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醫(yī)生,快救人,她暈過去了。”
郝嫂子一路使出了吃奶的勁才堪堪跟上扈鑰的步伐,一進醫(yī)院就開始嚷嚷,看到醫(yī)生護士過來才放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嫂子你沒事吧?”
扈鑰把張嫂子交給醫(yī)生轉(zhuǎn)頭就看到郝嫂子坐在了地上大喘氣,上前關(guān)心,可別一個還沒醒又暈一個。
郝嫂子連著大喘氣了好幾口才擺手說:“我沒事,就是跑的太累了,我歇一歇就好,小鑰啊,你這也太能跑了,差點沒累死我。”
“呵呵~,我這不是著急嘛。”
“拉我一把,咱們趕緊去看看嫂子咋回事。”
“嗯。”
扈鑰把人從地上拉起來,扶著她去病房,看到醫(yī)生問:“醫(yī)生她咋了?”
“沒什么大礙,她……”
“媳婦,我媳婦在哪,張淑蘭,我來了,你在哪?”
“是施政委。”
扈鑰聽到慌張的聲音開口。
郝嫂子點了點頭:“我出去。”
“嗯。”
“施政委,嫂子在這呢。”
施政委正著急找人看到郝嫂子立馬大步走過來,顧不上說話就沖進病房,看到病床上面色蒼白還沒醒的人,腳步一頓,接著邁步走到病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扭頭隱忍的問醫(yī)生:“醫(yī)生,我愛人是怎么了?”
他們這個年紀(jì)就怕病,尤其還是無緣無故的病,年輕的時候他隨軍打仗,丟她一個人在家照顧老人孩子,身體遭了不少罪。
他怕是都找來了。
“你愛人沒事,只是有點勞累再加上懷孕,一時間受不住暈了過去。”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懷……懷孕?!”
“好吵!”
張嫂子被施政委的大嗓門吵醒,皺眉抱怨。
施政委看人醒了也顧不上問醫(yī)生了,湊近她關(guān)心:“媳婦,你暈過去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我暈了?”
張嫂子詫異。
“嗯。”
“我咋會暈?”
張嫂子不解,她雖然身體沒有多好,但也不差,就上山挖點薺菜咋就暈了?
“懷孕,對,醫(yī)生你剛剛沒說錯吧,你說我媳婦懷孕了,這怎么可能啊?”
“咋不可能,又沒有絕經(jīng),還有男人,懷孕不是很正常嗎?”
“可……”
“我真的懷孕了?”
張嫂子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平坦的和以往沒什么兩樣的肚子問。
“嗯,懷了,已經(jīng)一個月了,而且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這胎怕是不止一個孩子,具體的還得等一個月,到時候就清楚了。
也是巧了,最近過來的孕婦都是多胎。”
醫(yī)生很稀奇,從醫(yī)這么多年,一年能有一兩個雙胞胎都算多的了,沒想到這幾個月下來見了好幾個多胎的了。
難不成是有什么生子秘方?
“還……還不止一個?”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獎勵五胞胎大禮包,是否領(lǐng)取?】
扈鑰聽到醫(yī)生的話剛想感慨一句:懷孕大軍又加一員猛將,就聽到小強準(zhǔn)時送達的大禮包。
“領(lǐng)!”
【叮!五胞胎大禮包領(lǐng)取成功,獎勵:現(xiàn)金:五百塊(小強說大方那是真大方,如果宿主感覺不到,那肯定是宿主你不夠努力。);
富強粉:五十斤;
大米:五十斤;
水果大禮包:五十斤;
棉布:一匹;
的確良:一匹;
碎布頭:一百斤;
豬頭:五個;
豬下水:五副;
野薺菜:五背簍;
多胎隨機丸*2(大白兔奶糖版);
生男丸*2(大白兔奶糖版);
生女丸*2(大白兔奶糖版);
雙胞胎男丸*2(大白兔奶糖版)
雙胞胎女丸*2(大白兔奶糖版);
保胎丸*2(大白兔奶糖版,雖然系統(tǒng)分發(fā)的孩子一般不會出現(xiàn)問題,但為防萬一還是給了吧。
保胎丸保母子平安)。】
“對,具體幾個不確定,如果和你們家屬院前幾個一樣,那就是五個,不過不太可能,除非你們都吃了一樣的有助于懷孕的東西。”
醫(yī)生覺得不可能。
世界上哪里有這樣的東西。
施政委看著張嫂子的肚子一臉疑惑道:“咋懷的?”
張嫂子也疑惑的搖頭:“對啊,咋懷的?”
施政委沉默了一會說:“一個月,那就是你回家屬院第一天懷的。”
“好像是。”
“這咋和兒子、兒媳婦說啊?”
施政委頭疼。
“對啊,咋說啊,兒媳婦還懷著孕指望我到時候伺候月子呢,這……這怕不是到時候得她伺候我月子。”
扈鑰看施政委愁的眉頭都打結(jié)了,內(nèi)心狂喜,哈哈~,不要感謝她,她也是禮尚往來,都忙點好啊。
“政委、嫂子,既然這邊沒什么事那我們就回去了。對了,這顆糖嫂子你吃了,怕是低血糖。”
扈鑰把保胎丸大白兔奶糖剝開遞到張嫂子嘴邊。
唉~,張嫂子沒得罪她,得罪她的是施政委,她代替他受過了,給顆保胎丸吧,唉~,施政委咋不是個女的呢。
“啊?哦,小郝、小扈今天謝謝你了,尤其是小扈要不是你接住我,我肯定摔個結(jié)實,哦,對了,你沒傷著吧?
謝謝你的糖。”
張嫂子暈過去前看到扈鑰了,知道是她接住了她。
“沒有。”
“謝謝你們。”
施政委聽到張嫂子的話也道謝。
“你是應(yīng)該謝我,那啥嫂子我們就回去了。”
“哎。”
施政委看著倆人離開的背影疑惑的扭頭:“她啥意思?對你就是不用謝,對我就是應(yīng)該謝她?”
“哪有啥意思,本來就該感謝,你啊就別拿你那多疑的腦子多想了。一天天的看誰都是壞人,人小扈也沒干啥出格的事,你瞅瞅你一說起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讓人看了寒心。”
張嫂子沒覺得有什么,反而覺得他對她成見太大了。
施政委擺手:“不,我總覺得你懷孕的事有蹊蹺。”
“能有啥蹊蹺,咋?你還懷疑老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種?”
張嫂子看他沒有一點開心反而一臉凝重的樣子很是不滿,為了給他生孩子她差點暈倒在山上摔個好歹,這人沒有關(guān)心還懷疑她,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這不能夠。
我的種我能不認(rèn)識。
媳婦你知道咱們家屬院最近多了好幾個多胎孕婦嗎?
還有養(yǎng)豬場的兩頭老母豬也懷了,那肚子比之前都大,獸醫(yī)看了,說是這次的崽多。你覺得這正常嗎?”
施政委皺著眉頭總覺得這里邊有事,但一時半會他又想不起來什么事。
“不正常。”
施政委一臉驚喜:“你也覺得不正常是不是?”
張嫂子磨牙:“我當(dāng)然覺得不正常,老娘懷著你的孩子你不關(guān)心,你可倒好連豬圈的老母豬你都關(guān)心,我能覺得正常就怪了,我真是瞎了眼了選你。”
“我不是這意思,我就是覺得……”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扶我回去,再給我去村子里換只雞,我要喝雞湯。伺候不好我,我讓你妻離子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