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會計較的。”
赫大手瞬間不知道咋接了,只能求救的看著大隊長,讓他趕緊幫幫忙啊。
“我讓她當著全大隊的面檢討,這事就這么過去了你看成不?”
大隊長是真的不想管,但他怕扈鑰喪心病狂的亂來,只能忍著不爽幫吳綢蕞說好話,當然也沒多好就是了。
“大隊長,我……”
“你給我閉嘴,再叨叨,我就不管你,隨便你被打死還是打殘。”
赫大手看都這個時候了吳綢蕞還像個分不清大小王的蠢貨似的氣的瞪她。
“我……”
“嗯?”
吳綢蕞看赫大手是真的生氣了,也怕他真的不管她,到時候扈鑰真把她打半死,只能低頭不吭聲,默認了。
赫大手看她終于安靜了扭頭看向扈鑰:“扈鑰啊,你看我再加一塊錢,明天,不,一會就讓她當著全大隊人的面給你道歉,這事就這么過去成不?”
扈鑰看著錢一臉勉為其難的接過:“行吧,就這一次啊,下次這點錢可說不過去,好幾個人呢,不夠分。”
“嗯?”
赫大手沒明白她的話。
扈鑰拍了拍肚子:“我和我的孩子好幾個呢,六塊錢不夠分,不能因為孩子就拉低了我的身價不是。”
“好幾個?”
赫大手地鐵老爺爺看手機,這就知道好幾個了?
“可不。”
“哦。”
扈鑰把錢放兜里,走到吳綢蕞上下打量。
吳綢蕞被她打量的頭皮發麻,一臉戒備道:“你瞅啥?”
“瞅你咋滴?
不樂意啊?”
“不樂意。”
“不樂意那你戳瞎自己吧,瞎了就看不到我看你了。”
吳綢蕞不吭聲了,腳偷摸摸的后退一步,生怕她來真的,真給她戳瞎了。
“你躲啥。
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
吳綢蕞依然不吭聲。
“愣著干啥,我這會有時間,你趕緊召集其他人,讓大家來聆聽你對我的懺悔,麻利點,我還等著回去養胎呢。”
吳綢蕞攥著手,拼命壓制著想要伸手給她把嘴捂上的沖動。
“這就通知,你等一等。”
“行吧,給我準備一把椅子,站著累,坐著我嫌地上臟,坐著最適合我。”
“老大你去拿椅子。”
“知道了,爹。”
大隊長扶額,他就知道扈鑰一回來,他這個大隊長都成小兵了。
“大隊長,麻煩你敲鑼通知一聲。”
“知道了。”
大隊長背著手背影滄桑的往大隊部走。
扈鑰雙手插兜,看著其他人說:“走吧,去晾曬場吧,咱們可是主角,不能比別人還晚去,不禮貌。”
其他人:“…………”禮貌倆字你會寫嗎?
“咚咚鏘~~”
“咚咚鏘~~”
破鑼聲有氣無力的響起。
“椅子來了。”
赫大手兒子也搬著椅子過來了。
扈鑰指著一個地說:“放到那,我要和你娘挨的近點,讓大家伙都清楚明白的知道她和誰道歉。”
“好。”
吳綢蕞敢怒不敢言。
“大隊長敲鑼干啥?
地里種子剛種下,也沒啥活啊,難不成公社有什么政策要通知?”
聽到鑼聲的人三三兩兩的走過來,一個比一個疑惑。
“咦?扈鑰和赫大手家的怎么站在臺子上?
沒看到大隊長,難不成是她們倆敲鑼,這不是胡鬧嘛。”
有人看到一坐一站的倆人又沒看到大隊長皺眉不滿,大隊的鑼可不是誰都能敲的。
“還真沒看到大隊長,那咱們要回去嗎?”
其他人聞言四下看了看確實沒看到大隊長拿不定主意。
扈鑰聽到他們要走,趕忙開口:“不用走,不用走,這鑼啊是大隊長敲的,至于大隊長一會就來了。
吳綢蕞同志知道大家春耕辛苦了,給大家表演個節目。
你們可不能走啊。”
“表演節目?
那我可得看看了。”
有人聽到表演節目來了興趣。
“我也看,不過吳綢蕞除了嘴臭,愛說人是非外,還有什么能耐啊,竟然要表演節目,不會表演罵街吧?”
“哈哈~~,罵街咱們哪個不會啊。”
“吳綢蕞你給我們說說你要表演什么節目,扭秧歌還是二人轉,要我說你要是會干脆兩個都整吧。”
“就怕不會。”
吳綢蕞聽到大家伙的話又氣又羞。
大隊長臉色不好的來到,聽到大家伙的話咳了一聲:“行了,哪那么多話,今天把大家喊過來,是吳綢蕞嘴上沒把門說人是非。
這事是不可取的。
今天就讓她當著你們的面給扈鑰道歉,做檢討。
你們都聽聽。
也管管自己的嘴。
別一天到晚的就會胡咧咧。”
其他人聞言都不吭聲,還以為真的是表演節目,結果是檢討的,還是因為得罪了扈鑰,瞬間被扈鑰支配的恐懼涌上心頭。
大隊長看到大家不說話心里冷哼一聲,看向吳綢蕞:“行了,人都到齊了,你趕緊檢討吧。”
吳綢蕞看著底下的人張了張嘴怎么也發不出聲音。
她活了半輩子還沒這么丟臉過。
今天可算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咋?大伯娘這是表演默劇呢還是你覺得大家都和你心有靈犀一點通,不發出聲音也能聽到你說的啥?
我倒是沒意見,就是不知道你一個已婚老娘們和這么多人心靈感應,我赫大手大伯有沒有意見。
這算是精神出軌吧?”
扈鑰看她嘴巴一張一合就是不說話不滿。
“我才沒有。”
吳綢蕞雖然不懂精神出軌是咋個出軌,但她知道出軌。
“那你就別在心里檢討,不然我只能這么想了。”
“知道了。”
吳綢蕞是真的怕她再說出什么胡言亂語,閉著眼沖底下大喊:“對不起,我嘴臭,我不應該說扈鑰的是非。
我錯了。
你就原諒我吧。”
“沒啦?”
“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干啥?”
吳綢蕞耷拉著臉問。
“當然是你的道歉不行啊,你把你剛剛說的話都說一遍,然后一對一的說你哪里錯了,不說或者我不滿意,你就一直道歉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你……”
“嗯?”
吳綢蕞抿了抿唇:“我重新道歉就是了。”
“那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