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回來了?!?/p>
赫烜一下班就往家跑,本來還去養豬場接她,結果到地方被告知人已經下班了,心里那叫一個擔憂,就怕工作不順,人不開心。
“回來了?我還沒做飯?!?/p>
扈鑰的大姨媽終于走了,一回來就迫不及待的燒了熱水好好的洗了個熱水澡,赫烜回來剛洗好正擦頭發呢。
“媳婦你洗澡了?”
赫烜看她換了身衣裳問。
“嗯。”
“那個走了?”
扈鑰擦頭發的手一頓接著若無其事道:“嗯。”
“你歇著,我去做飯?!?/p>
赫烜本來就有猜測,如今聽到肯定回答臉上的笑容掩飾都掩飾不了,語氣歡快的讓她歇著他去做飯。
扈鑰看著他恨不得當場蹦一個的背影皺眉,小聲嘀咕:“開心早了吧,我不讓,你就別想得逞?!?/p>
廚房里的赫烜心頭那叫一個火熱,終于等到了,他得做頓好的,爭取取悅她的胃繼而取悅她這個人。
打定主意的赫烜可謂是拿出了看家本領——做了一鍋面條。
“媳婦吃飯了?!?/p>
“哦。”
扈鑰有些詫異,這也太快了。
當看著端上來的面條的時候她明白了,面條可不就是快嘛。
“我怕做別的你會餓,面條管飽還快,明天我早點回來給你做大餐,今天就先湊合一頓吧?!?/p>
赫烜不敢看扈鑰,心虛。
“挺好的?!?/p>
有菜有肉有蛋,湯還是之前熬的雞湯,就算是面條也是豪華版的面條。
“吃吧,我煮的多,不夠吃可以再盛?!?/p>
“嗯。”
扈鑰嘎了不少蛋,還和母豬們培養了下感情,他們已經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了,明天就能給它們安排繁衍后代的大事,這會確實有點餓了,嗯了一聲低頭開始吃飯。
赫烜一直看著她的表情沒有從上面看到嫌棄松了口氣,低頭開始嗦面條。
“飽了?”
“嗯?!?/p>
吃了兩碗面條扈鑰就不吃了。
赫烜看她不吃了加快速度,三兩口扒拉完一碗面,刷了鍋,洗了碗,手腳麻利的燒水準備洗澡。
扈鑰就坐在那看他忙的和個陀螺的,越看越覺得這人急性。
【宿主,要不要來一顆生子丸?】
小強看赫烜那樣子就知道宿主今天別想躲過,別人的孩子都生那么多了,身為它的宿主的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簡直太對不起它生子系統宿主的稱號了。
【不要?!?/p>
她就沒打算讓他得逞,吃哪門子的生子丸,浪費。
小強察覺她心底的想法搖頭,唉~,宿主還是對自己的認知不夠清楚,也不看看那眼睛都快貼到人身上了,還嘴硬。
明明就是個大黃丫頭偏要認為自己是清純玉女。
虛偽!
小強罵了一句閃了,它還是個純潔的寶寶可不能被染色了。
“媳婦,你需要泡腳嗎?”
水燒好了赫烜還貼心的問了句。
“不用?!?/p>
“哦,那我去洗澡了?!?/p>
“去就去和我說啥,我也沒拉著你不讓你去?!?/p>
“我的錯?!?/p>
認錯的態度如此絲滑讓扈鑰想借題發揮來個分房的機會都沒有,挫敗,看他滿臉的蕩漾咬牙。
赫烜洗澡很快。
扈鑰都懷疑他是不是就在水里涮一下就出來了,說實話她吃涮毛肚都沒他洗澡的速度快。
“你洗好了?”
扈鑰嚴重懷疑他沒洗干凈。
“嗯?!?/p>
“你確定洗干凈了?”
“嗯?!?/p>
“你確定?”
“確定,要不你檢查檢查?”
赫烜說這話的時候如同個開屏的孔雀似的,色氣十足。
“不用了?!?/p>
扈鑰拒絕。
“哦?!?/p>
赫烜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就打起精神意有所指道:“媳婦,天不早了,要不早點睡吧,明天還得上班呢?!?/p>
“你確定是為了上班?”
“不確定?!?/p>
“哦?!?/p>
“媳婦,咱們可是說好了的,你那個走了,我就轉正,你看咱是不是把轉正手續提上日程?”
赫烜看扈鑰裝傻直球。
扈鑰:“…………”睡覺大概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有如此正經的一天吧?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p>
說完一把抱起扈鑰就要往臥室走。
“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p>
“我抱著你走的快?!?/p>
就她這磨蹭樣,真讓她走,今天的大餐又得泡湯。
“你……”
“到了?!?/p>
扈鑰看了眼房間不說話了,說啥,人都進狼窩了。
“媳婦你等一等。”
把人放下說了句就開始翻箱倒柜。
扈鑰好奇,這人剛剛還急的好似下一秒就到世界末日了,這會又開始翻柜子是想干啥?
還不等她問就看到他從柜子里拿出大紅床單,是真的大紅大花的那種,扈鑰驚訝了:“這些你啥時候買的?”
她竟然不知道?
前兩天讓左邦幫忙帶的。
扈鑰:“…………”
赫烜手腳麻利的換了床單,被罩,然后看著扈鑰聲音沙啞道:“媳婦,床鋪好了,要不咱睡吧?”
扈鑰覺得喉嚨干澀,不看他的眼睛,輕咳一聲:“睡!”
“哎?!?/p>
扈鑰依然不看他,坐到炕上,把棉襖脫了,毛衣啥的都沒脫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赫烜比她自由多了。
扈鑰閉眼躺在炕上,感受到被子被掀起,接著身旁躺了個人,眼睛閉的更緊了。
“媳婦?”
“睡著了?!?/p>
“呵~”
赫烜的輕笑在身邊響起,扈鑰差點睜開眼瞪他。
“睡著了還能回答我,看來媳婦你真是愛慘了我。”
這話一出扈鑰裝睡不下去了,睜開眼瞪他:“你胡說什么呢,誰愛慘了你,你愛慘了我還差不多。”
“嗯,我愛慘了你,第一眼就愛?!?/p>
赫烜沒反駁認真的贊同。
“你……”
扈鑰看著他眼里滿是她的樣子頓住。
好一會不自在的扭頭:“看我干啥,不是要睡覺嗎,還不趕緊睡?!?/p>
“這不是要征求媳婦的意見,媳婦可以嗎?”
扈鑰抿了抿唇渾身不自在。
赫烜又湊近了些,嘴唇幾乎是貼著耳朵的問:“媳婦,可以嗎?”
耳朵發癢,扈鑰惱羞成怒的扭頭,嘴唇貼上某人心機的湊過來的唇,緊張的舔了舔唇,就聽到身邊人急促的呼吸。
“媳婦是你先下嘴的,可不怪我啊。”
說完不等扈鑰說話嘴再次壓過來,被子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