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說的很對對不對?
呸,別以為你夸我,我就會為你求情,人販子都該死。”
扈鑰主打的就是一個翻臉無情。
女人咬牙切齒扭頭對乘警說:“同志就是她給我們下藥,我們才會上吐下瀉的,你可不能放過她。
我們是壞人,她也不是啥好人。”
扈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呦呦~,別說我沒給你們下藥,就是下了又能咋,沒打死你們都是我善良了。
缺德帶冒煙的玩意。
想賣孩子就自己努力生,自己賣自己孩子,惦記別人家孩子算啥本事。”
“我家孩子咋能賣。”
扈鑰聽到她這理直氣壯的話磨了磨牙,一個沒忍住,抬手就是一巴掌:“啪,你家孩子不能賣,你就賣別人孩子是吧?
我打死你個喪良心的玩意。”
扈鑰接連扇了幾巴掌,乘警才喊停,帶著人去審問去了,想要知道他們的同伙在哪。
乘警一走。
扈鑰看著幾人驚恐的眼神笑了笑:“那啥我這實在控制不住,你說說自己有病還污蔑我,我不打他們都對不起他們。”
“打的好。”
“打,壞人。”
懨懨的孩子也揮著手要打他們。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哪里的,爸媽叫什么名字?”
扈鑰看小孩子說話了詢問。
“桂小寶,家是廣省的,我爸叫龜孫子,他爸,我媽叫媳婦。”
扈鑰:“…………”好家伙,這是把你爸的家庭弟位都抖摟出來了啊。
“你姓桂?”
外科主任一臉驚訝的問。
“嗯,我叫桂小寶,我爸叫龜孫子,我倆都姓桂。”
扈鑰抿唇。
內心一直強調自己:死嘴繃住。
外科主任無奈道:“龜孫子不是名,你爺爺是不是在京市?”
“不知道。”
“姐姐抱。”
桂小寶搖頭拒絕回答,沖扈鑰伸出手要抱。
“行吧。”
扈鑰一把抱住他。
外科主任看他如此警惕臉上有欣慰又有無奈:“小寶我不是壞人,你出生的時候我還見過你呢。”
桂小寶趴在扈鑰懷里不吭聲。
外科主任沒辦法扭頭對扈鑰說:“他很可能是我認識的人家的孩子,麻煩你照顧他,等到了下一站我會和他家里人聯系,到時候他們會來接他。”
“可以。”
扈鑰看了眼緊緊抓著自己衣服生怕自己被丟給別人的桂小寶點頭答應,反正她坐的時間長。
京市也是途經站。
孩子也乖,就當有個解悶的了。
“麻煩了。”
“不麻煩。”
“同志,你們那還有沒有臥鋪,給這位同志換個臥鋪。”
外科主任看她答應了扭頭找乘務員。
“有。”
“那我要一張臥鋪。”
扈鑰見狀趕忙掏錢。
“不用你,臥鋪票的錢我出就成。”
“不用,我有錢。”
扈鑰堅持。
外科主任看扈鑰這么堅持也沒硬讓扈鑰把錢收回去。
“這位同志我帶你去臥鋪。”
“麻煩了。”
“不麻煩。”
扈鑰看向外科主任:“要不一起?到時候你也好知道我們在哪一個臥鋪。”
“好。”
乘務員帶著扈鑰來到臥鋪間,外科主任一臉驚喜:“還真是巧了,咱們就住隔壁,我的臥鋪在后邊。”
“那還真是巧了。”
“可不,有什么事你就喊我。”
“好。”
扈鑰找到自己的臥鋪,不是下鋪,不過也不錯了,沖乘務員道謝后,又對外科主任說:“同志,我的行李還在硬座那邊,我得去拿行李順便和我的同伴們說一聲,不然他們找不到我怕是要擔心。”
“行,孩子要不就先給我吧?”
去拿行李抱著個孩子不方便,外科主任提議。
沒想到扈鑰還沒說話呢,一直窩在她懷里的桂小寶不愿意了:“不要,我不要跟你,姐姐你別丟下我。”
“不丟,不丟,別哭。”
她可以帶孩子,但不能帶哭鬧的孩子。
“我帶著孩子過去吧,我東西也不多,可以的。”
“麻煩了。”
外科主任也沒辦法,孩子不樂意他能有什么辦法,唉~。
“不麻煩,我先去拿行李了。”
“嗯。”
扈鑰抱著孩子來到之前的車廂,肖主任正一臉著急的在她的座位邊來回打轉,看到她快步迎上來:“小扈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說說你咋一個人亂跑,要是碰上人販子咋辦?”
“我沒事,我找乘務員換了臥鋪。”
“換了臥鋪啊,那挺好的,這孩子是?”
“哦,他啊,就和我坐一起的大姐家的孩子,這不是他們肚子不舒服,讓我幫著帶一會嘛。
我看著孩子挺乖的,就答應了。”
扈鑰沒說孩子是被拐賣的,省的車廂里有他們的同伙。
“是挺乖的。”
肖主任看著孩子的衣著也不像是啥窮人家的孩子應該不至于故意丟給扈鑰養點頭應和。
“我過來拿行李順便和你們說一聲,我去臥鋪那邊了,在第九節車廂,有事可以去那邊找我,我有事也會過來找你們的。”
“你抱著個孩子不方便,我幫你把行李送過去吧。”
肖主任提議。
人是他帶出來的,他得去確認下才能放心。
“麻煩了。”
扈鑰知道他不看到臥鋪不放心點頭答應。
“不麻煩,這是你的行李是吧?”
“嗯。”
“走吧,你在前邊帶路,我跟著你。”
“好。”
倆人來到臥鋪間,扈鑰指著上鋪的床說:“肖主任這就是我的位置,把行李放上去就行了。”
“嗯。”
肖主任抬手把行李放上去,看了看其他人,一個年輕男同志,一個老大爺,剩下的都是女同志,應該沒什么事。
“行,你就在這,夜里睡覺警醒些,有什么事就過去找我們。”
“我記住了。”
“那我回去了,這孩子也別看太久,差不多時候就給人爸媽送回去,別到最后賴上你,雖然孩子看著不像,但總歸要有個心眼。”
肖主任怕扈鑰看孩子喜歡就忘了這事。
“我知道,一會就去找他爸媽。”
送是不可能送的,但應是得應。
“你心里有數就行,我回去了。”
肖主任看她不像沒數的也沒多說討人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