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我!”
“咋就我害你了啊,我不是也陪著你了嘛,我可是為你好,你別不識好歹,你再用你的臭腳踢我,我可就還腳了。”
“你還啊,我怕你啊,你自己想被騸還忽悠我,我咋就被你忽悠了啊,我好悔啊,你賠我,賠我。”
扈鑰聽到熟悉的聲音腳步一頓,接著大步往聲音所在的地方過去。
“行了,行了,別吵了,你說說你倆也真是的,倆人騎著自行車去結扎,還沒辦法回來,讓我專門接你們就算了,還一路上吵個不停。
我的耳朵都快被你們吵炸了,你們再吵,我可就把你們扔在這了。”
“誰想和他吵啊,他就是個混蛋,我好好的男人被他忽悠的被騸了,我都不是男人了還不許我吵兩句。
你們都欺負人。”
“結扎而已,咋就不是男人了,那醫生不是說了嗎,好好養一養,不影響的,再說我不是也和你一樣嘛。
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誰?
如果不是你們不做人,那扈鑰能和從惡人谷進化回來一樣嗎?
我挨一刀我都沒找你算賬,你還叨叨個沒完。
你再踢我,信不信我立馬就讓你挑大糞,讓你徹底變成不是男人的男人。”
“好啊,你的丑惡面目終于露出來了,你就是記恨我,想讓我變的不是男人,你個老小子你咋這么壞啊你。”
“啥?你倆都結扎了?”
扈鑰聽到這還有啥不明白的,感情大隊長自覺管不住她,就去管了自己,還拉了一個同伴。
這……
“扈鑰/老三家的?”
“對,是我,你們剛剛說你們結扎了,這事真不?”
大隊長她不在意,但赫父她且在意呢。
“你看我們都躺在這了,還有假?”
大隊長話說的光棍,眼里還有得意,心里冷哼:小樣,管不住你,我還不能管住別人和我自己啊。
等著吧,接下來我再忽悠幾個。
扈鑰看著赫父氣的眼珠子都吐出了,確信了,大隊長是個狠人,沖他豎大拇指:“大隊長沒想到你比我還狠,滅絕師太啊你。”
“哼!”
“怕了吧?”
“怕了就老實點,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干出啥事。”
大隊長覺得自己終于扳回了一成,表情那叫一個得意。
扈鑰搖了搖頭:“不怕,你能干出啥事,難不成你還能自學結扎手藝趁著大家伙睡著了挨家挨戶給人結扎啊。”
“不能!”
他雖然是大隊長但也不敢這么囂張。
“那不就是了。”
赫父扭頭一臉不敢置信道:“你剛剛那話是啥意思,合著你忽悠我去結扎就只是為了在她那扳回一成?”
“那肯定不是,我都是為你好,你看看你都多少孩子了,你養的了嗎,這叫從根源上杜絕問題。
你總不想七老八十了你婆娘還在生孩子吧?”
“那咋可能。”
“那很可能。”
大隊長心里冷哼,只要有扈鑰在,只要你還活著,她就能讓你生到老,真是的,一點也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哼,我不和你說那么多,你就說現在咋辦吧?”
“能咋辦,你回你家,我回我家。”
“你就不表示點啥?”
“我要啥表示,我都是被你殃及的池魚,我沒找你要賠償就是我善了,你還跟我要表示,你想屁吃。”
“你才想屁吃。”
扈鑰看著兩個加起來一百歲的男人吵的激烈揉了揉眉心,誰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明明只需要兩個男人就能唱一曲。
“你們繼續,我回去了。”
扈鑰擺了擺手不愿意搭理倆人抬腳離開。
邊走邊搖頭:“大隊長太雞賊了,竟然想到了結扎這么個一勞永逸的招,看來在大隊不能太放肆了。
唉~,太不講武德了。”
小強摸著下巴思索,好像這一招確實挺好,要不……
“扈鑰見到你叔了沒?”
大隊長媳婦挺著大肚子一臉焦急的走過來,看到扈鑰就問。
“看到了,在大隊口那邊呢。”
“行,我這就過去看看,也不知道咋回事,好好的騎自行車去公社,咋就進了醫院,還需要人接。
難不成摔了腿?”
扈鑰搖了搖頭后又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點對,具體哪點對,你還是親自過去看看吧。”
“哦。”
大隊長媳婦也沒多想應了一聲快步往大隊口趕,臉上是焦急的表情。
“三弟妹,你看到咱爹了沒?”
剛走兩步就看到赫大哥一臉焦急的走過來。
“大隊口。”
“哦,對了,爹有沒有去找你?”
赫大哥剛想抬腳走就想起來赫父出門前說的話,好好的去找扈鑰咋就和大隊長一起去公社了,還被牛車接回來。
“沒有。”
找了,她沒理,倆人沒打照面,就是沒找。
“哦,我媳婦又生了。”
“恭喜。”
赫大哥看她沒有其他表示抿了抿唇,抬腳往大隊口走。
扈鑰冷嗤一聲,“都鬧翻了還想我送禮真不知道是他腦子有問題還是覺得我是個傻子,蠢。”
“汪~”
“喪彪你這是一路跑回來的啊?”
“汪~”
“不錯,我這還沒到家呢,你就到了,真是個乖孩子,走吧,咱們回家,回家給你加雞腿。”
扈鑰很高興,她還以為要等一會,沒想到喪彪這么快就回來了,可見是扈大哥他們一到家它沒看到她就跑回來了。
“汪~”
“走吧。”
有了喪彪,剛剛被大隊長騷操作帶來的憋悶瞬間沒了,那么多人呢,這個不行,就換一個行的。
反正她不覺得大隊里的人就此老實了。
“下一個是誰呢?”
“汪?”
“沒說你,我說其他人呢,行了,不說了,咱們回去。”
“汪~”
喪彪亦步亦趨的跟著扈鑰,眼睛時不時的看著她的肚子,好像在說:你出去了這么久肚子沒有不舒服吧?
扈鑰看到了它的眼神摸了摸它的頭笑著說:“放心吧,一點事沒有,乖的很。”
“汪~”
“嗯,和你一樣乖。”
喪彪聞言尾巴搖的更歡了,頭還蹭了蹭扈鑰的腰表示高興。
扈鑰又摸了摸它的腦袋,一人一狗才繼續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