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走了,其他人并沒有走,而是眼神灼熱的看著扈鑰的口袋,恨不得眼熱的溫度把她的口袋灼個洞。
看看里邊能掉出多少肉塊。
“沒聽到大隊長說散了嗎?
都杵在我家門口干啥?
給我家地踩陷了我可是要你們賠的。”
扈鑰看他們一個個的不走就盯著她的口袋攥了攥手,冷哼,想搶她的錢也得看他們抗不抗揍。
“那個咋個賠法?”
如果是打一頓,然后給自己一塊肉,他們愿意。
照著貓娃娘的賠唄。
六塊六。
“貓娃娘不是賠了六毛六嗎?”
“那是他家沒錢我又懶得掰扯,不然沒有六塊六他們走得了嗎?”
“這樣啊。”
眾人有點失望。
六塊六的肉塊有點奢侈,他們吃不起。
“那你剛剛那肉塊還有沒?
能不能換點給我們?”
扈鑰看著他們有男有女,換的話也不知道給誰吃,而且里邊好像還有和自己點頭之交的,沒什么矛盾的人。
這要是換了怕是對不住他們。
再者萬一吃的是孩子,那不就白搭了。
不行。
不行。
她的生子丸還沒多到不在乎數量的地步可不能浪費。
“一塊錢一塊。”
不能說不換,顯得自己小氣。
得獅子大張口,讓他們自動打消換的念頭。
“一塊錢?
你怎么不去搶。
我說三嫂,三哥好歹也是個軍官,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魏榮好似抓住她把柄似的問。
扈鑰給了她一個白眼:“要你管,咋?管你自己男人不夠還管起隔房的大伯哥了,你可真是閑的。”
“你……我那是為你好。”
“我覺得好的才是為我好,而你我只察覺到了惡意,別張嘴了,口氣重的站你二里地都能被你熏到。
多長時間沒刷牙了?”
扈鑰看她還想開口嫌棄的揮手。
“你……”
她一開口,離她近的人都往一旁退了一步。
看的魏榮氣的直跺腳,捂著嘴跑了。
扈鑰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樣子嗤笑,小樣跟她斗,打不死你,我也膈應死你。
“你們還換肉嗎?
不要九塊九也不要八塊八,只要一塊就能把肉帶回家。”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沒有吃肉的命。
我孩子還沒洗,我得回家洗孩子。”
“我鍋里還有尿戒子沒刷,我去刷。”
不一會原地的人跑了個沒影,扈鑰拍了拍手:“小樣還治不了你們。”
“汪汪汪~~”
“嗯?”
扈鑰低頭,對上大隊支書家的花斑點狗狗眼。
“汪汪汪~~”
“哧~”
扈鑰攆狗。
花斑點在大隊就是霸王的存在看到扈鑰沖自己呲聲,叫的更歡了。
“汪汪汪~~”
“嘿~”
從口袋里掏出‘打的省勁’。
“啪!”
“汪汪汪~”
“挺硬氣哈。”
扈鑰一把摁住它,看了看它的性別,看到是可以發展的對象,臉上掛上邪惡的笑容:“小花啊,剛剛是我下手重了點,來,給你點肉補補。”
花斑點狗嗅了嗅。
聞到雞肉的味道狗眼看著扈鑰手里的肉直流哈喇子。
“吃吧。”
把肉放到地上。
花斑點狗迫不及待的吃進嘴里。
【小強,五胞胎,性別就隨便吧,反正咋著也生不出個人。】
小強:“…………”終于知道她之前問的是啥意思了。
【叮!五胞胎選擇成功。】
扈鑰聽到成功二字,看向花斑點狗的眼神更加慈祥了。
真好。
今天一天又是一千塊錢入賬。
“小花啊,你可加點油啊,我暴富的路就靠你了。”
扈鑰突然想到狗懷孕到生產好像只需要四個月。
“嗯嗯~~”
扈鑰看著溫順的狗一臉嫌棄,“你這也太沒有骨氣了吧,剛剛還恨不得一口吃了我,就給你一塊肉你就把我當主人了。
嘖~,趕緊回你家找你真正主人去,我只有喪彪一只狗。
趕緊走。”
說完揮了揮手,起身,在花斑點狗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開門關門。
“汪~”
扈鑰不理。
把背簍放下,拿出里邊的薺菜,放到盆里用清水洗干凈,放到一旁晾水,打算一會包個薺菜雞蛋餃子吃。
卻不知道她以為走了的人并沒有走。
應該說并沒有完全走。
“哎,你們看到了沒?”
“看到了。”
“扈鑰這人雖然愛動手了些,但她每次動手好像都沒有白動手過,那些挨打的人,不是給了糖就是給了肉。
連狗都不例外。
你說我們要不要……”
其中一人看著還站在門口的大隊支書家的狗一臉羨慕。
其他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意思,重重點頭:“要,當然要了,沒道理我們連只狗都不如。”
“那咱們?”
“這個得回去好好合計合計,我可不想被訛錢,有那被訛的錢我不如去黑市自己買點肉回來了。”
“是的合計。
走,咱們去一邊說,省的扈鑰一會出來發現了咱們。”
“走,走,走。”
“啪!”
魏榮一直關注著扈鑰這邊的動靜,本來還以為那些守著的人會趁機找扈鑰麻煩,結果啥也沒有。
氣的她摔了門。
赫老六正躺在炕上睡覺被吵醒,皺眉:“又咋了?
你小心點,那門要是壞了可不好修。”
“你就惦記門,我被欺負了你都不知道關心我,我怎么就嫁了你這么個沒用的窩囊廢,一天天的都欺負我。”
魏榮氣的直捶赫老六的胸口。
赫老六被錘的生疼,一把抓住她的手:“誰又欺負你了?
娘和大嫂懷孕了,你多干點,到時候等你懷孕,她們也會幫你干活的。”
“可我就是沒懷。”
魏榮聽赫老六說起孩子也不生氣了,只是擔憂的看著自己的肚子。
赫老六也發愁。
不管是赫母還是赫大嫂那都是結婚沒多久就懷上的,他們結婚時間也不短了,除了上次炸胡,后邊再沒動靜。
不過也沒有很愁。
“沒事,咱們還年輕,孩子早晚會有的,而且這個時候也不是懷孕的時候,娘和大嫂懷的都不是一個,如果這個時候你也懷孕,怕是家里就亂套了。”
“可是……”
“別可是了,該做飯了,出去做飯吧,不然娘該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