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干啥呢?”
師長媳婦本來就是出來散散步,沒成想還沒走多遠(yuǎn)就看到扈鑰和艾蕞倩站在一起,那樣子很明顯不是化干戈為玉帛后的親近,反而像是沒打舒坦再過來尋仇的。
怕倆人再打起來,趕緊帶著人過來了。
“嫂子,你給我評評理,她自己的糖丟了污蔑我偷了她的糖,我都說沒有,也翻開兜讓她看了,她還不依不饒。
我挨了打,賠了錢,明天還要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檢討,政委說我錯,我認(rèn),但這次真的不怪我啊。
沒有這么欺負(fù)人的。”
艾蕞倩看到師長媳婦她們過來真的哭了。
還有她這么憋屈的嗎?
“扈鑰是這樣嗎?”
師長媳婦皺眉,如果真的像艾蕞倩說的這樣她未免欺人太甚了,打也打了,還要過來找麻煩。
扈鑰擺手:“嫂子沒有的事,我這不是想著上午我們之間有了點(diǎn)影響家屬院和諧的肢體接觸嘛。
我回去深刻反思了,覺得你說的對,這不過來找艾蕞倩同志解釋解釋嘛,沒想到她誤會了,唉~,我知道這不怪她,實(shí)在是我上午太沖動了。
但我也不能控制我自己,你們是不知道當(dāng)初赫烜結(jié)婚當(dāng)天就被急召回部隊,一走兩年沒音信。
我那婆婆記恨我,磋磨我那叫一個狠。
從那以后我就有了個一被人惹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毛病。”
“還有這種病?”
“有!”
“那你去看醫(yī)生了沒?”
聽到扈鑰得了怪病,有同樣婆婆不好相處的人一臉同情的關(guān)心。
扈鑰一臉失落的搖頭:“檢查不出來,醫(yī)生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反正就是要我控制住自己,實(shí)在控制不住了就發(fā)出來。”
“你也挺可憐的。”
艾蕞倩震驚。
艾蕞倩不敢相信。
指著扈鑰說:“你胡說,你剛剛根本不是和我解釋,你就是污蔑我了,你還要搜我身呢,你……”
“艾蕞倩同志我知道你記恨我打你,還讓你損失了十塊錢,并且明天還要丟臉,但你怎么能污蔑我呢。
我這人優(yōu)點(diǎn)一大堆,其中最大的優(yōu)點(diǎn)就是誠實(shí)。
之前打你我可沒反駁的。”
“你……”
艾蕞倩氣的要死,這人咋這么虛偽啊,明明上午拽的和天老娘似的,這會又假的要死,氣死她了。
“行了,既然是誤會說開了就行,看你拿著背簍是要上山是吧,那趕緊去吧,別一會天黑了。”
“可……”
師長媳婦不看她,扭頭看著扈鑰說:“小扈,你上午剛和蕞倩鬧了矛盾,她不待見你也是正常的事。
這次的事就過去了。
等過段時間你再給她道個歉就過去了。
咱們都是軍嫂,理應(yīng)互幫互助,互相友愛。
你說對嗎?”
“嫂子說的對。”
“嗯,蕞倩你上山吧。”
艾蕞倩看師長媳婦也向著扈鑰心里不滿但也不敢得罪她只能憋屈的背著背簍上山。
扈鑰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心里嘚瑟。
小樣,玩不死你。
扭頭滿臉笑容的從兜里掏出一大把糖:“來,來,吃糖,這糖可好吃了。”
“這怎么好意思。”
“沒啥不好意思的,買的多,來,都吃,都吃。”
一人發(fā)了一顆。
“行,那我們就不和你客氣了。”
“嫂子吃糖,之前是我氣昏頭了,脾氣有些不受控制,你別和我一樣。”
師長媳婦本來是想拒絕的,但她都這么說了,好像她不吃就不原諒她一樣只能接了糖,在她眼巴巴的眼神注視下剝開糖紙吃了糖。
扈鑰看她吃了放心了。
嘿嘿~,她有的是計謀,施政委想防她,不可能的。
【小強(qiáng),五胞胎,男。】
權(quán)師長人還挺好的,送他五個大胖兒子吧。
【叮!五胞胎,男,選擇成功。】
小強(qiáng)都不知道說啥了。
為了送孩子她可真是什么計策都用上了,可怕,可怕,它這會突然很慶幸它是她的系統(tǒng),而不是和她不對付的人。
“好吃嗎?”
“大白兔奶糖哪有不好吃的。”
“好吃就好,來,還有幾顆,都分了吧。”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
糖發(fā)完了,扈鑰拍了拍手對幾人說:“嫂子們,沒什么事我就回家了,以后咱們有空再嘮嗑啊。
我家你們也知道在哪,歡迎你們?nèi)ノ壹易!?/p>
“這就回了啊?”
“嗯,剛剛和梅花同志吵吵了兩句這會腦瓜子嗡嗡的,我得回去歇歇,省的一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扈鑰一副頭疼的樣子捂了捂頭。
這話一出,幾人都眼含關(guān)心道:“頭疼啊,要不去醫(yī)院看看,總是這樣也不是個事,還是檢查清楚了比較好。”
“我沒事,不氣就很好。”
“行吧,扈鑰啊我家孩子知道你是戶下月想讓你給簽個名,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說話間從口袋里掏出那本扈鑰寫的小人書。
“還有我,還有我。”
“要是簽的話也給我簽一個吧,你是不知道我家孩子放學(xué)回來知道你是戶下月就嚷著要去找你。
被我攔了下來,去上學(xué)的時候還纏著我說讓我見了你一定要告訴你她很喜歡你的書呢。”
扈鑰看著遞過來的小人書心里無奈,她就知道戶下月的身份爆出來后她就別想有安生日子了。
“可以。”
“這是筆,那個扈鑰你能不能再多寫一句,就寫讓臭蛋小同志不要調(diào)皮搗蛋,好好學(xué)習(xí),乖乖聽話。”
“我也要加一句好好學(xué)習(xí)。”
“我也……”
“可以。”
扈鑰接過筆按照她們的要求寫了寄語,然后簽上自己的名字,當(dāng)然是戶下月。
“好了。”
“謝謝啊。”
幾人看著寄語和簽名和扈鑰道謝。
“客氣了,沒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哎,回吧,我家就在那邊的第一家,有空去坐坐。”
“好。”
“戶下月你寫的文章很好,可一定要多寫啊。”
“盡量。”
扈鑰沖幾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
幾人看著扈鑰歡快的背影摸著書上的簽名感慨道:“戶下月其實(shí)挺好相處的,也是艾蕞倩說話太難聽了,再說她還有那個控制不住自己的毛病,不怪她。”
“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