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同志。”
展主任離開不久,肖主任一臉復雜的過來了。
“肖主任。”
肖主任看她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嘆息一聲:“展主任已經和我說了,我沒意見,只要優先顧好咱們這個展位就好。”
事實上就是他不同意也不行。
“好的。”
“扈同志,我們那邊有個外國人,麻煩你過去看看。”
“去吧。”
肖主任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過來找扈鑰了,看到他們這邊的展位沒有人擺了擺手示意她過去吧。
“好,帶路吧。”
“哎。”
“扈同志你可真是能耐人,我都聽說了,不但**服裝廠的衣裳被賣出去了不少,就連無人問津的竹編都被你賣出去了不少。
你可真是這個。”
說著沖扈鑰豎了個大拇指。
“運氣好。”
“可不是運氣好,你啊是有能耐,對了,忘了介紹了,我叫茶百道,是茶廠的銷售主任,接下來就多辛苦扈同志幫著接大單了。”
茶百道?
后世的茶百道和他啥關系?
“咱們一起努力。”
“哎。”
“扈同志,這就是我們的展位,小吳,那個人呢?”
茶主任看到只有他們自己的人并沒有外國人疑惑的問。
小吳臉上滿是怒火指著一個女同志沒好氣道:“主任都是她,你都說了讓她留住那人,你去喊扈同志,結果她也不知道和人說了什么,那人直接走了。
我們留都留不住。”
女同志一身職業裝,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大價錢的,臉上滿是倨傲,在倆人看過去的時候昂著頭說:“管我啥事,人家不愿意買,我總不能強買強賣吧。”
茶百道聞言雖然心里不舒服但也知道她說的對,“行了,這事就這樣了。”
“主任?”
“別說了。”
“扈同志對不住,讓你白跑一趟。”
“沒事,我能看看咱們的茶嗎?”
“自然可以,隨便看,一會回去的時候也可以拿點過去。”
扈鑰點了點頭。
“哼,也不知道是真的有本事還是騙吃騙喝的,一點活沒干呢就想要茶。”
女同志看茶百道對扈鑰這么上心,之前有這個待遇的可是她,心里很不滿,嘴上就帶出來了。
“你對我有意見?”
扈鑰看著她眼里一閃而逝的嫉妒挑眉。
“我對你可沒意見,我就是覺得你一來就要東西的行為非常不可取,這可都是國家的財產,你怎么能據為己有。
你這樣的思想覺悟實在是有點低。”
“余同志,扈同志沒要,是我主動給的。”
茶百道沒想到余同志說話這么難聽。
“那她也沒拒絕啊。
這位同志你哪個學校畢業的?
我是外語學院的。”
“我高中畢業。”
“高中畢業?
茶主任你是不是被騙了,一個高中生可不會說什么外語,這可是和外國友人做生意,別生意做不成反而得罪了人。”
“余同志我沒有被騙,扈同志的能力那是得到了展主任認可的,而且她給服裝廠和竹編廠都接了百萬以上的單子。”
“也許只是運氣好呢。”
“余同志說我運氣好,不知道你這個高材生又拉了多少訂單,千萬肯定有吧?”
余同志表情一僵,眼神閃躲道:“我只是一個翻譯,又不是銷售,接單子的事和我沒關系。”
“那就是一單也沒接了?”
扈鑰是會總結的。
“你……”
“難道我說錯了?”
余同志看扈鑰無辜的表情恨不得一爪子撓花了她的臉,跺腳,氣哼哼道:“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我可是外語學院的學生,是政府請過來當翻譯的。
我只需要翻譯,不需要銷售。
也就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路子,好好的翻譯不干,還和銷售搶活,顯得你很能耐似的。”
“余同志你說什么?”
茶百道一臉不贊同的呵斥她。
“我說錯了嗎?”
余同志可不害怕他,他又不是他真的領導,能幫著他翻譯已經是給他面子了,想要指揮她沒門。
她以后可是要進外交部的。
不是一路人。
“沒錯。”
余同志聽到扈鑰說自己沒錯,臉上的表情更加自傲了:“算你識相,不過你別以為你夸我我就會給你好臉。”
扈鑰笑了,她是哪里看出她想要給她好臉了?
“我沒有夸你,我只是覺得你既然說自己是外語學院的,那咱們就用你擅長的方式交流交流。
讓我這個野路子看看你這個正路子的實力。”
“你?”
余同志一臉嫌棄。
“對,我。”
“行吧。”
“你先還是我先?”
“你吧,省的你輸了覺得我欺負你。”
“行。”
扈鑰說了一段話,其中還有一些當地方言,伸手說:“請余同志翻譯下我剛剛說的是什么?”
余同志皺眉:“你這說的壓根就不是英語。”
“余同志這就沒意思了,你聽不懂怎么能說不是呢。”
“不可能。”
“這是地道的英語,只是里邊夾雜了一句當地的方言,你聽不懂不代表它沒有,不信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的老師。”
“你說是就是,我又不知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忽悠我的,我的老師又不在這里。”
“哦,美麗的女士,你是**的人嗎?
你的方言說的可太好了,我就是**的人,沒想到在異國他鄉還能聽到熟悉的家鄉話。”
一個外國人一臉激動的走過來。
余同志聽懂了,臉變了幾變。
“不好意思我不是,我只是剛好會說幾句而已。”
扈鑰很自得,之前罵人學的看來很對。
“你太厲害了。”
“謝謝夸獎,我們這邊有茶要來點嗎?”
“太遺憾了,我家不賣茶,我會介紹我的朋友過來。”
“那我們等著你帶朋友過來。”
“好。”
那人點了點頭離開。
扈鑰看向余同志:“你聽懂了嗎?現在還說沒有這個方言嗎?”
余同志臉變了幾變,冷哼一聲:“哼!就算有又咋了,野路子就是野路子,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
“你還要干什么?”
“道歉,不然我不介意找展主任,找你們學校領導。”
“你……”
“嗯?”
“對不起,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