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菜出鍋。”
隨著扈鑰一聲喊,他們家的年夜飯徹底做好了,把菜端到桌子上,看著一桌子滿滿當當的,倆人眼里都是笑。
“真好。”
“嗯,真好。”
“去拿個大海碗,一樣盛點給那邊送過去。”
吃了她的飯可得賣力啊。
“我來。”
赫烜拿了個大海碗,小雞燉蘑菇光撿骨頭多肉少的肉夾了幾塊,然后是辣白菜炒五花肉,辣白菜居多,肉就兩塊。
這個夾一點,那個夾一點,反正夾的要么是沒肉的肉,要么就是菜多肉少,湊夠一碗對扈鑰說:“媳婦,我去去就來。”
“去吧,我等你回來吃飯。”
“嗯。”
“娘這也太素了,老三那邊的香味一個下午都沒停,肯定做了很多肉,就知道吃獨食,一點也不管爹娘,也太不孝了。真該讓部隊的人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樣,就這樣的還當個屁的軍官。”
赫烜一腳踏進赫家就聽到赫大哥的埋怨,冷著臉說:“大哥想知道我為什么能當軍官可以去部隊問問。”
“老……老三?”
“是我,我竟然不知道大哥對我這么大的意見,本來我媳婦想著家里肉沒分多少,還讓我過來給你們送菜,如今看來你們怕是會懷疑我下毒,那我就回去了。”
“咕咚~”
赫家人看到赫烜手里端著的油汪汪的菜咽了咽口水,看他要走,赫母一個健步上去:“拿來吧你。”
碗到了手,赫母一臉嫌棄道:“你們忙活了一下午就給端這么點過來,果然你心里就沒我和你爹。扈鑰也不是個好的,不聽我的,你就等著她把家給搬空吧。”
“你把碗騰出來給我,菜給你,碗我必須拿走。”
赫烜聽著赫母的話只覺得他就多余走這一趟,他們口口聲聲說扈鑰不好,但去部隊照顧他的是她。
給他一日三餐伺候的很好的也是她。
現在更是為了他委屈自己給他們送菜。
他知好賴。
誰對他好,他不是石頭,能感覺的到。
“你……就一個破碗你還要。”
“要。”
“你……等著。”
赫母拿赫烜沒辦法,只能瞪了他一眼轉身去換碗。
“給你,趕緊走,我家可沒你的飯。”
赫烜看著明顯不是他剛端來的那個碗,也沒說什么,拿著轉身離開。
赫母是故意拿了家里豁了口的碗給他的以為他不會要,沒想到他拿著頭也不回的走,氣的直翻白眼。
“回來了?”
“嗯,娘把咱家好碗扣下了,給了個豁了口的,我不想浪費時間就拿了。”
扈鑰看著豁了一個大口,給喪彪用喪彪都會嫌棄剌嘴的碗嘴角抽了抽,看了他一眼,她很確定他就是故意氣赫母的。
“拿了就拿了,正好喪彪缺一個喝水的碗,這個剛好。”
“我也是這么想的。”
“坐下吃飯吧。”
“嗯。”
“媳婦這么好的日子,又有這么好的菜,咱們喝點吧?”
“你身上有傷。”
“已經好了,不喝多就喝一杯。”
“行吧,你拿酒。”
“哎。”
赫烜扭身打開炕柜,從里邊拿出茅臺酒,打開,給倆人一人倒了一杯,端起來:“媳婦,謝謝你給我一個家,以后我肯定對你好。”
“干杯。”
“干杯。”
扈鑰一口悶了,辣的她齜牙咧嘴的,伸著舌頭說:“這也太辣了吧?”
“媳婦你喝太急了,趕緊吃口菜墊墊。”
“嗯。”
扈鑰紅著臉吃菜。
“接著喝。”
赫烜詫異不是嫌棄辣這咋還要繼續喝,抬頭看到她的臉紅成了猴子屁股,驚了,“媳婦,你……你醉了?”
“沒醉,接著喝。”
扈鑰擺手否認。
赫烜確定了,人是真的醉了。
他提議喝酒,她沒拒絕,他還以為她能喝呢,結果一杯就醉了,這也太不能喝了吧?
“倒酒啊。”
扈鑰看他不動催他。
“媳婦,你喝醉了,咱們不喝了。”
一桌子菜,才吃兩口人就醉了,這……
“沒醉,繼續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沒有。”
“那就倒酒,不然你把酒給我,我自己倒。”
扈鑰說話間起身要去拿酒。
赫烜見狀趕緊要藏,可又擔心她碰到桌子上的菜摔了,只能先把炕桌搬下去,回來就發現人直接對瓶吹了。
捂臉。
這是人菜還要來個大的啊。
“媳婦,行了,今天喝的差不多了,不喝了。”
“閃一邊去,別打擾我喝酒。”
“啪!”
赫烜被扈鑰一個掃臂掃到了地上,詫異的看著她的胳膊,這么瘦是怎么發出那么大力氣的?
看她又要喝,也顧不上好奇了,趕緊站起來去奪酒瓶,奪了就鎖柜子里。
扈鑰酒被奪,氣的吹胡子瞪眼的,“你,給我把酒拿出來?”
“媳婦今天不能喝了。”
“拿!不然我揍你。”
扈鑰揮了揮自己沙包大的拳頭威脅。
“媳婦乖,明天再喝。”
“就今天喝,你不拿,我自己拿。”
赫烜見狀一把抱住她,因為扈鑰喝醉了力道沒控制住,人是抱住了,但也被壓到了炕上。
“嗝~”
“咦?
帥哥,你長的好像一個人?”
赫烜:“…………”那不然呢?
“像誰?”
“像我老公。”
“老公?”
赫烜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
“嗯,你長得真好看。”
扈鑰雙手捧著他的臉呵呵傻笑。
赫烜上揚著嘴角。
扈鑰看他笑,也笑,低頭。
“吧唧~”
赫烜整個人愣住,瞪大眼,“你……”
“閉嘴。”
扈鑰一聲呵斥,赫烜下意識閉上嘴巴。
“真好看,親親。”
安靜下來,扈鑰滿意了,噘著嘴又和小雞啄米似的啄了幾口。
赫烜喉頭聳動,聲音沙啞:“媳婦,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當然知道,親嘴而已,我很有經驗,我不但要親,我還要睡,你閉嘴,你好吵啊,親嘴需要安靜。
再說話我揍你。
我告訴你我可是武術冠軍。
打人很疼的。
你乖點。
乖點我就不打你。
不然打哭你。”
扈鑰說一句頓一會,表情那叫一個驕傲,好像生怕說快了別人聽不清似的。
“我不說話。”
“乖。”
扈鑰摸了摸他的頭夸了句,然后就啄了幾下,咂吧了下嘴,嫌棄道:“你咋和個木頭似的。”
“媳婦,這可是你要求的啊。”
說完一手摁住她的頭,一手攬著她的腰,化被動為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