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五胞胎,女,定制成功。”
扈鑰聽到小強的話臉上露出笑容,雖然已經一個月過去了,她還不知道這個生子系統到底會給自己些什么獎勵。
但解氣啊。
“好吃嗎?”
雖然是大白兔奶糖樣式的,但藥丸畢竟是藥丸,入口即化,那人都沒嘗出味,就沒了,咂吧了下嘴遲疑道:“挺甜的。”
扈鑰笑的更開心了,“甜就好。”
“哼,別以為你給我糖我就會原諒你,你太不講究了,一桌子人吃飯你一筷子下去一半沒了,讓我吃啥。”
“不用你原諒。
我壓根不在乎,而且就算你原諒我,我也不會原諒你。”
“你……”
“好了,郝管閑事。”
“我叫郝仙,不是郝管閑事。”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吃菜。”
一頓酒席扈鑰吃的肚皮渾圓,其他人散去,留了一地狼藉,在院子里散了會步,直接進屋。
赫母看她這樣氣的在院子里蹦。
“看看,看看,這個懶貨,自家辦事她早早上桌坐,吃完了你倒是收拾下啊,直接回屋了,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娶了這么個懶婆娘。”
在屋里的新娘子魏榮聽到赫母的哭嚎咒罵皺眉,對喝了酒躺在炕上打呼嚕的赫老六說:“燁哥,娘罵誰呢?”
“三嫂。
媳婦,不管他們,累了一天了,躺下睡會。
三嫂因為三哥不在家對家里有意見,你平時不要招惹她,她不講理,前段時間差點把小妹的臉扇毀容了。
她有點瘋。”
赫老六是真的覺得扈鑰腦子不正常,正常人也不能說出給他三哥戴綠帽子的話。
魏榮皺眉:“我聽娘的意思咱們結婚三嫂連搭把手都沒搭把手?”
“嗯。”
魏榮眉頭皺的更緊了。
她知道赫家條件好,也知道赫燁不是最受寵的,所以她讓自己爹娘給自己陪嫁足足的,就是想著進門壓兩個妯娌一頭。
可扈鑰這般……
攥了攥手。
打定主意一會見了面肯定要好好說說她。
扈鑰不知道有人的異想天開。
吃飽喝足,就想和周公約會。
躺在炕上一覺睡到天擦黑,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有點餓的肚子,起床,出門,赫大嫂正從廚房端菜出來。
扈鑰笑道:“趕得早不如趕得巧,辛苦大嫂了。”
赫大嫂不吭聲。
她覺得她真是比祥林嫂還苦。
一家子三個兒媳婦,就她一個人忙進忙出。
“還知道出來,咋不睡死呢。”
赫母看到扈鑰就一肚子氣。
“那肯定不能,我年輕,娘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吃飯,吃了飯,我有事要說。”
“你又要干啥?”
赫母之前不好的預感又出來了,警惕的問。
“一會就知道了。”
魏榮一直打量扈鑰。
扈鑰經過一個月的吃的好,活動少,早就不是之前瘦的皮包骨,臉糙的比大隊最糙的糙漢還糙的人了。
現在的她啊,不胖不瘦剛剛好,膚白貌美大長腿。
往那一坐就是C位。
魏榮抿唇。
這個三嫂長的比她好看了不是一點兩點,心里不高興,她在他們大隊可是數得著的好看。
可到了扈鑰面前就和個丑小鴨似的。
扈鑰自然察覺到了她打量的眼神,不過沒搭理,低頭吃飯。
“你是豬啊,吃這么多。”
赫母看著這么一會功夫她已經吃了兩個窩窩頭心疼。
一天天啥活不干。
還能吃。
“赫烜死了?”
“閉嘴,我老三好好的,你再給我詛咒我老三你給我滾回你娘家去。”
“既然活的好好的,娘你就不要說話,赫烜一個月寄那么多津貼,要是連媳婦都養不起,那還是回家種地吧。”
“你……”
“吃飯。”
赫父冷喝一聲。
扈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說:“吃好了,該說正事了。”
赫家人都看她。
赫大嫂一臉的興奮,來了,來了,終于要說了。
“你又想干啥?”
“干啥?
自然是說說你們的偏心啊,我當初結婚的時候就給了六十八塊的彩禮,怎么到了六弟這就又是錢又是自行車了?”
魏榮看她說自己,“三嫂,那自行車可不是彩禮,那是我的嫁妝。”
“嫁妝?
你這話敢當著你娘家嫂子,姐妹說嗎?
你要敢。
明天我就去她們娘家、婆家好好給你宣傳宣傳,魏家嫁閨女陪嫁自行車,那已經出嫁的得趕緊去讓補上。
沒嫁的,婆家可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這閨女出嫁都陪嫁自行車,那兒媳婦豈不是得更多。”
扈鑰才不信她的說辭。
“你不要去找她們。”
魏榮剛剛的話就是說辭,為了哄騙赫家兩個妯娌的,也和家里商量了,她爹娘們沒意見,但如果嚷嚷到嫂子娘家大隊,事情可就大了。
“呵~,爹娘,你們咋說?
如果你們一定要偏心的這么明顯,那就分家,不愿意分家,以后赫烜的津貼必須交給我,不然別怪我鬧。”
“你……”
“說吧,是我鬧還是你們給我補彩禮?”
“是啊,爹娘,你們這太偏心了,都是兒媳婦,憑啥六弟妹就又是錢又是自行車的,我們很賤嗎?”
“你賤不賤我不知道,反正我很貴。
爹娘,你們怎么說?”
“你要多少?”
赫父頭疼。
當初他就說這事不成,又不是傻子,老婆子非說扈鑰就是傻子,現在好了,人鬧了。
“三百六。”
“三百六,你怎么不去搶?”
“我這不是搶著呢嗎?
不給我,赫烜的津貼要么給我,要么赫烜退伍回家。”
“你……”
“給她!”
赫父看著扈鑰眼里的狠勁,知道她不是說假的,如果不給,她真的會鬧得家破人亡,老三退伍。
畢竟扈爺爺還是有點能量的。
“老頭子?”
“給她,不然你是舍得老三的津貼還是舍得老三退伍?”
赫母不說話了。
不情不愿的去拿錢。
赫大嫂看扈鑰沒說她的事,開口:“娘,還有我呢,我也不要三弟妹那么多,你給我一半就好了。”
“你把老娘的肉割吧割吧賣了吧。”
赫母耷拉著臉把錢遞給扈鑰,扈鑰數了數,揣進兜里,笑著說:“娘啊,下次偏心的時候自覺點。”
“你……”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