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扈鑰看了看吃了藥的母豬,又看了看被嘎蛋的小豬仔,沒什么問題后和老朱說了聲騎上自行車出軍區了。
一路往市區走。
半路找了個樹林躲了起來。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從系統空間拿了兩只雞,兩條魚,兩只兔子,兩只野雞,一條五斤重的五花肉。
水果也拿了不少。
大米、白面各拿了十斤,黃豆也拿了十斤,打算回頭磨豆腐、發豆芽吃。
看了看又拿了兩罐麥乳精、兩袋奶粉,還有一些布,赫烜的衣裳很少,除了軍裝就沒了,里邊的衣裳都是補丁摞補丁的。
她看了有時候都擔心他一個屁把褲衩子崩成幾塊。
反正系統空間的布不用放著也是放著,干脆拿出來給他做幾個褲頭,再做身衣裳了,當然不是她做。
挑挑揀揀,一個背簍都沒裝下,車頭也掛了不少。
騎著自行車原路返回。
“媳婦。”
到軍區門口的時候就看到赫烜站在那里沖她揮手,腳上加快速度,在快到他面前的時候停住自行車,“你怎么在門口等?”
“我下班回去看你沒回來就過來了,買了這么多?”
“嗯,這不是碰到了就多買了點,明天請客用一部分,剩下的咱們慢慢吃,反正現在天冷能放。
對了,我還買了布,你衣服少,到時候給你做兩件,不過我不會,得找人,也不知道郝嫂子愿不愿意。
我做點小件的還行,衣裳實在不行。”
“你不是會畫衣服嗎?”
赫烜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在他看來都能給服裝廠畫衣服樣子,做衣裳肯定也難不倒她,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樣。
扈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誰告訴你會畫衣服樣子就得會做衣裳,我理論充足,實踐不行不成嗎?”
“成,不用找人,我會?!?/p>
扈鑰瞳孔地震:“你……你會做衣裳?”
赫烜點頭:“會,我十來歲就來部隊了,平時襪子啥的都得自己動手縫補,自然是會的,所以不用找別人。”
扈鑰消化了好一會才開口:“赫烜你真賢惠。”
赫烜:“…………”
“那你會用縫紉機嗎?要不,我給你買臺縫紉機,那個做起衣裳來比較快?!?/p>
扈鑰覺得人都這么賢惠了,以后家里縫縫補補的活肯定不少,她心虛,但確實幫不上忙,只能給他花錢彌補了。
“不會。”
會縫衣裳可以說是被逼出來的,但縫紉機他一個大男人咋可能接觸的到啊。
“哦,那啥我買了麥乳精到時候你多喝點,別太辛苦了?!?/p>
縫紉機不會那只能從吃的上彌補了。
“嗯。”
哨兵聽著倆人的話是震驚又酸,震驚嫂子竟然不會做衣裳,他家十歲的侄女都會,她竟然不會。
酸則是因為嫂子對副團太好了,不就是縫個衣裳,還是給自己縫的,哪里就用又是買縫紉機又是麥乳精的。
麥乳精那是他們能喝的嗎?
那都是體弱的老人、沒奶的娃娃喝的。
嫂子這是把副團當孩子養還是當老人伺候???
“回吧?!?/p>
“嗯?!?/p>
“你都通知了嗎?”
“說了?!?/p>
“行,我今天買的都是肉和主食,下午我再去一趟村子換點菜和雞蛋?!?/p>
“你看著安排?!?/p>
“嗯?!?/p>
倆人回了家,赫烜把自行車的東西搬下來,一邊收拾一邊說:“我下了面條,你洗手去吃吧,我把這些放好就去吃飯。
怎么這么多肉?你去那里了?”
看到這么多肉很明顯不是正常地方能買到的問。
“嗯,菜店沒什么肉了,咱們大概也就請這么一回沒肉不像個樣,我就問了人,找到了那里。
運氣好碰到進山有收獲的,還碰到了賣自家老母雞的,我就都買了。”
這些東西菜店可買不到,她直接承認了。
“下次想買什么讓我去,那里危險,你還是不要犯險了?!?/p>
赫烜不排斥黑市,畢竟存在即合理,但他擔心她,要去還是他去吧,他是軍人真的遇到點啥事不管是跑還是打架都比她厲害點。
“我可以應付?!?/p>
扈鑰沒答應,壓根就不是換的,他去了不是露餡了。
“小心?!?/p>
“會的,別慌收拾,等吃了飯再說吧。”
那么多呢,一時半會也收拾不完。
“嗯。”
赫烜本來以為她最多買點肉,再不濟加個雞啥的,沒想到她買的這么全乎,還都不少,一時半會還真收拾不完也沒堅持。
“吃吧。”
赫烜受她影響做飯并沒有小氣,別看只是面條,但里邊有肉有蛋還配了辣白菜,可以說很豐盛了。
配著辣白菜扈鑰吃了兩碗呢。
“你通知的明天啥時候?”
“晚上,吃了直接回家休息,也不怕耽誤事?!?/p>
“那我明天和朱哥說一聲中午上一上午,下午就不過去了,我這上了幾天班,天天遲到早退的,我都怕朱哥不耐煩把我辭退了?!?/p>
扈鑰自嘲。
“不會,你是技術崗?!?/p>
“哈~”
扈鑰自稱技術崗覺得沒啥,但聽到別人說她是技術崗她有點不自在,養豬的技術崗好像也不怎么好聽。
“不用燒了,水夠了?!?/p>
“嗯。”
“我來退雞毛,你把兔子剝皮,魚殺了吧?!?/p>
“嗯。”
倆人一起忙碌,都不是笨的,收拾完還有時間睡個午覺呢,扈鑰伸了伸懶腰,捶了兩下,“收拾好了,咱們趕緊睡一覺吧?!?/p>
“好?!?/p>
倆人進屋看到睡得四仰八叉的喪彪齊齊露出羨慕的眼神,扈鑰更是撇嘴道:“這么一比,也不知道誰是狗誰是人了。
咱倆在外邊忙成狗,喪彪在屋里睡成人?!?/p>
“你說的對,下次咱們再忙啥把它也喊著一起,不能幫忙能陪著也好?!?/p>
赫烜也覺得喪彪過于安逸了,打定主意下次干啥都得拉著它,省的它不思進取,成為一個紈绔。
喪彪:“…………”我是不是人,但你倆是真的狗啊。
“嗯,你說的對,一家人就要齊齊整整的,咋能三缺一呢,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這么偏心。”
扈鑰很贊同。
“睡吧?!?/p>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