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同志,你看這行不行?”
肖主任把收音機,喇叭和話筒拿過來讓扈鑰過目。
“確定能用吧?”
“能,都試過了。”
“行,那就裝上吧,一會外國人都該來了。”
“好。”
說完設備的事扈鑰開始安排模特了,“你們都去把衣裳換上,一會看我指令行事,都拿出昨天培訓的派頭來。
不要慌,實在緊張就當我們都是大白蘿卜。
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很好,去吧。”
五個人昂首挺胸的去臨時搭建的換衣間換衣裳。
其他人也不要愣著把咱們的樣衣都掛出來。
一切準備就緒。
九點的時候會場內開始有人進入。
扈鑰看到金發碧眼的人,給肖主任打了個手勢。
一陣嘹亮且振奮的音樂響起,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被吸引到了他們這邊,扈鑰拿起話筒輕咳一聲:“LadieS and gentlemen,ThiS iS the ***ClOthing faCtOry’S faShiOn ShOW………………………………………………PleaSe WelCOme OUr mOdel。”
扈鑰說完就看到肖主任他們單純的眼神。
“同志們,這里是***服裝廠的服裝秀………………………………………………有請我們的模特們。”
肖主任懂了,音樂響起。
身著兩件套的田小苦繃著臉,高昂著頭,目空一切的走來。
“這套衣裳是我們服裝廠專門為秋季設計的主打服裝,兩件套的設計盡顯其設計感,修身更是能讓女同志的身材得到完美體現。”
扈鑰巴巴的說著,英語流利的如同母語。
“哦~,這服裝很漂亮,我要。”
本就被聲響吸引過來的外國人看到模特身上的衣服再加上扈鑰極具感染力的介紹,他們覺得這衣服如果他們不買那簡直是虧大了。
“這件衣裳多少?”
肖主任求救的看著扈鑰。
“他問這件衣裳報價多少。”
肖主任一聽問價格臉上滿是笑容,張口就想報價,不過想到步廠長臨出門的叮囑還是住了嘴,小聲和扈鑰說:“這一套衣裳二十塊。”
“行,我知道了。”
“這位先生你好,我們這套衣服有不同的價位,如果你定一萬件以下我們的報價是一百美幣。”
“一百這太貴了。”
那人搖頭。
肖主任聽不懂他說什么只看他搖頭覺得不好,一臉著急的看著扈鑰。
扈鑰示意他稍安勿躁。
“確實很貴,但你可以加量,十萬件只需要八十美幣,二十萬件七十五,你要是能拿三十萬往上我可以做主給你六十五。
這已經是很大的優惠了。
你拿回去肯定能大賺。”
二十萬件六十。”
那人看了眼田小苦身上的衣服確實能賺,沉思一瞬開口。
扈鑰搖頭:“這個價給不了,七十可以給,或者你拿三十萬件,我可以給你六十,但二十萬件六十這個真不行。”
“我也沒和你合作過,萬一賣不好呢?”
“他不要我要,我要三十萬件。”
“好的,請這邊去簽合同。”
“肖主任,這個客人下單三十萬件,每件六十美幣。”
“多少?”
肖主任懷疑自己聽錯了。
“三十萬件,每件六十美幣。”
“可咱們這衣裳不是二十塊嗎,你這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二十塊和六十美幣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狠嗎?”
扈鑰反問。
肖主任對上她的眼睛,咽了咽口水:“不狠。”
有錢不賺王八蛋。
“怎么了嗎?”
等著簽合同的女士看倆人一直在說話表情也不是很好關心。
“沒什么,他覺得價格有點低,不過我已經說服他了,你可以去簽合同了。”
“太謝謝了。”
“不用謝,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多等一會,我們這有四個季節好幾個系列呢。”
“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請!”
扈鑰把人送走,看了眼剛剛討價的人,看他并沒有要買的意思也沒催促,沖他點頭示意后,給看著收音機的人使了個眼色。
音樂再次響起。
田小苦走完站在一旁。
下一個人上場。
“這是一套上班、休閑均可以穿的西裝,收腰,闊腿的設計讓傳統西裝多了一絲松弛,少了一分嚴肅。
很適合職場女性。”
扈鑰又巴拉巴拉說了一通。
那個砍價沒下單的人立馬待不住了,沖著扈鑰說:“我要這個,剛剛那個也要,二十萬件,這個也要二十萬件?”
“好的,這個休閑西裝二十萬件的價格是四十五美幣。”
“三十萬件多少?”
“三十萬件四十美幣。”
“行吧,都要二十萬件。”
“好的,請跟我去簽合同。”
“好。”
“肖主任這個也要簽合同,兩套都是二十萬件,第一套七十美幣一件,第二套四十五美幣。”
“啊?
哦,好,我這就擬合同。”
肖主任已經不驚訝了,扈鑰就擅長獅子大開口。
“我也要三十萬件。”
已經簽了合同的人看有人和她搶加單。
“好的,三十萬件是四十美幣。”
“可以。”
“肖主任,再加三十萬,四十美幣。”
“好,把合同找出來。”
肖主任激動的手都抖了,要不是還有客人在他恨不得原地轉幾個圈慶祝。
這才第一天,就接了一百萬件的貨,做不完根本做不完。
他要給廠長打電話。
這人請的太值了。
簡直比土匪還土匪。
“我叫琳達,不知道你怎么稱呼?”
琳達也是第一個下單的人簽好合同朝扈鑰走來詢問。
“琳達你好,我叫扈鑰。”
“扈,你好,很高興認識你,你剛剛說還有幾個系列,不如一起讓她們出來吧。”
琳達覺得這家服裝廠的衣服很符合他們的審美,她家里各個州都有店帶回去肯定能大掙一筆。
而她也能憑借這一筆被父親看重,到時候父親退下來她也能坐上話事人的位置。
“可以。”
扈鑰給田小苦使了個眼神,在她走過來的時候說:“你去把她們都喊過來。”
田小苦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