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就不送你去上班了,我得趕緊把書送到閱覽室,你路上慢點,到了豬圈也別累著自己。”
午休結束赫烜就迫不及待的帶著書走了,扈鑰看著他急切的背影搖頭,小聲嘀咕:“果然愛炫耀這事不分男女,也不分年齡。”
看了眼自己背著的包眼里劃過笑容,等下班她也要把書寄回袖頭大隊,讓她爹娘也炫耀炫耀。
對,讓她爹娘炫耀,可不是她想炫耀。
這么想腳步越發輕快的往養豬場走。
“朱哥我來了。”
“來了啊,那兩頭懷孕的母豬已經和其他豬分開了,吃的也精細了不少,你瞅瞅還有沒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朱哥看到扈鑰來就高興,和她說著自己對母豬的照顧。
“我看看。”
扈鑰走到單獨為懷孕母豬準備的豪華單間,屋子裹得嚴實,是凍不到它們的,地上鋪了干草。
吃的也比其他豬好。
“可以,不過衛生得注意,早晚都要打掃一遍豬圈,現在天慢慢暖和起來了,豬圈如果太臟的話豬容易生病。”
“這個我們都知道,一天三遍打掃,保準讓豬住的干干凈凈,舒舒服服,司務長中午那會也過來了。
說是這一批豬崽生下來,咱們可以留一半。
按照以往一胎生十一二個的慣例,再過兩個多月咱們養豬場就能又多十來頭豬了。”
老朱說到豬崽多的時候臉上滿是笑容。
“可能不止呢。”
一頭懷二十個,一半也是二十,可比十來頭多。
“那更好,哦,對了,司務長說最近部隊訓練辛苦,說是要殺一頭豬給大家伙補補,讓他們以更飽滿的精神應對比武。”
老朱臉上那是又高興又心疼。
“挺好的。”
“誰說不是呢,都說當兵好,能吃飽,其實哪有那么好。”
“以后會好的。”
這個時候的軍人確實苦,這個苦是全方位的,不是哪一項苦。
“對,我們現在的努力都是為了以后更好的未來,咱們出去吧,豬已經喂過了,打掃也打掃了,沒必要一直在跟前看著。
你呢要是有事也可以去忙。”
如今冰雪雖然消融了,但草、野菜這些還沒長出來,不用打豬草,除了喂豬打掃豬圈也沒別的事了。
“我還真有點事,那朱哥我去傳達室寄個包裹就回來。”
“去吧。”
“嗯。”
扈鑰挎著包帶著書和信往哨兵所在的傳達室走去。
“嫂子。”
“你好,我聽說咱們這邊可以幫忙寄包裹是嗎?”
“對,嫂子放這就好,明天采買車去采買的時候會把信件包裹一并拉到市里郵寄,不過得檢查,確定沒問題后才能郵寄。”
扈鑰點頭表示明白,凡是寄到軍區或者從軍區寄出去的東西都必須檢查,這點她還是知道的。
“你查吧。”
哨兵打開包裹,看到里邊的信和兩本小人書,信拆開,沒寫什么不能寫的,又把信放進信封。
翻了翻兩本書。
“咦?這是新出的小人書嗎?《馬牛牛防騙三十六計》,名字倒是新鮮。”
哨兵看著彩板小人書好奇。
“對,新出的,你要是好奇,可以拿著看,看完了,幫我把包裹包好就行。”
扈鑰看他想看開口。
哨兵一臉不好意思道:“嫂子,這怎么好意思。”
“沒事,看吧,也就兩本,不然送你一本都成,就是別忘記給我寄了就成。”
扈鑰大方的擺擺手。
“謝謝嫂子,嫂子你放心,我肯定愛惜,明天也會給你把書和信寄出去,保證不會耽誤嫂子你的家信。”
“我信你,你看吧,我就先回去了。”
“哎,嫂子慢走。”
“咦?這是《馬牛牛防騙三十六計》?我以為只有市里有,沒想到咱們軍區也有了,這個可難買了。
這是你的?”
一道驚喜的女聲在扈鑰身后響起,扭頭看去,是一個身穿中山裝,頭發梳成胡蘭頭,但扈鑰不認識。
“嫂子好,嫂子這是從市里回來了?”
“對,小邵啊,這小人書是你的?”
“不是,是赫副團愛人的,嫂子心善看到我想看,所以讓我先看,等明天采買車出來的時候寄走的。”
“小赫愛人?”
“對,就你身邊這位。”
“嫂子好,我是赫烜的愛人——扈鑰。”
扈鑰雖然不認識她,但聽到哨兵喊她嫂子,猜想應該也是部隊哪個領導的愛人,跟著喊嫂子。
“哎,你好,小扈啊,你這小人書也是在市里買的嗎?”
“對。”
不要錢的買也是買。
“那你那有多的沒,不瞞你說,我孫子想要,我帶著他去書店,結果書店說買沒了,你要是有多的能不能勻我一本?
哦,對了,我是施政委的媳婦,我姓張,張淑蘭。”
扈鑰聽到她介紹施政委的媳婦?必須感謝。
“嫂子真對不住,我買的倒是不少,但我就留了三本,兩本寄回家,一本自己留著了,其他的都讓赫烜送去了閱覽室,沒多的了。”
“送閱覽室了啊?挺好的,沒多的,那就算了。”
聽到送去閱覽室了張嫂子也沒再勉強扈鑰。
“嫂子理解就好。”
“理解,你寄信吧,我剛從市里回來得趕緊回家,也不知道這段時間不在家里被埋汰什么樣子了,小扈要是有空可以去我家坐坐。”
“我寄好了,咱們一起走吧。”
還沒感謝呢,可不能讓她就這么走了。
“行啊。”
“嫂子這是去市里帶孫子去了?”
“嗯,兒媳婦又懷了,懷相不好,吃啥吐啥,還有個調皮搗蛋的孫子,這不我不放心就過去照顧一段時間。”
“嫂子幾個孩子啊?”
“就一個,當初生活艱苦,老施又跟著全國跑就沒再生。”
“是嗎?”
扈鑰笑。
一個好啊,她保證施政委肯定高興。
“是啊。”
扈鑰掏兜,從系統空間拿出一個大白兔奶丸,遞給張嫂子:“嫂子,第一次見面挺高興的,來,吃糖。”
“我不吃了,你留著自個吃。”
“有呢,咱一起吃。”
扈鑰給她塞了一顆,自己又從兜里掏出一個剝開塞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