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我打死你。”
“大家都看到了啊,是她先動的手,我就是正當防衛。”
說完快速從兜里掏出‘打的省勁’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林大娘的臉當即腫了起來。
“你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啪啪啪~”
“大家都看到了啊,我也不想的,實在是她不放手啊,我只能還手了,我真的好為難啊我。”
“啪啪~”
扈鑰一邊打人一邊不忘宣揚她的無辜和無奈。
“娘!”
“你個賤人敢扇我的臉,我要把你的臉撓花,看到時候你個不能生又長的丑的賤人你男人還要不要你。”
“啪啪~~”
“嫂子,別打了。”
“啪啪~~”
“還愣著干啥,趕緊把她們拉開啊。”
郝嫂子愣了一會沖著圍觀的人大吼。
“哦,哦。”
其他人上去拉架。
扈鑰一手攥著林大娘的衣領子,一手扇臉,看到有人過來拉就躲,滑的和泥鰍似的,人沒拉開,有的還摔了。
“啪啪~”
“還敢不敢罵我?”
“賤人。”
“啪啪~”
“罵不罵了?”
“你……”
“啪啪~”
“拉不開啊,太滑了,壓根就碰不到她的衣角啊,赫副團的媳婦是屬泥鰍的吧,哎呦~,摔死我了。”
“誰說不是呢,我已經摔兩跤了,再這么下去人沒拉開我們都得受傷,不行了,我跑不動了,你們拉吧。”
“我也跑不動了,我腳崴了。”
扈鑰聽到她們的談話揚唇,以為不打她們就完事了,摔不疼她們算她不夠滑。
于是就這樣本來還拉架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帶了點傷退到了一邊,看著林大娘瞎撲騰,一指頭沒碰到扈鑰,甚至有時候還自己傷了自己。
而扈鑰呢那手和安裝了馬達似的,呼呼的,都扇出殘影了。
“啊~~”
“啪啪~~”
有那心大的還從口袋里掏出瓜子一邊嗑一邊看。
“娘~”
“救……”
“啪啪~~”
“嫂子別打了,我替我娘給你道歉,我娘嘴賤,她已經知道錯了,你看在她一把年紀的份上就饒了她這一次吧。
別打了,再打真的會出人命的。”
林同喜在一邊喊了這個喊那個,都沒人搭理她,林大娘是想搭理但臉被扇腫了沒辦法說。
而扈鑰是不想搭理。
“啪啪~~”
“讓你嘴賤,一天天的自己家的屎摳干凈了嗎就惦記別人家的灰,我讓你嘴賤,我今天就把你嘴打爛,我看你還怎么說。
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扈鑰就不是那受氣的人,敢編排我,還敢動手打我,不打爛你的嘴我就不姓扈。”
扈鑰一邊說一邊扇人。
“我……”
“閉嘴,你有口臭你不知道嗎?”
“快,就在那,再不過去林營長的娘就要被打死了。”
“啪啪~~”
“讓你嘴賤。”
“住手!
扈鑰又是你!”
扈鑰聽到喊聲知道部隊來人了,一臉可惜的松開林大娘,扭頭沖施政委笑:“政委好,什么風把你吹來了啊。”
施政委看著像個面條似的癱在地上的林大娘揉了揉眉心,再看扈鑰笑嘻嘻的臉沒好氣道:“邪風。”
“那這風太沒眼力見了,不知道部隊是最正的嗎,邪不壓正,這不是自投死路嗎?”
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眼林大娘,那架勢好像她就是那股邪風似的。
施政委看她話說的如此冠冕堂皇,揉了揉眉心,他就說吧,扈鑰就是那個最難搞的刺頭,別的人那是蠻刺。
她是文刺武刺。
“政委啊你可要給我做主啊,她仗著自己男人是副團長打我,你看看,你看看把我臉打的,不能活了,副團長媳婦欺負人了。”
“娘?”
扈鑰抱著胳膊眼神冰冷的看著林大娘:“大娘啊,你這人說話不能光說結果不說過程啊,你和政委說說你為啥挨打?”
“有什么好說的,反正你就打我了,你欺負人,政委你得給我做主。”
林大娘絕口不提過程,就嚷嚷著讓施政委處罰扈鑰。
扈鑰冷哼一聲:“大娘,你這是覺得我是啞巴啊,讓你隨便說我都不吭聲?
你和這些軍嫂嚷嚷我不能生,還說妖怪這樣只屬于封建迷信的話,我說了幾句,你惱羞成怒動手要打我,我還手有錯嗎?”
“你……”
“我可沒有冤枉你,這可是有好些見證人呢,問問她們不就知道了?”
扈鑰一臉坦蕩,反正她沒說謊。
施政委看其他人。
被他看的軍嫂都心虛的低頭不敢看他。
她們平時背后說人壞話就說了,可不會扯到部隊去,不然自家男人也會跟著受牽連,而且她們啥也沒說,就聽了而已。
“政委,我們可沒說,是林營長的娘看到我們在這邊嘮嗑自己湊過來的,也是她自己說的,我們還勸她來著,可是她不聽,還說她都是聽郝嫂子說的。”
郝嫂子一臉詫異指著自己:“我?我啥時候說的?
林大娘這話你可得說清楚,我什么時候和你說過小鑰不能生的話,大家都知道赫副團結婚當天就出任務了,一去兩年,中間一次家都沒回,小鑰不懷才是對的,真要是懷了那才是壞事呢,畢竟破壞軍婚可是犯法的。”
郝嫂子沒想到林大娘不但編排扈鑰還往自己身上潑臟水,幸虧有人說出來了,不然這事傳出去她還怎么面對扈鑰。
到時候她家老鄭和赫烜還怎么共事。
“政委,這事我沒說過,不怕查,我家老鄭和赫烜是戰友,請你查清楚還我一個清白。”
“嗯。”
施政委臉色也不好看,林大娘這事往小了說是碎嘴子,往大了說那就是攪和的戰友不和。
“林大娘,你來說說她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
“想好了再說,要是說謊我就把林營長喊過來。”
“不用喊我兒子,我也沒說假話啊,她確實在喝藥啊,也是她自己承認的那藥就是她喝的,那我說一句咋了?”
林大娘還是覺得她沒錯,在老家的時候她說的還少嗎,不也沒事。
“喝藥咋了?
你難道沒喝過藥,難不成所有喝藥的人都是不能生?
再說了就算我真的不能生又關你屁事。”
“政委你也聽到了,她自己承認了,我沒說謊。”
扈鑰沒忍住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