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信到手,還有喪彪這個大麻煩要安置,回家從系統(tǒng)空間拿了一條五花肉,兩斤白面,一只野雞,一只野兔。
本來要走的。
但想到幾個侄子侄女又拿了一包糖。
連帶著喪彪一起出了門。
“扈鑰又去公社啊?”
路上碰到人,扈鑰點了點頭:“不是,回娘家,我先走了,回聊。”
“哎。”
那人看著騎著自行車,后邊背簍里蓋得嚴嚴實實不知道放的啥,前頭和馱小孩似的馱著狗,瀟灑的不像樣,心里發(fā)酸。
都是女人,咋扈鑰就能騎著嶄新的自行車滿地溜達。
她就得累死累活的上工啊。
“看啥看,還不趕緊去給家里爺們送水,我告訴你可不許和扈鑰學,我們家可沒那么多錢霍霍。”
女人的婆婆呵斥她。
女人抿了抿唇小聲道:“知道了娘,我這就去送。”
“那還不趕緊的。”
“嗯。”
扈鑰不知道自己被羨慕、嫉妒了這會已經(jīng)進入袖頭大隊的地界了,有些早下工回家做飯的人看到她笑著打招呼:“小鑰回來看你爹娘啊。”
“是啊,嫂子你下工了?”
“對,這不是要做飯了,我提前回去做飯,你娘沒上工,你直接回家就好,家里有人。”
“哎,那嫂子我回家了。”
“回吧。”
那嫂子看著扈鑰車上的背簍一臉羨慕,小聲嘀咕:“啥時候我也能有個這么孝順惦記娘家的閨女就好了。”
“娘,我回來了。”
“姑姑。”
“小四娃你終于喊清楚人了,來,這是姑姑獎勵你的糖。”
四娃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成長喊人終于不是嘟嘟了,扈鑰很是高興,從口袋里掏出兩顆大白兔奶糖遞給他。
“謝謝姑姑。”
“不用謝。”
“小鑰你咋這么時候回來了?”
扈媽在廚房做飯聽到動靜走出來看到扈鑰一臉的驚訝。
“我又不上工還不是想啥時候過來就啥時候過來,對了,古爺爺沒在家?”
“沒有,這不是大隊都上工,你爺爺閑不住也去上工,你古爺爺見了也跟著過去了,勸都勸不住。
好在你爹怕他們累著給他們分了個晾曬的工作。
干的可起勁了。”
扈媽真覺得古爺爺是城里人竟然對上工這么熱衷。
“去唄,當打發(fā)時間了。”
“是這個理。”
“娘,我?guī)Я巳夂桶酌婊貋恚锸招量啵阕隽私o大家伙補補。”
“咋又拿東西,家里有吃的,不用你補貼。”
扈媽皺眉不贊同。
“沒多少,拿著吧,正好我還有點事要麻煩娘你。”
“啥事?”
扈媽一聽有事立馬追問。
“這不是上次去市里幫了機械廠的忙,服裝廠聽說了,他們要參加廣交會讓我當翻譯,我得跑一趟廣省,喪彪沒人管不行,我想著把它送過來,等我從廣省回來再來接它。”
扈鑰把自己的來意說明。
“嗐~,就這事啊,我還以為啥事呢,放著吧。
不過去廣省是不是有點遠?
要不讓你大哥他們陪你一起?”
扈媽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猶豫,畢竟這會正是秋收,只要不是躺炕上動彈不得的人都得上工。
他們家要是平白無故少一個壯勞力,大隊里邊怕是有意見。
但閨女一個人第一次出遠門她又不放心。
“不用,我不是一個人,我和服裝廠的人一起,不會有事的,而且就我這力氣真遇上什么事有事的也不一定是我。
現(xiàn)在秋收就別讓我大哥他們請假了。”
“行吧,那你一個人可得小心,一定不能和服裝廠的人走散了。”
“好,媽,我來炒菜吧,把這塊肉都炒了。”
扈媽看著一塊差不多有三斤重的肉搖頭:“那用炒那么多,炒一半就成了,剩下的慢慢吃。”
“不多,咱家人這么多,一次炒了也能多吃幾口,我還帶了野雞和野兔,后邊再慢慢吃就是了。”
“行吧,不過不用你炒,我來,你去帶著四娃玩吧。”
扈媽拿她沒辦法只能同意。
“哎。”
扈鑰本來也不是很想做飯,之所以要炒菜不過是擔心扈媽不舍得放肉,如今她都答應了她自然沒有堅持的必要。
把肉給扈媽走到院子里陪四娃玩。
“四娃,你干啥呢?”
“吃糖。”
四娃說著就從自己嘴里掏出糖遞給扈鑰。
扈鑰看著沾著口水的糖擺手:“我不吃,四娃吃吧。”
“哦。”
四娃重新把糖塞進嘴里瞇著眼咂糖。
扈鑰呼出一口氣。
幸好沒讓她吃,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是拒絕還是拒絕了。
“肉。”
吃糖吃到一半,扈媽炒肉的香味從廚房傳出來,四娃立馬扭頭指著廚房說。
“嗯,你奶奶炒肉呢,一會給四娃吃肉。”
“我吃。”
一邊說一邊往廚房走。
到了廚房門也不進去就趴在門框上一邊看一邊流口水。
那場面可真是縮小版的飛流直下三千尺。
扈鑰只看了一眼就不看了。
“小妹來了。”
飯菜快好的時候扈家一家子拖著疲憊的身體進門看到扈鑰打招呼。
“嗯,回來有點事,大哥你們下工了?”
“嗯。”
“四娃你這是澆地呢?
看看這一灘,你這口水咋這么多。”
扈大嫂看到四娃和他面前一灘水驚呼。
“肉。”
四娃手指著廚房說。
“看把你饞的,走,跟我洗洗去。”
扈大嫂覺得這個小兒子真是給自己丟臉,不就是肉嗎,至于饞成這樣。
“哦。”
“小妹你過來家里啥事啊?”
扈大哥洗了洗手臉坐到扈鑰身邊問。
“明天我要和服裝廠的人一起去廣省參加廣交會,喪彪沒人照顧,我想著咱家有人讓你們幫著照看一二。”
“喪彪啊?”
扈大哥聽到喪彪來家表情有些不情愿還有些心虛。
“咋?
小妹讓你照看喪彪你有意見?”
扈大嫂給四娃洗好手過來看到他臉上的不情愿瞪眼。
扈大哥苦著臉說:“媳婦你不懂。”
“我不懂你懂,小妹拿過來的東西你是沒吃還是沒用,這會就讓你看會狗你就白板不愿意,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看狗我肯定愿意,可關鍵喪彪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