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是你媳婦?”
扈鑰一臉笑容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問。
男人憨厚的臉上滿是哀求:“是,你是我媳婦,我花了一百塊錢娶的媳婦,媳婦我知道我長得不好,你看不上我。
但我們都已經有孩子了,我求求你別離開我們。
不就是碎花棉襖嘛,我給你買就是了,只要你不離開我們,你要啥我都想辦法給你買回來。”
“嗯,你確實長的夠丑,也確實配不上我。”
“媳婦你說啥就是啥。”
整個一為媳婦名是從的老實漢子,扈鑰輕嘖一聲還真是愛演啊。
“我說這位同志你說話有些過分了,看男人不能看長相,要看他對你咋樣,你男人事事順從你。
做人啊還是別太作妖的好。
你看看你男人和婆婆穿的,補丁摞補丁,你再看看你,一身的新衣裳,說明人家對你不錯。
別鬧了。
找到這樣好的男人你就偷著樂吧。
趕緊跟你婆婆和男人回家吧,家里孩子指不定多害怕呢。”
“是啊,有這么好的婆家你得知足,趕緊跟著回去吧,大冷天的,你們出來也不怕孩子在家出事。”
圍觀的人都紛紛勸扈鑰。
扈鑰嘆氣,總有一些人自以為做了好事,殊不知就是因為他們的自以為是害了多少無辜的人。
說他們有錯吧,他們又是善心。
說他們沒錯吧,他們又確實助紂為虐了。
就很難評。
“你們別這么說,是我們家窮,花長的好,合該穿好看的衣裳,我們家能娶到她是我們的福氣。
花啊,布票娘已經借來了,你跟我們回去,到了咱們公社娘就給你買碎花布,買棉花,給你做衣裳,成不?”
“媳婦,你就跟我們回去吧,大娃他們哭著要娘呢。”
“嘖~”
“你說我是你兒媳婦?”
扈鑰看著婦人問。
“你當然是我兒媳婦,你叫楊花,你和我兒子已經結婚三年了,有兩個孩子,花啊,你別生氣,娘以后保準不說你亂花錢。
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孩子一件像樣的衣裳都沒有,要給孩子做一件,你的先等等,沒有不給你做的意思啊。
花,咱們回家吧。”
“這位同志你還和她說那么多干啥,這兒媳婦不聽話你就應該打一頓,打一頓就聽話了,孩子都不管,光顧著自己,虧不虧心。”
有那和婦人差不多年紀的看著她低三下四的樣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支招。
“不能打。
不能打。
我兒子長得不好,家里也窮,能有個媳婦不容易,我們不打媳婦,只要她肯跟我們回家就好。”
婦人一副好婆婆的樣子搖頭拒絕。
“我說同志你也聽到了,你婆婆和男人對你多好,趕緊跟著他們回去吧。”
“就是,回去吧。”
“我們是一家人對吧?”
扈鑰沒反駁只是看著倆人確認。
“當然了,花,你是不是還在生氣,你要是真的生氣你打我,只要你愿意跟我們回家就成。”
“打你?”
婦人重重點頭:“對,只要你愿意和我們回家,你隨便打。”
“好啊。”
婦人聽到扈鑰的答應明顯表情一愣。
“啪!”
“砰!”
一巴掌下去婦人就倒在了地上。
“媳婦,你別打娘,你要打打我。”
“行啊。”
扈鑰再一次答應。
“砰。”
一腳把男人踹在地上。
“花啊,你打也打了,咱們回家吧。”
婦人沒想到扈鑰真打,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抓著扈鑰的手一邊說一邊和地上的男人使眼色,示意他也過來抓她。
男人見狀忍著疼起身去抓扈鑰。
扈鑰一個甩手,抓著她手的婦人立馬被甩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在地上,然后抓著男人的胳膊,一個過肩摔。
“啊~~”
“哎~,這位同志你咋打你婆婆和男人啊,你這是不孝,趕緊停手。”
“是啊,可不能動手打婆婆。”
“你這同志脾氣也太差了吧,你婆婆和男人對你多好,你咋不識抬舉呢,趕緊停下來,不能再打了。”
圍觀的人看扈鑰動手一個個的出聲勸阻。
扈鑰冷著臉沖圍觀的人低吼:“閉嘴,沒聽到他們說我們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那我打他們就是我們的家事。
你們這些外人不要管我們家的家事。”
說完一腳把剛剛站起的男人再次踹倒在地。
“咔嚓~”
“啊~,我的腿。”
男人倒在地上捂著腿打滾,一看就知道腿斷了。
“嘶~”
“這還是個母老虎啊?”
眾人看著扈鑰一腳踩斷了男人的腿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腿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生怕扈鑰打他們。
“花啊,你咋能對你男人這么狠?”
“還演?”
扈鑰沒想到到這個時候了這個婦人還不愿意放過她。
“花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是,你看上了大隊的知青,人也長的好,可人家是城里人啊,他已經回城了。
你就別再惦記了。
跟我們回去吧。”
婦人再次給扈鑰扣了一頂亂搞男女關系的帽子。
圍觀的人聽到扈鑰不但離家出走還是要去找野男人的,一個個的指責她:“你這同志咋這樣,你這不是亂搞男女關系嘛。
可是要被掛破鞋游街的。”
“也太不講究了,和別人亂搞,自己男人不嫌棄你,還要給你買碎花棉襖,你咋一點也不識抬舉,還打婆婆,打男人。
要我說這樣的人就應該送去游街。
看看以后還有沒有人敢打婆婆了。”
“游街!”
“游街!”
“我看上了同大隊回城的知青?”
扈鑰一步步往婦人走,冷著臉詢問。
婦人臉上涌現害怕,但她想著這么多人,扈鑰肯定不敢把他們怎么著,硬氣道:“花,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你怎么能打自己男人呢。
同志們,還請大家伙幫幫忙,幫我把我兒媳婦綁了,雖然她對不起我兒子,但我孫子不能沒娘。
我得帶她回家。”
“帶我回家?
成啊。
我現在就送你回家。
我打死你個人販子,楊花?你才叫楊花,你倆一個水性,一個楊花,一窩子狗東西。”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