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同志你是不是在市醫(yī)院里接生了六十個娃的扈……扈……扈三娘。”
“啥扈三娘啊,人可是最美雙手,是善人,怎么可能是潑婦。
同志,你就是最美雙手扈鑰吧?
你真人比照片上還好看。
那啥你能讓嬸子我摸摸你的手不?”
“什么最美雙手?”
扈鑰剛下車還沒走出車站呢就被人圍了起來,接生了六十個娃她倒是勉強對得上,可最美雙手是什么意思?
“這,就這。”
一個大嬸從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張報紙遞給她。
扈鑰接過就看到自己一手抱一個娃,兩邊擠滿了娃的照片,再看標(biāo)題,眼暈,這什么頭條標(biāo)題啊。
【最美雙手和六十個娃的傳奇故事】
事故還差不多。
“是不是你?”
幾個嬸子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和現(xiàn)代那些追星狂熱粉有的一批。
扈鑰扯了扯嘴角點頭:“對,是我,不過我沒有接生六十個娃,大部分都是醫(yī)院的醫(yī)生接生的。”
“那也很厲害,醫(yī)生那是專門的,是拿工資的,你可是熱心幫忙的好同志,同志啊你可真厲害。
我兒媳婦也懷孕了,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找你接生。”
大嬸想著能接生那么多五胞胎,接生手藝肯定沒的說,要是給她兒媳婦接生沒準(zhǔn)一個變倆了呢。
就算不能一個變倆,就沖她接生那么多沒有一個女娃,自家兒媳婦讓她接生也能生個男娃。
“這個怕是不太行,我男人出任務(wù)受傷了,我得過去照顧,什么時候回來還不知道呢。”
“你還是軍嫂?
思想覺悟太高了。”
“應(yīng)該的。”
“那啥我還得趕著去買車票,我先走了。”
“哎~,同志,你別慌走,我能摸摸你的手嗎?”
“我也想摸。”
“我也……”
扈鑰把自己的手死死的插兜里,一臉抱歉道:“嬸子們,我真的趕時間,有緣咱們再見啊。”
說完不等她們說話擠開她們大步往外跑。
“哎~,別走啊。”
一口氣跑出老遠(yuǎn)扈鑰才停下來。
“嚇?biāo)牢遥媾履切鹱觽円粋€控制不住自己把我手砍了,報社也真是的,都說了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咋就登我一個人的像啊。
還起那么個雷人的標(biāo)題。”
“哎,你是不是那個……那個……”
“不是,你認(rèn)錯人了。”
扈鑰不等人說話直接否認(rèn),然后快步往火車站跑。
中間是看到人就低頭。
有好幾次都被人拿懷疑的眼神看她,那樣子好像她是什么壞人似的。
好不容易來到火車站,扈鑰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這里應(yīng)該沒人知道她了吧?
“同志我要一張去松市的火車票。”
“八……你是那個最美扈鑰?”
售票員一臉驚喜的指著扈鑰問。
扈鑰扯了扯嘴角:“給你錢。”
“哦,給,這是車票,這是找零,扈同志報紙我看了,你可真是厲害,一個人接生了六十個娃,還都母子平安。
醫(yī)院的醫(yī)生都比不上你。
你可真是給咱們女同志長臉。”
售票員一邊把票遞給扈鑰一邊夸贊。
“呵呵,我就是運氣好。”
“可不是運氣,對了,你去松市干啥?”
“去找我男人。”
“你男人,哦,對,報紙上說了你還是一名軍嫂,扈同志你可真是這個,我們都應(yīng)該向你學(xué)習(xí)。”
“謝謝,我不打擾你工作了。”
“哎。”
售票員想說可以再聊一會的但看扈鑰后邊排著的人只能遺憾的住嘴。
“丫頭,這上邊是不是你?”
剛找個位置坐下旁邊一個老奶奶指著報紙上的人問扈鑰。
扈鑰瞬間想起來逃跑。
“肯定是,我的眼睛啊就是尺。”
扈鑰:“…………”好熟悉的話。
“丫頭別怕,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說說話,咱們女同志啊就要這樣,你是個好樣的。”
“謝謝,我其實沒做什么,主要還是醫(yī)院的醫(yī)生的功勞。”
“你啊別謙虛,醫(yī)生肯定幫忙了,但你絕對起關(guān)鍵性作用,不然醫(yī)生不會那么夸你,報社也不會專門把你的照片登上去。”
“呵呵~”
“奶,咱們的車來了。”
“這就走。”
老奶奶把手里的報紙遞給扈鑰說:“丫頭,你是個好樣的,這份報紙就送給你了,希望你以后越來越好,為組織做貢獻。”
扈鑰雙手接過,沖老奶奶道謝:“謝謝,我會好好保管的。”
“我走了,有緣再見。”
“一路順風(fēng)。”
“哎。”
扈鑰看著老奶奶被孫子攙扶著進站后收回視線,看著報紙,里邊的內(nèi)容也不全是夸她的,也詳細(xì)的說了醫(yī)院的作用。
最后結(jié)尾是夸社會主義好的。
看完仔細(xì)折疊整齊,把它收進系統(tǒng)空間,這個可得收著,沒準(zhǔn)以后還能派上大用場呢。
“同志們請注意,開往松市的火車即將到站,請乘車的同志們檢票進站。”
聽到火車到站的播報,扈鑰提著自己的行李去安檢口進站。
“扈同志一路順風(fēng)。”
負(fù)責(zé)檢票的人很明顯也是看了報紙的人,檢票到扈鑰的時候微笑著打招呼。
“謝謝。”
扈鑰點頭致謝。
大步往里走。
火車進站直接踏進去,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不知道是售票員照顧還是運氣好,她的位置靠窗,而且連著的位置也沒有人,不用讓路就進去了。
等了一會,就在她以為不會有人上來的時候身邊坐下一個人。
扈鑰下意識扭頭去看。
結(jié)果就對上對方亮晶晶的眼睛以及里邊壓抑的興奮,看她看過來,一臉高興的指著她:“你是扈鑰對不對?”
“對。”
“太好了,我見到真人了,扈同志,我叫楊愛生,是市醫(yī)院的實習(xí)醫(yī)生,之前你接生的時候我有事請假了。
我都聽沈醫(yī)生說了,你太厲害了。
沈醫(yī)生說你是看了母豬的產(chǎn)后護理學(xué)會的接生是不是真的?
你能不能把書借給我看看?
沈醫(yī)生說我水平還不夠,還要繼續(xù)學(xué)習(xí),還說你拒絕了醫(yī)院對你發(fā)出的指導(dǎo)邀請,你為什么不答應(yīng)啊?”
“我沒時間,要去松市,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