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
“書店長,我又來了。”
經過幾個月的努力,現在的扈鑰已經不是當初的初級翻譯了,如今的她已經是一名高級翻譯了。
翻譯的價格也從千字兩塊到現在的千字八塊。
等拿到特級。
就能拿到千字十塊的工資。
“小扈來了,正好,有人想見你。”
書殿桂看到扈鑰臉上也掛上笑容,這可是他們書店的王牌翻譯啊,好些書都是交給她翻譯,真的是又快又準確。
“誰啊?”
扈鑰聽到有人要見她疑惑。
“服裝廠廠長,我先給他打個電話,等他過來了再說。”
“哦。”
“你坐。”
“嗯。”
扈鑰坐下,看著書殿桂打電話,電話接通很快。
“這里是服裝廠,哪位?”
“是我,書殿桂。”
“老書?
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不是你那個翻譯來了?”
“對,現在就在,你趕緊過來。”
“好,好,好,我這就過去,你可別讓她走啊。”
“放心吧,走不了。”
“哎。”
書殿桂掛了電話,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扈鑰:“這是上次的翻譯稿費,你可以點一點。”
“好。”
上次的翻譯字數是五萬,千字八塊,就是四百塊錢。
四十張大團結可是很有厚度的。
加上票據。
信封差點沒被撐破。
“對數,這是這次的翻譯稿件。”
錢對了后,扈鑰把這次的翻譯資料交給他。
“行,還是老規矩,下次你來結算稿費。”
“嗯。”
“老書,我來了。”
一道大力的開門聲傳來,一個黑炭頭似的人走進來,看到坐著的扈鑰一臉熱情道:“這就是扈鑰同志吧?
可真是英雄出少年。
機械廠的事我都已經聽說了,你是好樣的。”
扈鑰嘴角抽了抽,這人可真是自來熟啊。
“老步,你能不能別這么咋咋呼呼,嚇到人了,趕緊坐下來。”
書殿桂看他這樣無奈扶額。
“是我唐突了,扈鑰同志,你好,我是咱們市服裝廠的廠長步痕鐸。”
“步廠長好,我叫扈鑰,一個村婦。”
“你可不是一般的村婦,畢竟村婦可談不下來四十多萬的價格,你啊在咱們幾個廠長那可是出了名的。”
步廠長沖扈鑰伸大拇指。
“過獎了。”
“這可沒過獎,你的能力,老書可是見人就夸的存在。”
“呵呵~”
扈鑰也不知道他找自己到底有啥事,對于他一疊聲的夸贊有些接受無能,總感覺是糖衣炮彈。
“好了,趕緊坐下說正事。”
書殿桂好似察覺到扈鑰的不自在再一次出聲讓步廠長坐下。
“哎,坐,這就坐,你說說你急啥,我這不是難得見到文化人有點激動嘛。”
步廠長一邊埋怨一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書殿桂沒管她,看向扈鑰:“小扈事情是這樣的,服裝廠這次要參加今年的廣交會,他們想聘請你當他們的翻譯。
當然如果你能和機械廠一樣幫著談成單子,且超出他們提供的價格的話,也按照百分之一給你結算報酬。
沒有也不勉強。
翻譯費用一天一百。
來回路費,住宿,吃飯他們全包。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小扈啊,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們,咱們服裝廠可就指著這次廣交會了。”
步廠長很是自來熟,已經把之前的扈鑰同志自動變成了小扈。
“可以,什么時候去?”
廣交會?
以前她倒是去過,還從里邊買了些便宜東西,沒想到換了個時空,她不但能去還能當翻譯。
有錢賺的事怎么能拒絕呢。
“你答應了?”
步廠長一臉驚喜。
他可是從老班那聽說了扈鑰脾氣很不好,他都已經做好漲價的準備了,沒想到她就這么干脆的答應了。
“步廠長是不想我答應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
“哎,別,別,你都已經答應了,可不興反悔的。”
步廠長一聽她要反悔立馬打斷,這可不行,他還指著她幫他們賺外國人的錢呢,可不能放跑了。
“我不反悔,我這不是看步廠長你挺失望的,以為你是不想我答應呢,我這不是想著得滿足你的心思嘛。”
“別,我可是真心實意想要你當翻譯的。
那啥你也別在意。
我就是聽老班說你脾氣有點不太好,以為你不會那么輕易答應呢,呵呵~,是我想差了,你別生氣。”
步廠長一臉不好意思,覺得自己都來找人了還道聽途說,真是不應該。
扈鑰聽到是班副廠長敗壞自己名聲,也沒生氣:“我這人脾氣確實不咋好,不過我這人對人不對事。
你沒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我自然也不會給你臉色。
而且當初的是非曲直,我相信你也從書店長這里了解了,這事可不怨我。
而且這可是掙錢的事,我沒理由拒絕。”
“你說的對。
是老宋和老班辦事不地道。”
步廠長說了句公道話。
“所以時間是什么時候?”
扈鑰看他說這么多也沒說具體時間又一次開口問。
“哦,時間啊,你看我這記性,廣交會每年的十月十五到十一月四號,差不多二十天的樣子。
不過我們得提前過去。
差不多十月十號就得走。
不知道你這時間上有沒有問題?”
步廠長問這話的時候心提到嗓子眼,他可是知道馬上大隊就開始秋收了,要是扈鑰時間不合適還真麻煩。
“那個如果大隊不放人的話我們這邊也可以負責溝通。”
人是必須要去的。
“十號嗎?”
“嗯。”
扈鑰想了想,她本來也沒打算參加秋收,如今有個正當由頭更加不用參加了,欣然同意:“十號我沒問題,大隊那邊我會請好假,不用麻煩廠里協調。”
“真的?”
步廠長一臉驚喜。
扈鑰點頭:“真的,下個月九號我會來市里到時候直接去服裝廠找你,車票啥的你們負責。”
“這是自然。”
“那就這么說定了。”
扈鑰看他。
步廠長連連點頭:“定了,定了,放心吧,絕對不會臨時反悔。”
有了老宋的前車之鑒他可不會重蹈覆轍。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