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今天麻煩你了,我先回去忙活了一會還得去醫院。”
到了家屬院門口扈鑰再次和郝嫂子道謝。
“啥麻煩不麻煩的,你去忙,有啥事在你們院子里喊我一聲就行,我平時一般都在家。”
“行。”
扈鑰拿著東西進了院子,順手關上門,提著剛買的雞進了廚房,刷了刷鍋,開始燉雞湯。
燉雞湯的空檔拿出面粉開始和面。
面條搟好后鋪在案板上晾著繼續燉雞湯。
整整燉了一個半小時把雞撈出來,下入面條,面條好了后,已經晾涼的雞撕吧撕吧放入鍋里。
成了一碗湯多肉少面條也多的雞湯面端著出了院子。
“咚咚咚~~”
“誰啊?
直接進吧,門沒鎖。”
扈鑰聽到聲音推門進入,對好嫂子說:“嫂子我做了點雞湯面,給你送一碗過來。”
“哎呦,你咋還給我們送,不用,你端回去給赫烜補補。”
“有,別推搡,趕緊接著,我得趕緊回去給赫烜送飯,碗就先放你家等明天我回來了再過來拿。”
“那我就不客氣了。”
“客氣啥。”
扈鑰把面碗遞給她快步回家,看了看鍋里的面條,挎上包,里邊放上飯盒,找個塊布,把鍋端著走。
一路上迎著路人的視線,扈鑰嘆氣,家里鍋碗瓢盆不齊全真的是哪哪都不方便,明天一定得去置辦齊了。
“吃飯了。”
到了病房扈鑰用腳推開門對里邊人說。
“嫂子你怎么把鍋端來了?
我來端。”
“沒事,你搬個椅子放倒,我把鍋放上面。”
“哎。”
左邦趕忙拿過一旁的椅子放倒。
扈鑰把鍋放上,打開鍋蓋,一股濃郁的雞湯味撲鼻而來。
“好香啊。”
“香吧?
我去附近村子換了只老母雞燉了一個多小時呢,怕喝雞湯不飽肚子又搟了面條,來,這是飯盒,自己盛。”
扈鑰說話間從包里拿出三個飯盒,遞給左邦一個。
左邦擺手:“嫂子,我就算了,一會回部隊吃,留給副團吃吧。”
“多,做了你的份的,你在這照顧了你們副團一下午,讓你回去吃算咋回事,趕緊的,我不招呼你了。
我給你們副團盛,你隨意。”
“聽你嫂子的。”
“是!”
左邦接過飯盒撈面條。
扈鑰也在撈面條,看他只撈面條也不夾肉,給他夾了一個大雞腿,又夾了幾塊好肉,“一整只雞都在里邊呢,敞開了吃。”
“夠了,夠了。”
“哪里夠,多吃肉,面條溜縫。”
“呵呵~,頭一回聽到白面面條溜縫的。”
“盛滿了。”
“哎,放心吧,我不是客氣人。”
“行。”
扈鑰盛了一盒飯面條走到赫烜身邊:“能自己吃不,不行我喂你。”
“能。”
他的胳膊只傷了一只,另一只雖然也有傷但都是小傷,吃飯不成問題。
“那你慢慢吃,不方便就喊我。”
扈鑰把一旁的小炕桌放到他面前,把飯盒放上面,把筷子放到他手里叮囑。
“好,你也趕緊去吃飯吧,我自己可以。”
“好。”
扈鑰也確實餓了,沒客氣,看他自己可以回到鍋前盛了一飯盒面。
“好吃,嫂子你做飯真好吃。”
左邦一邊吃一邊沖扈鑰豎大拇指。
“好吃就多吃點,這些都吃完,別留。”
“哎。”
一鍋面條三個人吃的一點沒剩,左邦吃完把鍋、飯盒端出去刷了,攔都攔不住。
“媳婦,這個給你。”
“什么?”
扈鑰一臉疑惑的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看到上面的字詫異的看著他:“存折?你的津貼不是都寄回家了嗎?”
“沒有,我家孩子多,我不上不下,一多半寄回家,我留下一點以備不時之需,在說我們工資不光有工資還有出任務的補助和獎金。
獎金這些我都存起來了。
這次的任務獎勵還沒下來,等下來了都給你。
我目前是副團級,一個月工資一百二十一塊,你隨便花。”
扈鑰贊賞的點頭:“看來你還不笨,知道給自己藏私房錢,你之前給家里的那些錢,我也就從你家摳出來了五百。
其他的一根毛都沒有。”
“以后家里的錢都你做主。”
赫烜抿唇,他離家十年,期間回去的次數一把手都能數的過來,每次回去他爹娘都會對他噓寒問暖,他以為他們變了,沒成想他們竟然那么磋磨他媳婦。
也是他想當然了。
以后得改。
該他的他給,不該的就不管了,反正爹娘也不止他一個兒子。
“好。”
扈鑰打開存折,看到里邊的數字詫異:“兩千塊錢?”
“嗯,有點少,但以后我會掙更多,你別嫌棄。”
“不少了,我也不差錢。”
“對,我掙的錢隨便花,咱家不差錢,花沒了我再掙,大不了就多出幾次任務。”
扈鑰一聽就知道他誤會了,不過也沒多解釋,底牌沒必要一見面就亮出來,后邊合格了再說也不遲。
“不用,我花錢很省的。”
系統空間里衣食都有,且多的堆成了山,住,她房子不說全國各地,該有的地方都有了。
就一個行了。
小汽車不讓買。
自行車她有了。
所以她好像真的沒有需要花錢的地方。
“好。”
赫烜以為她是安慰他的,心里打定主意等傷好了就出任務,爭取多拿獎金,快升職,賺更多的錢。
“嫂子,鍋和飯盒刷好了。”
倆人說完話左邦端著刷好的鍋和飯盒進來了。
“放那吧。”
“哎。”
“棒子,麻煩你送你嫂子回家屬院。”
“好。”
“不用,我今天不回去,在這陪你。”
扈鑰擺手拒絕,她來的時候就決定今天陪床了,這個時候怎么可能回去呢。
“不用你陪床,有棒子呢,你今天剛來,坐了那么久的車,又忙活買菜做飯,肯定很累,回去洗洗,好好睡一覺。”
赫烜怎么可能讓她陪床,醫院的床那么窄,而且沒有炕,夜里肯定冷,他不愿意她陪著受罪。
“行吧,那我明天過來給你送早飯,今天晚上就麻煩左同志了。”
“不麻煩。”
“不用送,我自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