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經理久等了。”
會計和扈鑰到了銀行,會計對等在大廳的經理打招呼啊。
“沒有,我也是剛出來,這就是扈同志吧,我們之前見過不知道還有沒有印象?”
金經理看到扈鑰想起之前她存五千塊錢的事也聽說了她給服裝廠拉了大單子的事,他們市可是在上面狠狠長臉了。
“自然,金經理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金經理我們開始吧。”
三人寒暄了會會計提醒。
“可以,去我辦公室吧,這事我來親自辦理。”
服裝廠的錢可都是大錢,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他辦理的,底下的人他不放心,今天也是一樣。
“行。”
“坐,我給你們倒茶。”
“不用,金經理我們這次過來是需要把錢轉到扈同志的存折上。”
“轉多少?”
金經理知道扈鑰不是服裝廠的員工,也知道她幫忙肯定不是白幫忙,以為也和上次一樣最多幾千塊。
“三十二萬。”
“多……多少?”
金經理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三十二萬。”
“嘶~”
金經理這次確定了,不是他聽錯了,就是那么多,看向扈鑰的眼神那叫一個復雜啊,這是什么牌子的金娃娃啊。
三十二萬饒是他一個見慣了錢的銀行經理都震驚了。
“金經理?”
會計對于他的驚訝并沒有意外,因為他在算錢的時候已經驚訝過了,一會得和扈同志問問她爹娘咋養她的。
他也要照著樣。
沒準就養出來一個和她差不多的孩子了。
“啊?哦,你說轉錢是吧,扈同志存折帶了不?
要是沒帶也沒關系,可以重新再辦一個。”
“帶了。”
扈鑰借著包的遮掩從系統空間把那張當初在這里辦的存折拿出來遞給他。
“你們等我一下。”
“金經理隨意。”
“哎。”
金經理出去再回來,帶了兩個同志,倆人幫著金經理給扈鑰辦理了轉存款,辦完打發他們出去。
金經理把存折給扈鑰。
“扈同志你收好。”
這可是幾十萬啊,要不是有些職業道德他都不想給她。
“謝謝。”
“為人民服務。”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回去了,后邊有匯款進來我再過來。”
“行。”
倆人出了銀行,會計一臉不好意思道:“扈同志我有點事想問你,不方便的話可以不回答。”
“你問。”
“那個扈同志你爹娘是怎么養你的啊,你也太厲害了吧,我家那幾個讓我們頭疼的不行,我也不指望他們和你一樣能干,只要有你一半我做夢都能笑醒了。”
扈鑰:“………………”要和她一樣怕只能穿越一趟了。
“我爹娘也沒怎么特別養我們,農村嘛養孩子都那樣,不怎么管。”
“那你咋這么厲害?”
會計不死心。
覺得肯定有絕招。
“這個啊大概是我腦瓜子夠聰明。”
對,解釋不清楚的就是自己天賦異稟。
“呵呵,扈同志腦瓜子確實聰明,那不聰明的咋能變聰明?”
說實話他都想讓自家的孩子和她換換頭。
“多讀多看多學多見識。”
“這樣就能聰明?”
“至少不會變笨。”
“我知道了,謝謝你啊扈同志。”
“不用謝。”
會計張了張嘴,好一會又一臉不好意思道:“扈同志能不能麻煩你個事?”
“啥事?
你都已經是服裝廠的會計了,你都解決不了的事我怕是也沒辦法,不過你可以說說,多個人想想辦法沒準就能解決了。”
扈鑰沒有立馬答應只是讓他說什么事。
“你肯定能解決,那個我想麻煩扈同志教我幾個孩子說那個外語不知道行不行?”
不是說多學嘛。
有扈鑰教就算不和她一樣應該也不會多差。
不是有句話叫名師出高徒嘛。
老師厲害,學生也不會廢材哪去不是。
扈鑰滿心抗拒,上輩子因為年紀上去,身體機能過了黃金期上不了比賽場只能帶學生,幾年的時間她覺得比自己打比賽還累。
這輩子當老師的苦她是一點也不想吃。
“不好意思,我這人沒耐心當不了老師,你要是想讓孩子學可以找找其他人,我真不行。”
“這樣啊。”
“嗯。”
“是我強人所難了,對不住。”
會計也知道自己要求過分了,對于扈鑰的拒絕也在意料之內因此沒有太失望。
“沒有,是我真的不會教學生。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我就不多耽誤你的時間了,我就先走了。”
“好。”
扈鑰沖會計點了點頭提著東西離開。
沒有直接去車站而是去了紡織廠。
“大爺,忙著呢。”
“我一個看大門的有啥好忙的,你這是回來了?”
大爺看到扈鑰滿臉笑容。
“大爺知道我去哪了?”
扈鑰詫異。
“那肯定知道啊,服裝廠和紡織廠聯系可是密切的很,你在廣交會上的表現早就傳遍了,這段時間廠里的布那是成車成車的往服裝廠拉。
丫頭啊你可真是給咱們長臉。
廠里的人都感謝你呢。
你是來找你弟的是吧,等著,這就給你喊人。”
“哎,麻煩大爺了。”
“不麻煩,不麻煩。”
大爺擺著手去廠里喊扈小弟。
“四姐!!!”
扈小弟高昂的聲音從老遠傳來,再看他整個人和個花蝴蝶似的,扈鑰差點沒忍住扭頭走人。
“四姐你回來了?”
“嗯,剛回來,喏,給你帶了點東西。”
“又給我買東西了?”
“嗯。”
“四姐你不知道你多厲害,我們廠里知道我是你弟對我可好了,這段時間廠里的工人加班加點的干活。
工資都能多拿不少。
這都是你的功勞。”
“大家的功勞,行了,既然你忙我就不多耽誤你了,拿著東西回去吧,我也得回家了,休息了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這就走啊?”
“嗯,回去還得收拾,一二十天沒住人了肯定哪都是灰。”
“好吧,這周休息我回家。”
“嗯,走了。”
“路上慢點。”
“嗯。”
給扈小弟送了東西,去車站坐車回公社,因為自行車在扈家,在路上找了個大姐給了一毛錢讓她送自己回大隊。
“接生婆,快去找接生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