格斗項目的第一了,別耽誤了。”
“好。”
赫烜也怕自己生病耽誤事。
格斗后還有射擊呢。
軍醫過來給他看了看搖頭:“赫副團腸胃沒問題。”
“那他咋干嘔不止?”
聽到沒問題施政委不解了。
軍醫看了看赫烜欲言又止。
赫烜忍著到嘴的干嘔道:“同志你有什么話直說就是,我都能承受。”
“行,我覺得你不是腸胃的問題,倒像是女同志懷孕害喜。”
“害喜?
副團?
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們副團可是純爺們,咋可能害喜啊?”
軍醫一臉肯定道:“我覺得是,不是所有的害喜都是女同志,也有少量的體現在男同志身上。
孩子心疼母親。
赫副團也是個疼媳婦的。”
所有人:“…………”想到了無數可能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害喜。
赫烜對于害喜這事接受良好,看向軍醫說:“那是不是說我媳婦懷孕了,我干嘔,是不是我媳婦就不會難受了?”
“照理是這樣的。”
“那就沒事。”
施政委不覺得沒事,看向軍醫問:“那這個害喜有沒有辦法解決?他一會還要比賽呢,這打一拳嘔一聲的實在是太影響氣勢了。”
“喝點醋吧,這個時候也沒別的辦法。”
本就是青黃不接的時候,而軍區又是男人多的地方,緩解害喜的東西可真沒有。
“快,拿醋。”
施政委聽到喝醋有用趕忙讓拿醋。
“來了。”
“趕緊喝。”
“哦。”
赫烜接過喝了半瓶子。
施政委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咋樣?還想吐嗎?”
赫烜搖頭。
施政委松了口氣:“看來喝醋有用,去,多備點醋,務必讓他在比武臺上像個爺們。”
“是!”
于是接下來就出現了一幕。
赫烜在比武的時候打一場就趕緊下去喝醋。
看到的人都和權師長打聽是不是他們軍區有什么秘方,怎么赫烜喝過之后就神勇的如吃了十全大補丸似的。
打人打的那叫一個快狠準。
“**軍區赫烜贏,格斗比試第一名。”
最后一場赫烜取得了第一,其他軍區的人堵住權師長:“老權你老實告訴我們,你們軍區那個赫烜喝的是不是什么補藥?
他打人的速度比之前都快了不少。
你可不能藏私啊,得分我們點。”
“就是,就是,有這好東西,你可不能藏私。”
權師長一個頭兩個大,“哪有什么補藥,那就是醋。”
“醋?不可能。”
“老權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不愿意說就不愿意說,還騙我們喝的是醋,醋誰沒喝過啊,也沒見誰和打了雞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