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扈鑰一直忍到回了招待所才控制不住自己放聲大笑。
“老天惹,上輩子拼死拼活才買一套房,這輩子動動嘴皮子都得了好幾套,果然穿越能改命。”
“我啊天生就該是富貴命,上輩子那么辛苦就是那倆貨的錯。”
扈鑰在房間里和個返祖的猴子似的上躥下跳。
“咚咚咚~~”
“扈同志你還好嗎?”
高興忘形忘記這個時候的房子它不隔音,扈鑰當(dāng)即愣在了原地,手還向上揮著。
“咚咚咚~~”
“扈同志?”
扈鑰放下手,木著臉去開門,看到肖主任一行人擔(dān)憂的臉,扯了扯嘴角:“肖主任還有大家沒休息啊?”
“我們正在睡覺突然聽到你房間里傳出怪叫,我們擔(dān)心你出事所以過來看看。”
扈鑰一臉尷尬。
聽聽。
聽聽。
說她笑的難聽吵著他們了就直說唄,還怪叫,這不明擺著罵她不是人嗎。
“那個對不住,我剛剛一想到馬上就能扈家了,我一時太高興沒忍住,那啥我不笑了,你們回去歇著吧。”
“這樣啊,那是應(yīng)該高興,我們回來的時候也是笑了一路。”
“可不,這還是我第一次離開家呢,前幾天我還偷偷哭呢。”
大家聽到扈鑰的解釋再看她尷尬的臉紛紛應(yīng)和她,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的尷尬少一點。
扈鑰扯了扯嘴角好想說她不用安慰。
“呵呵~~”
“行了,既然這邊沒事那大家都散了吧,辛苦半個月了,這兩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回到廠里可就要忙起來了。”
這話一出,其他人尤其是本職工作是車間女工的五個模特都緊迫起來,是啊,回廠可就要忙了。
“走,我要睡一天。”
“我也要去睡,這段時間我都沒怎么睡好。”
“誰不是呢。”
一行人離開回自己房間,肖主任看著扈鑰說:“扈同志你別聽他們亂說,你笑聲一點不嚇人。”
扈鑰:“…………”其實真的不用特意解釋的。
“咳~,那啥展主任喊你是不是為了分成的事,他怎么說的,分成怎么給?”
肖主任可能是看到扈鑰的臉色不好看知道自己說錯了,胡亂找了一個話題挽救尷尬的局面。
“是說分成的事,不給了,我都捐了。”
“捐……捐了?”
肖主任瞪大眼一臉不可置信。
扈鑰表情淡定的點頭:“是啊,組織不富裕,我個人還算能吃飽就想著盡自己的一份力讓國家越來越好。”
肖主任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該說她是思想覺悟高還是傻了,雖然不知道多少錢,但肯定不少。
就這么捐了。
她可真舍得。
“扈同志覺悟就是高,我應(yīng)該向你學(xué)習(xí)。”
“我相信如果你是我也會做出一樣的決定的。”
肖主任:“…………”那還真不一定,他沒那么視金錢如糞土。
“咳~,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回去了,你也歇歇吧,后天咱們就可以回去了。”
肖主任不打算繼續(xù)說下去,怕自己被傳染了傻氣。
“好。”
扈鑰扯了扯嘴角應(yīng)。
等關(guān)上門,如同焊在臉上的笑容終于摘了下來,小聲嘀咕:“果然社死在哪都有并不會因為換了一個時空就消失。
唉~,我也想再睡五百年。”
【叮!社死不可怕,你的強來拯救你。恭喜宿主成功孕育五胞胎,現(xiàn)發(fā)放五胞胎大禮包,是否領(lǐng)取?】
扈鑰嘴角抽了抽。
更社死了好不好?
還她的強?
光頭強還差不多。
【是否領(lǐng)取?】
小強沒等到回應(yīng)很是詫異,咋滴啦,大禮包都不要了,社死這么厲害嗎,竟然能把一個愛財如命的人變成視金錢如糞土的人。
社死好可怕!
【領(lǐng)!】
聽到領(lǐng)小強呼出一口氣,幸好,差點以為自己的大禮包要送不出去自個收回了呢。
【叮!大禮包領(lǐng)取成功,獎勵:現(xiàn)金五百塊(小強說大方是真的大方,如果宿主感覺不到,那肯定是宿主你不夠努力。);
廣省特產(chǎn)大禮包一份(出來一趟怎么能不帶點伴手禮回去呢,安排。);
外匯券一千塊(別人不給我給,外匯券拿去。);
多胎隨機丸*2(雞肉塊版);
生子丸*2(雞肉塊版);
生女丸*2(雞肉塊版);
雙胞胎男丸*2(雞肉塊版);
雙胞胎女丸*2(雞肉塊版);
脹氣丸*5(大白兔奶糖版)(脹氣丸顧名思義服下此丸肚大如懷孕五個月的孕婦且出現(xiàn)孕反,可以說是比假孕丸更像假孕丸的整蠱小丸子。)。】
扈鑰聽到最后一個獎勵露出老爺爺?shù)罔F看手機的表情,這小強給的獎勵咋越來越不正常了?
她一個在世送子觀音多偉光正的形象,整蠱別人?
就很……很適合她。
【小強你簡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不,宿主我最多是你腦子里的漿糊。】
扈鑰:“…………”
【跪安吧。】
【小鑰子走一個。】
扈鑰磨牙。
小強銷聲匿跡。
扈鑰冷哼一聲,走到床邊脫了鞋躺在床上說著十年后自己是世界第幾富。
數(shù)不明白,興奮的也睡不著,一屁股坐起來,撓了撓頭:“展主任說給了四個工作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工作。
也不知道是在市里還是在公社?
早知道就應(yīng)該問清楚。
不過我我覺得很大概率應(yīng)該是公社上,市里的工作的話家里就照顧不了了,還是公社好。
明天看能不能見到展主任,和他說一聲。”
扈鑰對比了下公社和市里還是覺得公社比較適合扈大哥他們,畢竟扈大哥他們和扈小弟還不一樣。
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有孩子。
孩子丟大隊見不到爸媽。
帶城里又沒人照顧。
最好是在公社能天天回家,孩子有人照顧,下班后也能見到孩子。
“就這么辦。”
扈鑰攥拳。
說完工作又想到幾位首長的墨寶,撓了撓臉皺眉:“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覺得我貪心,一個就夠了,還想全都要。
不過我那么多錢都捐了,應(yīng)該不會這么小氣吧?
肯定不會那么小氣的。”
閉上眼,輕聲嘀咕了句:“我這也算是對扈家進行了占據(jù)原主身體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