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你聽到了沒有?”
扈鑰趴在墻頭等人走遠了徹底忍不住大笑出聲,不錯,不錯,不枉費她雄鷹般的大女子對著倆老弱示弱。
罵的太解氣了。
赫烜站在墻內護著她,就怕她從墻上摔下來,聽到她的話無奈的點頭:“聽到了,人已經走了,你趕緊下來。”
“哈哈~~”
“你娘的臉這會肯定比那好幾年沒刮過的鍋底還黑,嘖嘖~,一把年紀了,被人指著鼻子罵還要送回娘家。
想想都為她丟臉。
這叫啥?
這叫一報還一報,讓她總叫囂把別人送回娘家,這下遭報應了吧。
俺們年輕,攆回娘家還能再找一個。
不知道你娘這樣的還有沒有人要。
哦,忘了,你娘有個先天優勢,能生,看在她一胎能生好幾個的份上沒準你舅家的門能被踩塌。
這么一說好像你爹更慘一點。
你娘要是真走了,你爹一個糟老頭子,拉拔那么些孩子怕是最后的幾十年只能光棍著過了。
爹啊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
娘啊你可千萬別嫌棄爹啊。”
“砰砰砰!”
“這個賤人,這個賤嘴,我要去撕了她。”
赫母被前村長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罵了,本來面子上就過不去,扈鑰還在那嘲笑譏諷她,這她怎么受得了。
“你個賤人你胡咧咧啥呢?”
赫母倒騰著腿來到院子里,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扈鑰罵。
“媳婦,你下來,讓我和娘說。”
扈鑰擺了擺手:“不用,女人之間的事,男人少摻和,回去把飯做了,等我回來正好吃飯,我看你娘心情不好,我去給她送個溫暖。”
說完跳下墻頭。
“媳婦!”
赫烜看她跳墻嚇了一跳,看人穩穩當當的落在院子里呼出一口氣,太虎了,壓根就不給他作反應的時間。
“沒事,回去做飯吧。”
“哦。”
扈鑰上下打量赫母,嘖嘖道:“娘啊你說說你也是的,這么大年紀了你火氣這么大干啥,氣死了倒還好,一了百了。
這要是氣的半死不活,癱瘓在床,你說說這得多難受啊。
你其他幾個兒子兒媳婦孝順不孝順我不知道,但我肯定孝順。”
“你可拉倒吧,你孝順?
你要是孝順全世界就沒有不孝順的人了。”
赫母翻白眼不認同。
扈鑰樂了,“我說娘啊,也沒有人規定孝順是咋個孝順的啊,我的孝順就是夏天喂你能把嘴皮子燙禿嚕皮的熱水,冬天喂能把你牙凍掉的冰水。
夏天給你蓋八斤重的大厚被。
冬天給你蓋蚊帳。
主打的就是一個順天應地。”
“你……你這是不弄死我不甘心是吧?”
赫母這會是真不敢生氣了,因為她真怕扈鑰這么對她啊。
“瞧娘你說的,我這么孝順,你活不下去只能說你自己違背了自然規律,是你叛逆,非要和四季對著干,咋能污蔑我呢。”
“我不需要你伺候。”
就這樣的伺候誰愿意誰拿去,反正她不愿意。
“那真是可惜。”
“你覺得可惜就回你娘家伺候你娘家爹娘去,我們不用你假好心。”
“那不成,我娘說了,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得和婆家一心,和娘家反著來就成,我不能對他們太好。”
赫母:“…………”
“你回去,我不找你了,你趕緊回去。”
赫母生怕她再說出什么氣死她的話指著墻頭讓她原路返回。
“不急,我家有人做飯,娘,你之前不是還讓小妹著急忙慌的喊我們呢嘛,之前是我們事多沒空。
這會我閑啊。
咱倆嘮嘮嗑,聯絡聯絡我們深厚的感情。”
走?
她都來了,沒說夠怎么可能走。
不留下點什么。
不帶走點什么。
她堅決不走。
“咱倆啥時候有深厚的感情了,那玩意是你有還是我有?”
赫母覺得扈鑰臉皮是越發厚了,還深厚感情,她們倆有過這玩意嘛?
她們只有深厚的仇恨。
“我有啊,難不成你沒有,可真是個冷血無情的,難怪和兒子離心,和丈夫離情,和鄰居離德。
唉~,娘你做人真失敗。
你得和我學學。
我在咱們大隊那叫一個受歡迎。”
“臉呢?”
赫母一言難盡的看著她問。
扈鑰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這呢?
嘴啊,你不會被罵的眼瞎了吧,村長爺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雖然我覺得娘你也沒有香,臭倒是挺臭的。
玉,你最多是塊碎瓦。
但盡管這樣,你也不能瞎啊。
你……”
“你給我閉嘴。”
赫母感覺呼吸困難,兩眼泛花,再讓她說下去,她怕是得暈一暈。
“娘你說說你這人也太不講理了,你自己有嘴不愿意說,你咋還不讓別人說呢,我這可都是關心你。”
“我不需要你關心,你趕緊回你家去,我家不歡迎你。”
“沒事,我家也不歡迎你,咱倆扯平了。”
“那你走。”
“不走,這塊地我相中了,我打算多待待,沒準還能長高幾公分呢,娘你可不能耽誤我長個。”
“你……行,你不走,我走。”
赫母說不過,為了自己的命著想她還是走吧。
扈鑰一把抓住她的手:“哎~,娘咱還沒嘮完呢,你咋就走了,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扈鑰一臉一會你就知道的表情從兜里掏出一顆糖:“沒給娘你送禮呢,我這腦子可真是笨。
來,娘,這是大白兔奶糖,趕緊吃。
我孝順吧。
我和你說你所有兒媳婦里邊也就我時刻惦記著你了,大白兔奶糖,她們可不會舍得給你買。”
“我不要。”
“咋能不要呢,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不好意思是吧,沒事,咱倆誰跟誰,來,我給你剝好了。
嘴啊,張嘴,吃糖。”
“你……”
“吃吧你。”
“咕咚”一聲一整顆糖就這么連在嘴里打個卯都沒打直接進入了肚子。
【小強,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選擇成功。】
扈鑰一秒冷臉,撒開拉著赫母的手嫌棄道:“多長時間沒洗澡了,都黏糊了,不愿意和我說話,我也不想和你說,我回去了。”
說完大搖大擺的走出門口。
赫母:“…………”她還嫌棄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