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
“赫烜家的,還不趕緊把人放開,殺人可是犯法的,難不成你真的想吃花生米不成?”
大隊長聽到動靜跑過來,看到現場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暈過去,這要是大隊出個殺人犯,先進大隊別說今年別想了,以后都別想。
指著扈鑰就吼。
扈鑰一臉可惜的撒開手,無辜道:“大隊長,你別這么大嗓門,我這人膽子小,你要是把我嚇出好歹,我爹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膽子小?
你膽子小你能做出吊死人的事?
我看你膽子大的很。
你爹呢?
我要問問他是咋教閨女的,竟然教出動不動就殺人的閨女。”
“大隊長,知道你年紀大眼神不好,但你不能污蔑我啊,誰殺人了?我這明明是成全我大嫂。
為了大嫂,我甘愿背負一切,你們不夸我,怎么能怪我呢。”
“你胡說!
你就是要殺我。”
赫大嫂被松開,跌坐在地上一邊喘氣一邊反駁。
“大嫂你咋能不承認呢?
是不是你說的上吊?”
“是,但……”
“不用但,是不是你問我要錢,說這輩子沒見過那么多錢?”
“是,可……”
“別可了,大隊長你都聽到了,我大嫂承認了,是她自己要上吊,還說要錢,我答應了,送她上吊,等她死了給她錢,讓她當個富裕鬼。
我這不是殺人。
我是滿足大嫂奇特的愛好。”
“我沒有!
我是讓你上吊,不是我自己上吊,我要的錢也不是死人用的錢,是活人用的錢,大隊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她就是要殺我。”
赫大嫂指著扈鑰控訴。
扈鑰怒目而視:“大嫂你怎么能出爾反爾,明明是你自己要上吊,我二哥都聽的清清楚楚,你不認也不行。”
“我沒有!”
“你有!”
“我沒……”
“好了,不要吵了,不管誰要上吊,赫烜家的你這事做的都不對,她想上吊,讓她自己吊去。
你這就是殺人。
這樣你給你大嫂賠個不是,再賠她十個雞蛋,一塊錢。”
“不行!”
“不行!”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赫大嫂聽到扈鑰竟然也說不行瞪她:“你差點把我殺死,你有什么不行的。”
“那你為啥不行?”
“我當然不愿意,你差點殺了我,幾個雞蛋,一塊錢就想打發我,怎么可能,我要五百塊錢,還要那只兔子。
不給我,我就去報公安。”
“不行!”
說不行的不是扈鑰而是大隊長。
“憑啥不行,我可是差點死了。
我就要五百塊錢,沒有五百這事不算完。”
“咱們大隊不允許報公安,要是你想報公安,那就和赫老大離婚離開咱們大隊。”
赫大嫂抿了抿唇改口:“我可以不報公安,但我一定要五百塊。”
大隊長看向扈鑰。
扈鑰攤了攤手:“要錢沒有,我呢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我可以賠她一顆大白兔奶糖。”
說完從兜里掏出一顆糖。
“你想屁吃。
你差點把我勒死,一顆糖,你打發叫花子呢。”
“叫花子可不用一顆糖。
就這。
你要就拿著。
不要啥也沒有。
就這還是看在大隊長的面子給的。
你……我沒問你要賠償就不錯了,畢竟為了成全你自掛自家門的愿望,我的手都勒紅了。
你要說你沒說,人證呢?
我可是有人證的。”
扈二哥很是給面子的點頭:“對,我是我小妹的人證,我當時還以為赫家大嫂腦子有坑呢。
原來是擱這等著呢。
碰瓷也不避著點人,嘖~”
“你們……”
“大隊長,你咋說?”
扈鑰看向大隊長。
大隊長臉黑,覺得這倆人顛倒黑白,但誰讓赫大嫂蠢,要錢也不找個人多的地方,好了吧,差點被勒死。
“就按你說的,賠你大嫂一顆……”
大隊長最后的話實在說不出口。
“大白兔奶糖。”
扈鑰補上。
“對,大白兔奶糖。”
大隊長不想看到扈鑰,這就是塊滾刀肉。
扈鑰一臉笑容的剝開糖,蹲下。
“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要過來啊。”
扈鑰看她的慫樣,捏住她的嘴,把糖塞進她的嘴里,“吃吧,雖然我覺得你不值一顆糖,但誰讓大隊長向著你啊。
我就忍痛賠你了。”
“我不……”
扈鑰看她想吐,手動給她閉嘴。
“咕咚~”
糖順著喉嚨咽了下去。
扈鑰松開手。
“咳咳~~嘔~”
赫大嫂一個勁的摳喉嚨。
扈鑰拍了拍手。
“小強,五胞胎,性別隨機。”
“叮!五胞胎選擇成功。”
扈鑰聽到成功了,一臉嫌棄的看著把隔夜飯都吐出來的赫大嫂:“行了,用大白兔奶糖毒死你,你也不看看你的命值不值。”
“你……”
“媳婦,你沒事吧?”
赫大哥扶起赫大嫂問。
赫大嫂眼淚汪汪道:“當家的,我差點就被扈鑰這個賤人害死了,嗚嗚~~,她太狠毒了。”
“別怕!
我會幫你報仇的。”
赫大哥眼神惡狠狠的瞪著扈鑰。
扈二哥一個箭步擋在扈鑰身前,同樣惡狠狠的回瞪赫大哥,手上還沾著野兔的血呢,“怎么?想練練?”
赫大哥看他一手的血有點慫。
“誰要練了,明明是你小妹不對,她差點殺了我媳婦。”
“不是已經賠了一顆糖嗎?
咋?
糖已經吃進肚子了,想反悔?
那你把糖還回來。
我們不要其他的,就要她吃下去的那一個,不是那個,給多少都不認。”
“你們……你們太無恥了。”
赫大哥沒想到扈二哥竟然如此不講理。
“一口牙呢,咋沒齒了,我看是你有眼無珠還差不多。”
“你……”
“好了,別吵了,既然賠禮已經收了,那這事就過了,都散了。”
大隊長頭疼。
“散了吧。”
赫父也頭疼。
“老大家的,你這幾天就不要上工了,歇幾天。”
“知道了爹。”
赫大嫂不滿意,但也知道扈鑰就是個滾刀肉,她得不了便宜,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領了休息。
“當家的,你扶我回屋,我喉嚨疼。”
“好。”
“老三家的,你……”
“爹,大隊長你們聊著,我去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