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
赫母冷喝一聲。
“她敢。”
赫大嫂一臉篤定的回。
赫母:“…………”
“你到底是哪邊的?”
“我當然是咱們這一邊的,可我說的也是真的,我過去的時候她正收拾東西準備走了,要不是我去的快說不準這會人都到袖頭大隊了。
娘啊,你趕緊過去吧。”
“娘,既然三嫂不愿意過來那咱們就過去,反正工作必須留在咱們赫家。”
“是啊,娘。”
幾人都勸赫母。
赫父磕了磕煙桿子輕咳一聲:“行,既然她不愿意過來,那我們當爹娘的就過去走一趟,誰讓咱們看走眼娶了個潑婦進門呢。”
“行,我就走一趟,我要讓整個大隊的人都看看,她扈鑰到底多不孝,讓大家都戳她脊梁骨。”
“以前沒人戳嗎?”
赫大嫂一腦門問號,扈鑰都那樣了,之前沒人戳她脊梁骨嗎?
“你閉嘴。”
赫母被赫大嫂噎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好一會才瞪著她低吼。
“娘我就是好奇。”
“我讓你閉嘴你沒聽到嗎?
老大看好你媳婦。”
赫老大扯了扯赫大嫂的胳膊冷聲呵斥:“娘讓你閉嘴你就閉嘴哪來那么多話,你再咧咧回你娘家去。”
“我不回。”
她當家的馬上要當工人了,她要是被攆回娘家,到時候有人勾搭他咋辦。
“那就閉嘴。”
“知道了。”
“走。”
魏榮和赫秋攙扶著赫母,其他人跟在后邊,浩浩蕩蕩的往扈鑰家走。
“敲門。”
赫母看著緊閉的門上沒有上鎖松了口氣,但緊接著就是生氣,扈鑰明知道他們會過來還關門,這是故意的。
“哎。”
“咚咚咚~~”
“三弟妹,爹娘來了,開門。”
扈鑰坐在椅子上不動。
直到門敲了三遍才慢悠悠的走去開門,扈鑰看著門口的人,還真齊,小孩子都來了,很好。
“娘啊你這是去墳地里坐的月子嗎?
臉白的比我那死了好些年的太奶還白。”
“你……”
赫母聽到扈鑰拿她和死人比氣的就要罵人,被赫父打斷:“老三家的我聽說公社給了老三四個工作,這事是不是真的?”
“假的。”
給她的工作什么時候變成給赫烜了。
赫家人沒想到她會否認有一瞬間的怔愣。
還是對工作很是迫切的赫老七先反應過來,皺眉指責道:“三嫂,我們已經聽楊八婆說了,公社給了四個工作,你就不要否認了。”
“對,你否認也沒用。”
“楊八婆?”
扈鑰呢喃,原來不是大隊長告訴赫家的啊,楊八婆記住了,下一個業績就定她好了,希望男人好好的。
“你別轉移話題。”
扈鑰看著他們貪婪的嘴臉冷笑:“我沒否認公社給了四個工作,我否認的明明是公社給赫烜這一事。”
“既然你承認了那就把工作交出來。
你大哥他們一人一個。”
赫母聽到她承認了趾高氣昂的命令。
“你們臉真大。”
“啥意思?”
“意思就是不給,公社給我的工作,和你們有什么關系,還一人一個,你們咋就這么不要臉呢。”
“三嫂你這話就不對了,你一個潑婦,除了打架訛人還能干啥,公社領導又不傻怎么可能給你工作。
肯定是他們知道我三哥是軍官。
我初中畢業了沒工作所以才給的工作。
你不能因為你是我三嫂就攥著工作不給,家里可是爹娘當家。”
“說那么多廢話干啥,直接進屋搜。
咱們赫家的工作名額她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拿著。”
赫秋不想說那么多廢話,既然不愿意給那就搶。
“老三家的把工作名額交出來,不然我可攔不住他們。”
赫父沒說赫秋反而威脅扈鑰。
扈鑰冷笑:“你們還真是一群沒臉沒皮的,工作名額沒有,想要那就來搶,只要你們搶到了,我扈鑰絕不二話,隨你們拿去。”
“你……”
“爹,和她說那么多干啥,直接搶。”
赫秋最是沉不住氣,沖赫父說完人直接要往院子里沖。
扈鑰從口袋里掏出‘打的省勁’在她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一把抓住她,抬手就是扇,手快的只能看到殘影。
“啪啪啪~~”
“啊~”
“大哥你們還站著干啥,趕緊打她,打服了,工作就是咱們的,那可是正式工啊。”
“啪啪啪~~”
扈鑰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赫秋還有力氣嚷嚷,手上的力道加重。
“還不趕緊去幫忙。”
赫父看赫秋被打成了豬頭跺著腳沖赫老大他們喊。
“哎。”
“三弟妹,你還是把工作讓出來吧,不然……”
“大哥說那么多廢話干啥,趕緊上。”
赫老七推了赫老大一把。
扈鑰一把丟開臉已經腫成豬頭的赫秋,對撲過來的赫老大抬腳就是一腳。
“咔嚓~”
“啊~~”
“當家的。”
“扈鑰你打我當家的我和你拼了。”
這次扈鑰沒有因為赫大嫂是孕婦就放過她,‘打的省勁’揮的那叫一個毫不猶豫。
“啪啪啪~~”
“啊~~”
“啪!”
打完赫大嫂都沒等其他人反應,扈鑰直接一把抓過魏榮,啪啪又是一頓抽。
魏榮成了豬頭后扈鑰直接抬手一丟,把人丟去和赫秋作伴,至于為啥沒丟赫大嫂,這不是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事嘛。
“該你們了。”
“三嫂有話好好商量。”
赫老七看一個照面家里就損失了四個眼珠子亂轉求饒。
“呵~”
一個笑面虎還敢和她耍心眼子,她耍心眼子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晃蕩呢。
“咔嚓~”
“啊~”
“咔嚓。”
“不用謝我,別人斷一條,你斷兩條,是不是對你很好?”
赫老七捂著斷腿在地上疼的打滾。
赫老六一個勁后退。
他不想斷腿。
扈鑰怎么可能讓他跑。
“咔嚓。”
“啊~~”
“扈鑰你個賤人竟然打我兒子,反了天了。”
赫母指著扈鑰罵。
扈鑰眼里寒芒劃過,一把抓住她,對著不好言說的地方是又掐又擰,“老賤人,你真以為我不打你是不是?
讓你磋磨我。”
“住手。”
“啊~”
赫父捂著襠大叫。
扈鑰冷哼一聲,女的扇臉,男的斷腿,赫父、赫母占個長輩的位置她不能那么明目張膽打他們,但也不會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