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睛里浮光著徐青柚的掠影,徐青柚看得自己眼花繚亂。
回神后,她吞吞吐吐地搬扣對方的寬肩,夯實有勁。
“哥,我、我一直學得不太精,要是哪里出錯了,你能不能再教教?”
秦望宗飛快把人拉在懷里,呼吸開始糾纏,兩人密不可分,“我嘗嘗。”
她直視他的視線,輕抿了下唇,手心已經微微出汗。
見小姑娘遲遲猶豫不決,秦望宗率先開始,清淺笑開。
他敷上去,唇落在她冰涼的唇角,緊貼,眼尾的旖旎蕩紅漾開來。
徐青柚有防備,但不多,對于熟的不能再熟的強制愛。
她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這個吻,除了他眼尾的旖旎紅,看不到感情。
聽說小情侶接吻,男方的情緒可以調動女方,可他們不同。
全是技巧性、機械性的吻,徐青柚感受到的炙熱,只是浮在生理層面。
秦望宗不缺女人,好像他的**,即便不是自己填滿,也會有其他人填。
思及此,徐青柚似乎明白了什么,乖巧的側頭,迎合他唇的蠕動。
她旋即眼睛緊閉,齒關一直有東西在欲進不進,男人在故意。
畫了一個圖案,而且圖案不是別的,就是一個圓圈。
徐青柚難受地戰栗,不由得往后緊縮脖子,心跳比男方還快呢。
秦望宗的手掌控她的后頸,斷了她所有撤退的念頭,繼續深入。
徐青柚手忙腳亂抓著他的肩,指腹用力,將肩頭的衣料揉得皺巴巴。
吻越來越深,她的呼吸也同樣被攪得支離破碎,胸口輕顫。
“哪有親嘴憋氣的?鼻子也不呼吸。”
秦望宗松了唇,指尖輕抵她的下頜,垂眸沉沉看她。
他埋頭吻向她的脖頸,從頸側輕吮到鎖骨,喉結上下滾動,嗓音低啞。
“小笨蛋,沒教上路。”男人又咬了咬她的頸側,笑意染著氣息。
徐青柚猶如被抽走了渾身力氣,軟乎乎靠在他懷里,半點挪不開。
男人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麻酥酥的,“如果沒有我救場,你會婉拒大哥嗎?”
徐青柚清楚,他想要的答案很簡單,就如同得到她一樣。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他的結婚條件,完全不顧及后面的事情。
“不會的。”
三個字,徐青柚說的沒假話,她確實不好麻煩大哥。
她愿意麻煩秦望宗,是因為秦望宗再怎么說也是法律上的老公。
秦望宗的優點很多,數不過來,為數不多的缺點就是,他不付出愛。
他指腹輕揉著她腰側的軟肉,曖昧的力道里,落著一句低啞的告誡。
“柚柚,和秦驍策保持點距離,他是我哥,你是他弟媳。”
徐青柚瞳孔微縮,男人裹挾著她,臉色的笑意收斂起來,透著幾許薄涼。
他在她耳根吹氣,“你也不希望我爸看到我們一家亂成一團的樣子吧。”
被威脅了。
徐青柚老老實實低點頭,“嗯,我和大哥不會成為你想的那樣的。”
秦望宗緩了口氣,自持著高傲自信的態度:“我們柚柚也不敢,是不是?”
他定看她,眸光正對她的眉眼。
徐青柚斂起視線,小應:“是。”
——
墨痕報社的公司福利蠻不錯的,經常會有些小水果之類放在工位。
新同事施粒粒為她領了一小個橙子和香蕉:“挺甜的,還是新鮮的。”
徐青柚吃過早飯了,小水果只能留到辦公中途餓了再吃。
“謝謝你,主編在嗎,她不是說待會要開會嗎?”
“開什么會呀,主編丈夫的小三找上門了,挺著個大肚子說是雙胞胎。”
施粒粒用手背阻隔聲音,其他同事的心思也都不在工作上。
她接著爆料:“剛剛呢,主編抓著小三的頭發打起來了。”
害怕一尸三命,他們匆匆拉架,不然他們一群人都得失業。
“啊。”徐青柚張嘴,“主編的老公呢,怎么不來處理。”
施粒粒聳肩,“誰知道渣男在哪呢,明明有老婆還在婚外搞孩子,這種這種男人就該被千刀萬剮!”
旁邊工位的老員工探頭過來,接過話茬:“人找上門了,渣男反而玩起了失蹤,電話不接,微信不回,真是沒擔當。”
八卦小分隊探討完散伙,徐青柚按部就班完成實習生的任務。
實習生抽空要去做個體檢,她下午半天同領導說明情況,然后請了假。
檢測項目不太多,重要的是后面的抽血檢測,檢查報告要三天后出。
徐青柚順路從婦科開了一些溫和的調理藥,最近經期實在太痛了。
在路口拐彎處,她竟望見了,秦望宗和謝香萱。
兩人帶著一個小家伙,小家伙看著也就兩三歲,女方抱在懷里。
秦望宗見她體力不支,伸手將小家伙接過來,穩扎穩打地抱著。
京城常譽他們彼此是金童玉女,對等的身份,也是對等的容貌。
區區外界的傳言不足掛齒,主要是還是看當事人的態度。
秦望宗對于他和謝香萱的關系,一直都是中立,也不否認,也不公開。
轉念一想,自己又干凈的哪里去?自己的私心也有貪念的。
徐青柚凝視須臾,從醫院的另一扇大門離開,避免撞面尷尬。
莫名其妙的,她把剛剛的畫面聯想到同事今天講的八卦,自動腦補代入。
秦望宗的精子活力,生出三四個應該也不成問題。
——
“阿宗,謝謝你陪我來,關于沛沛除了你,我不知道該找誰了。”
謝香萱溫婉地開口,眼前俊顏堪稱優越,恰到好處的清貴感。
秦望宗抱小孩別扭,他單手把他托著,空閑的手提著袋子。
襯衫袖口挽上一寸,流暢度絕佳的青筋線條因血管張力而膨脹。
他回:“既然我說過會對他負責,就說到做到,不比裝出這樣。”
小男孩睡得有點不舒服,小小眉頭皺起,發出斷斷續續的哼唧聲。
謝香萱立刻伸手想去接。
“沛沛是不是鬧了?我抱吧,你從沒帶過孩子,別累著。”
“不用。”秦望宗婉拒。
謝香萱的手僵在半空,她重新露笑,“真好,要是我們可以…”
廣播擾停她后半句。
秦望宗抬眼,目光掃過路口,像是在確認什么,眉峰微蹙。
“阿宗,醫生排到我們的號了,你在看什么?”謝香萱提醒。
男人斂眸,重回平靜,他大概是眼花了,柚柚在公司,怎么會在醫院。
他聲色清淺:“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