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癟打了。”
“窩戳了。”
“你說什么?
我聽不清啊,啪,你再說一遍。”
“我戳了。”
“哦,你知道錯了啊,早說嘛,都給我手打紅了,你說這事咋辦吧?”
花嬸聽著扈鑰如此不要臉的話瞪大眼。
“咋?
不說話,還想找打是不是?”
“不要。”
花嬸搖頭。
“那你說這事咋辦?”
“我給錢。”
“拿來。”
花嬸從口袋里掏出兩毛錢遞給扈鑰。
扈鑰看到只有兩毛錢滿臉嫌棄,“你這日子過的有啥意思啊,身上就揣兩毛錢,算了,我不嫌少。”
雖然買不起生子丸。
但大白兔奶糖還是能買一顆的。
接了錢。
一臉肉疼的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生子丸剝開,“喏,你別說我占你便宜,收你兩毛錢,給你一顆大白兔奶糖,你賺了。
來,花啊,吃……吃糖。”
扈鑰心里拍了拍自己的嘴,電視劇誤她,差點就成扈金蓮了。
花嬸打了個寒顫。
搖頭不愿意吃。
不吃她怎么賺錢啊。
摁住她的頭,一把把糖塞進她嘴里,“吃吧,殺人犯法,你這輩子就這樣了,死了那是解脫。
我未來的人生可是一片光明。
我可不會為了你葬送大好人生。”
“小強,給我選擇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已選擇。”
扈鑰聽到小強的聲音一臉滿意的拍了拍手,重男輕女好啊,讓你一胎下五崽,累死你丫的。
看你還敢不敢不把閨女當人了。
“花啊,我定睛一看,你不久也會如愿以償懷上孩子的,你可要加油哦。”
加油造娃。
讓她早日拿到獎勵。
“你……”
花嬸想罵人,可她祝她懷孕哎~
“我回去了,花嬸加油,一胎輕輕松松,二胎也沒有不可能,三胎努努力,四胎在招手,五胎一定有。
我看好你,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扈鑰對著花嬸一番花式激勵,背著背簍腳步歡快下山。
“我真是大好人,大呀大好人。”
花嬸趴在地上腦子里回響著扈鑰蠱惑人心的激勵詞,覺得自己強的要命,也不趴了,一骨碌爬起來。
山也不上了。
野菜也不挖了。
大步往花叔上工的地方,找到人,二話不說拉著人就走。
“你拉我干啥?
我上工呢。”
“有正事,你趕緊跟我回家。”
“呦~,老花家的這是聽到赫大腦袋家的懷上娃了心急拉著你男人回家造娃啊,要我說你就別折騰了。
一把年紀的人了。
你以為你和赫大腦袋家的一樣啊。
人家那本來就能生。
你……”
“我咋了?
我咋了?
老娘生了三個了,我顯擺了嗎?”
花嬸雙手叉腰就懟。
“行了!
我跟你回去,別吵吵了。”
花叔不像花嬸,他因為兒子少,從來都是和氣待人,就是怕和人生氣干架干不過,偏他有個愛惹事的媳婦。
“那你趕緊走。”
“嗯。”
花叔低著頭悶聲離開。
地里上工的人理論開了,“哎,你說她不會真的眼熱赫母懷孩子也想生吧?”
“我看八成是,她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直嫌棄家里的兩個閨女,說她們如果是兒子,她也不會在大隊被人欺負。
呸!
誰欺負她啊。
哪次不是她惹事。
嘴賤,愛占便宜不說,還心毒。
總是看不慣人家兒子多的,好像別人搶了她兒子似的,人家能生是人家的本事,又沒有不讓她生。
一天天的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誰說不是呢,前幾天我還看到她欺負我兒子呢,讓我和她一頓好吵,也就是花叔做人像那么回事,不然他們家早就被攆出大隊了。”
“可不是!”
花嬸聽著背后的議論,啐了一口,“呸!等我生了兒子,看我怎么收拾這些長舌婦,一天天的咸吃蘿卜淡操心。
咋不讓她們腳底流膿舌口生瘡啊。”
花叔聽著她的咒罵皺眉:“行了,你能不能消停點,再這么下去一個大隊的人都被你得罪完了。
花根就自己。
真要是得罪了大隊上的人以后出點啥事都沒有人搭把手,你就滿意了?”
“當家的,你放心,我這次肯定能給你再生一個兒子,不,不是一個,是五個,對,五個兒子。”
扈鑰可是說了,五胎一定會來的。
“五個?
你在做什么白日夢?
你嫁到我們家二十多年了,加一起才生了仨,哪來的五個兒子。
你著急忙慌的拉我過來就是說這些是不是?
行了,我知道了。
你不愿意上工你就回家吧,我得回去上工。”
花叔一聽她說生孩子的事一點興趣都沒有,都努力了多少年了,沒動靜就是沒動靜,人赫母是赫母。
還真以為自己也和赫母一樣啊。
“不行!
不能回去。
當家的你信我,我覺得這次一定能懷,還能給你生五個大胖小子。”
“五個大胖小子?
咱們這十里八隊的連個三胞胎都沒有,還五個,你做夢來的還比較快一點,趕緊撒手,我沒功夫和你掰扯。”
“當家的,你信我。”
“成,信你,可以撒手了吧?”
花嬸看他還是不信,一把拽著他往家走,“你跟我回家,咱們試試,我保證這次肯定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花叔嘆氣。
看她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只能跟著她回家。
想著試過后沒懷她也能死心了。
扈鑰這邊不知道花嬸這么著急,背著背簍進了門,關上院門從背簍里掏出野雞對赫母說:“娘,我想喝雞湯,你給我燉,到時候我分你一碗雞湯。”
“哪來的?”
“當然是上山撿的,你就說同意不,要是不答應,我就自己燉,到時候你可別想喝一口。”
“就一碗雞湯?
我可是你娘。”
“我沒否認啊,就是因為你是我娘我才給你一碗的,不然最多半碗,就說干不干吧?”
赫母看她一臉‘你不干,別想吃到我一根雞骨頭’的表情說:“再加一個雞腿。”
“一個雞脖子。”
“一……”
“就雞脖子沒得商量,不然我拿回我娘家讓我娘給我燉。”
“雞脖子就雞脖子,一點也不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