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路上慢點,等我回家去接你。”
到了扈鑰回家的時間,赫烜把她送到車站不放心的叮囑,至于到家發電報這事他就沒說,因為下午他們也要出發京市了,她的電報他收不到。
“放心吧,有喪彪呢?!?/p>
扈鑰拍了拍喪彪的頭。
“喪彪,保護好我媳婦?!?/p>
“汪~”
喪彪本來就聰明,在部隊經過專業的訓練后,那就更加聰明了,再加上它的體格子,一兩個人還真不是它的對手。
“你回吧,我們進去了,大比武的時候小心點?!?/p>
“會的。”
“喪彪咱們回家?!?/p>
“汪~”
一人一狗那叫一個開心,一點也沒有不舍,腳步都帶了急切,他們這樣的反應讓赫烜到嘴的叮囑怎么也說不出口。
唉~,終究是錯付了。
看著人進了車站,轉身開著車去郵局,給扈爸和六婆各發了封加急電報,給扈爸是讓他去接扈鑰。
六婆有他們家的鑰匙,能幫著打掃打掃,曬曬被子,讓她回去能有個干凈的地方住,不至于舟車勞頓后還要辛苦打掃衛生。
一人一狗提著行李找到他們的臥鋪。
“啊~”
“你這人怎么帶這么大的狗上車啊,萬一咬到人了咋辦,你趕緊把它攆下去。這年頭真是什么人都能坐臥鋪了?!?/p>
一個鼻孔朝天的女同志看到扈鑰身邊的喪彪一臉嫌棄的斥責扈鑰。
扈鑰連個眼神都沒給她,自顧自走到自己的床鋪,從包里拿出床單被罩換上,拍了拍床。
喪彪一個抬腿上了床鋪,趴在上邊,眼睛看著那個嫌棄它的人。
女同志往一旁應該是她男人的人身上挨了挨滿臉氣憤道:“你這人有沒有教養,我和你說話呢。
這是人坐的車。
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坐的,你帶著這么大,這么嚇人的畜生上車,萬一咬到人了你負責的起嗎?”
“喪彪不咬好人,也不是畜生,再嘴巴里不干不凈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嫌棄你可以換車廂,我們能上來說明沒問題,你有問題你憋著?!?/p>
扈鑰聽到這人罵喪彪語氣也不善起來。
“唔~”
喪彪低唔著警告。
“你……你想干什么,難不成你還想打我不成?”
“也不是不可以?!?/p>
“你個賤人,長得妖妖嬈嬈,也不知道故意帶著一只狗上車是為了勾搭誰,還想要打老娘。
老娘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讓你以后別惦記別人的男人。”
女同志在扈鑰一進來的時候就恨上了她的臉,這會看她如此囂張起身伸手就要沖著她的臉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手,眼里滿是瘋狂和得意。
扈鑰皺眉,這女人腦子是不是有病,還有她身邊的男人就不管管的嗎,一把抓住她的手,從兜里掏出打的省勁。
“啪啪~~”
“啊~,賤人你敢打我?”
“啪啪~~”
“我敢嗎?”
“你個賤人,我打死你個賤人,竟然敢打我的臉,我不會放過你的。”
“啪啪~~”
“啪啪~~”
“嗚嗚~,別打了,我錯了?!?/p>
一連扇了好些巴掌,女人終于知道怕了,哭著和扈鑰求饒,不過眼里一閃而逝的戾氣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扈鑰一把把人丟到對面的床鋪上,把‘打的省勁’重新放進口袋,坐回床鋪,摸著喪彪的腦袋低頭,好像剛剛打人的不是她一樣。
“嗚嗚~~”
“你還是不是我男人,看著別人打我你都一點無動于衷,我怎么就嫁了你這么個窩囊廢啊?!?/p>
男人皺眉不耐煩道:“還不是你自己找事,人家帶狗咋了?火車上的工作人員都不管,你倒是閑得慌。
被打也是你活該。
要哭出去哭,我要睡會。”
“你怪我?
你是不是看上了這個賤人?
我告訴你別想,就是我死你也別想丟下我。”
“啪啪~~”
“嘴巴給我放干凈點,再敢胡言亂語污蔑我的清白,我把你丟出去?!?/p>
扈鑰知道夫妻倆感情不好,也覺得男人不作為,但扯到她就是她不對。
“你憑什么打我?”
“憑你臉在我跟前。”
“你……”
“閉嘴,能不能不要鬧了,我壓根就不認識人家,你一天天的鬧個沒完是想干什么?”
“你吼我?”
女人一副受傷的表情看著男人。
不過扈鑰看到了她眼里一閃而逝的嫌棄,心里疑惑。
男人滿臉的不耐煩:“對,我吼你,你能不能消停會?你要回娘家我請假跟著你來了,你在你娘家一個勁的說我這不好那不好,你爹娘,你哥嫂,弟弟弟妹,都指著我的鼻子說落我。
我說什么了嗎?
你現在還鬧?
不怪我娘不喜歡你,就生了一個丫頭片子,還整天作妖,你這樣的人誰能喜歡的上來,啊?
別再吵,不然回去我們就離婚?!?/p>
“你要和我離婚?
我告訴你你敢和我離婚,我就和你同歸于盡,這輩子你都別想甩開我,當初我為了嫁給你跑到那么遠的地方。
我不許你拋下我?!?/p>
“是我讓的嗎?我當初都明白告訴你了,我娘不喜歡你,更加不希望我找個娘家離得遠的。
是你非要纏著我,甚至不惜下藥也要嫁給我。”
男人臉上的嫌棄一點也不加掩飾。
扈鑰看著倆人的爭吵從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聽。
“你混蛋!
你就是嫌棄我長得不好看,可我都是為了誰,要不是為了給你生孩子,我至于變成這副樣子嗎?
你之前也沒說離婚。
我就知道,你看著這個賤人了。
我現在就把她的臉撓花,我看你還看不看的上?!?/p>
扈鑰嗑瓜子正磕的起勁呢,沒想到這個瘋女人又把矛頭指向她,看了男人一眼,發現他一臉的無動于衷。
惡心的如同吃了蒼蠅似的。
這倆人都不正常。
“賤人,還說你沒惦記我男人,你那眼睛往哪看呢,我讓你看,我打死你個賤人,我讓你勾引我男人?!?/p>
女人看到扈鑰皺眉看著自己男人腦子里那根本就只有一根細絲連接著的理智終于崩斷了。
表情猙獰的沖扈鑰伸爪。
扈鑰很是厭煩的抓住她的手把人丟進她男人懷里,冷著聲音威脅道:“管好你女人,再發瘋,連你一起打。”
“你敢打我男人?
賤人,我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