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人家的手干啥?
你不是自己有手。”
“那能一樣嗎,我的手就是手,人家的手可是接連接生的都是五胞胎,說明什么,說明人家手多生。”
…………
“那一會我也握個手。”
“媳婦,扈鑰來了。”
“扈鑰來了,趕緊讓她進來。”
七嬸現(xiàn)在對扈鑰那叫一個感激,如果不是她,他們家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進項,所以一聽扈鑰來了那叫一個高興。
“七嬸。”
“哎,扈家嫂子和侄媳婦也來了,趕緊坐。”
“嗯,恭喜啊。”
“謝謝啊,我這胎能平安生產(chǎn)都多虧了扈鑰,扈家嫂子你可是養(yǎng)了個能耐的閨女啊,那接生手藝是這個。”
“尿戒子還有尿過的沒?
這邊沒了。”
前村長媳婦一臉著急的走過來問。
“沒了,別說尿的了,就是沒尿的也沒了,咱家一共也沒多少尿戒子,都換出去了,早知道就應(yīng)該多準備點。
娘要不讓當家的拿著布票去公社再買點吧。”
七嬸一聽尿戒子沒了愁的不行,可不能沒了啊,這些人都是大方的,尤其是公社來的,那真是大方的不能再大方了。
一個尿戒子就給一張票還有錢。
這么一天下來比他們上半年工掙的都多。
“行。”
“老七你去拿著布票去公社買布。”
“成。”
七叔知道這是正經(jīng)事自然不敢耽誤接了錢就往外走。
不多會垂頭喪氣的回來。
“不是讓你去公社買布嗎,你咋這么快就回來了,沒看外頭好些人等著呢,你可別犯懶。”
“娘不是我不去,是我聽花叔說供銷社這會也沒布了,最后剩的那點都讓他買了。”
“沒布?”
“沒。”
前村長媳婦一拍大腿可惜道:“這可如何是好,現(xiàn)在撕的可都是家里的衣裳,但家里能有多少衣裳啊。
唉~,真是發(fā)財機會送到跟前了都不能接著。”
“有多少給多少吧,沒布也沒轍。
實在不行讓他們自己帶布過來,到時候咱們就收個尿費。”
“那能收多少。”
前村長媳婦舍不得。
“多少也是白撿的。”
“唉~,只能這樣了。”
扈鑰聽了全程眼珠子一轉(zhuǎn)湊到七叔跟前說:“七叔缺布?”
“缺!
你家里有?”
七叔看到扈鑰眼睛亮了亮,他咋就沒想起來扈鑰呢,她娘家兄弟可是在市里的紡織廠,紡織廠啥多?
當然是布啊。
扈鑰搖頭:“我家沒有。”
七叔失望。
“不過我可以去紡織廠買,雖然不能說買多少,但肯定夠你剪尿戒子的。”
“真的?”
七叔一臉驚喜,以為沒辦法了,沒想到還有轉(zhuǎn)折。
扈鑰點頭:“真的,不過我有條件。”
“啥條件?
只要有布,你盡管提。”
“行,我的條件是,布我提供,除去買布的錢,剩下的錢票咱們五五分,你覺得咋樣?”
是的。
這就是她剛剛聽七叔他們說話時撞擊自己腦子的新的掙錢法子。
不能辦收費站。
但她也不能錯過這一波掙錢的好時機。
“五五分?”
“嗯。”
“是不是有點多了?
布雖說是你聯(lián)系的,可布錢得從里邊出,尿戒子用我家孩子的尿,等于說你什么也沒付出。
要一半這……”
“嫌多?”
七叔點頭。
扈鑰擺了擺手不在意道:“那沒事,嫌多咱們可以不做這筆交易,一會我去其他幾家問問就成。”
七叔怔愣,這咋和他想的不一樣啊。
“能做就是這分的方式能不能變一變,我覺得二八就很好。”
本來想說一九的,但他也知道就扈鑰的性子肯定不會樂意所以多給了一成。
扈鑰搖頭:“七叔不用再說了,剛剛是我想差了,這會可不興投機倒把,你就當我沒說過剛剛的話。”
“別啊,三七。”
扈鑰不為所動。
“四六。”
七叔咬牙又加了一成。
扈鑰還是不吭聲。
七叔嘆息一臉妥協(xié)道:“行,五五就五五。”
扈鑰笑了:“好,那咱們可說好了啊。”
“嗯。”
“你等著,我去找找其他人。”
“咱們不是說好了你咋還去找其他人?”
七叔不理解,覺得她想撇開自己。
“你家才幾個孩子,而且性別太單一,咱們得整合所有資源,爭取利益最大化。”
“整……”
“簡而言之就是多掙錢。”
“哦,這樣啊,那你去。”
“好嘞,娘,三嫂,你們在這坐著,我去去就回來。”
“你去吧。”
扈媽也聽到了,內(nèi)心無比復(fù)雜,一時欣慰自己閨女腦子活,隨便聽幾句就能想到新的掙錢點子,一時又覺得她掉錢眼里了,怕別人舉報她投機倒把。
“哎。”
“花叔忙著呢?”
扈鑰先來的是花叔家,看到忙的腳不沾地的花家人打招呼。
“是啊,扈鑰你過來啥事啊?”
“借一步說話。”
“好。”
花叔聞言把手里的尿戒子遞給他娘跟著扈鑰來到墻根,“啥事啊?”
“花叔你家布是不是不太夠?”
“可不,供銷社我也去了,沒布,我正發(fā)愁呢,扈鑰你手里有布是不是,你勻點給我,我多給你點錢票。”
“我過來就是說這事的,我已經(jīng)和七叔他們商量好了,我呢負責聯(lián)系布,你們負責生產(chǎn)帶味的尿戒子。
換了錢票到時候五五分。
七叔答應(yīng)了。
你呢要不要一起?”
花叔聞言略一沉思點頭答應(yīng):“既然七叔他們都答應(yīng)了,那我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這事我也應(yīng)了。”
“行,你先忙著,我再去別家問問。”
“嗯。”
扈鑰離開花家又接連跑了其他四家,得到的都是同意,干勁十足的往七叔家走,打算開啟自己又一個和生子系統(tǒng)相關(guān)聯(lián)的賺錢營生。
“扈鑰你又折騰。”
“大隊長?”
“是我。”
大隊長臉黑如鍋底。
“你臉色不太好,要不回家休息休息吧。”
“你都要投機倒把了,還拉著大隊好幾戶人家一起,我的臉色能好看的起來嗎,咱能不能不折騰了?”
大隊長一想到他去七叔家聽到的消息就覺得眼冒金星,腦子暈乎乎的,想暈又不敢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