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走了?”
林大娘看她左手挎著籃子右手拎著雞籠那架勢說句天老大,她老二都是往小的說的,她恨不得干掉天自己當老大一臉不可置信的問。
“不走繼續留著,你是能打得過還是能吵的過?”
郝嫂子都不知道說啥了,人走了不是應該敲鑼打鼓歡送嗎,她還問人為啥就這么走了,不這么走,難不成把她一起帶走?
林大娘摸了摸自己的臉不吭聲。
“都散了,你們是軍屬不是長舌婦,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說,你們自己要有個數,別給你們男人招黑。”
施政委說完背著手氣沖沖的離開。
其他人被施政委說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那啥我家火還沒滅,我回家扇風。”
“我回家點火。”
“那我回家翻地。”
呼啦啦的人都跑了,郝嫂子看著林同喜嘆息一聲:“你們也回去吧,臉腫成這樣去醫院抹點藥吧,我也回去了,唉~”
“嫂子那錢回頭我給你送過去。”
“嗯。”
“砰!”
“咳咳~~”
正在喝水的權師長被突然大力的推門嚇的嗆了水,咳嗽不止,看到來人是誰后紅著臉指著他低吼:“老施你還是政委呢,你能不能穩重點,你這是想把我送走你當師長是不是?”
施政委比他還氣,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冷哼:“我倒想送走你,可一想到你走了,我更愁還是算了吧。”
“你還挺為難啊。”
權師長看他這么說就知道又有事了。
“嗯。”
說實話他都想和他換一換了,當初他就不應該當政委。
“說說吧。”
權師長給他倒了水推到他面前問。
施政委端起喝了一大口,重重放下。
“砰!”
“又打架了,她又打架了。”
“誰啊?新兵不是還沒入伍呢嘛,再說就算新兵入伍也有他們的班長管,再不濟還有導員,團政委,你一個師政委操哪門子的心。”
“你以為我想管,是我沒躲過。”
施政委都不知道說啥了,兩次了,兩次都偏偏讓他碰上。
“那是你點好。”
“屁!”
“哎,你一個政委自詡文化人怎么能和我們一樣爆粗口呢,你不是一直嫌棄我們是大老粗嗎?”
權師長這會非常好奇到底是誰打架了能讓他氣成這樣,連一直覺得粗魯的粗口都出來了,人才啊。
“咕咚咕咚~~,砰,給我倒杯涼水,熱水喝的我火氣越發大了。”
“沒有。”
大冬天的誰沒事放涼水啊,是凍的不夠徹底嗎?
“你……”
“行了,氣也氣了,你倒是說說誰又打架了,也不知道你氣個啥,真要是無故打架關他們禁閉就是了。”
“砰!”
“你以為我不想,關鍵打架的也不是軍人啊,我咋個關?”
“軍嫂?”
不是軍人那只有家屬院的軍嫂了,權師長也跟著頭疼了,他媳婦不會這會也正在生氣吧?
“你說呢。”
“你嫂子沒生氣吧?”
“嫂子不是去市里了?”
權師長松了口氣,人也放松了,笑著說:“對,對,你嫂子去市里了,看我這記性,呵呵~~,去的好。”
“你還笑。”
“咳~,你說說是誰打架了,讓她們當眾檢討。”
“哼,你以為我不想啊,可人家嘴皮子利索啊,自己就解決了,我連說檢討的機會都沒有。”
權師長看他幽怨的表情想到上次他做出這副樣子的時候還是扈鑰和魏營長的娘打架的時候,電光一閃,“不會又是扈鑰和魏營長娘打架吧?”
“不是。”
權師長聽到不是松了口氣:“不是就好。”
施政委看他放松的樣子惡劣一笑幽幽開口:“不是和魏營長的娘,這次是和林營長的娘打的。”
“咳咳~~”
權師長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施政委。
施政委坦蕩的看著他,眼里還傳達著:對,就是你聽到的那樣,不是和魏營長的娘,這次換個娘了。
權師長看懂了,咽了咽口水,輕咳一聲道:“扈鑰這是專盯別人的娘啊?咋想的?年紀大的能打的過?”
施政委:“…………”
“這是打的過打不過的問題嗎?”
“不是嗎?”
施政委冷眸一厲:“當然不是了,這是老娘的問題,呸呸,我都被你們給氣糊涂了,照這么下去,扈鑰得打遍家屬院,那家屬院得亂成啥樣,你趕緊想想辦法。”
權師長表情不為所動道:“你啊多慮了。”
“我還多慮?
你自己看看,上次來家屬院住了一個星期,打了一架,這次剛來兩天吧,又打了一架,你是沒看到,林營長的娘那臉腫的。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她可倒好,轉往人臉上招呼,也不知道是她不要臉還是別人不要臉。
哦,對了,這次加價了,還要了十塊錢。
上次才一塊錢,這就升級到十塊了,再打下去,怕不是她專靠打架就能發家致富了。”
施政委嫉妒。
一架就十塊錢,要是一個月打個十架就是一百塊,都快趕上他這個師政委一個月的工資了。
“我怎么聽著你不像是生氣倒像是羨慕嫉妒啊?”
權師長一臉懷疑的看著他。
施政委炸毛:“你說什么呢,我是那樣的人嗎?現在是說扈鑰總打別人娘的事,呸,總打架的事,不是說我的事。
如果這事不處理好,以后赫烜和其他人的關系可好不到哪去。
赫烜可是咱們一致看好的人,以后是要接你的位置的人,可不能毀了。”
“是扈鑰的錯嗎?”
“不是,但這不是對錯的問題,這是不能打架的問題。”
施政委當然知道不是扈鑰的問題,但就是因為知道才頭疼啊,要是她的錯他還能批評一二,讓她收斂點,可……她有腦子啊。
“那就不好辦了。”
“不好辦也得辦,再讓她這么打下去,我頭得禿,你要是不管,下次我躲起來,到時候她們肯定要去找嫂子。”
“你威脅我?”
權師長瞇眼看他。
“不算,家屬院的事本來就是嫂子應該管的。”
他最多算陽謀。
權師長磨牙:“我管還不成嘛,你個老狐貍都和我用上計謀了,出息。”
“那你說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