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清除雜念,讓身心狀態調整至最佳狀態。
英迪婭特地將占卜的時間,選在了夜深人靜的凌晨。
天黑請閉眼。
此時在英迪婭面前,有一張鋪著黑色桌布的方桌,她深吸一口氣,將塔羅牌像麻將一樣打亂,切洗。
“護法眼看喜在哪?”
懷揣著問題,英迪婭將魔力、命運與卡牌連接,然后將抽取的塔羅牌按牌型擺好,開始解讀。
半晌,英迪婭眼眸一亮,仿佛有了結果。
一旁的陳風忙問:“怎么說?”
英迪婭緩緩說道:“在我們之中,我看到了。。。。。。”
陳風大吃一驚:“什么?圣牛教的護法就在我們之中?”
英迪婭繼續說道:“在我們之中,我看到了一個狼人。”
老狼:“。。。。。。”
陳風沒好氣道:“誰讓你驗這個了?”
英迪婭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職業病犯了,現在回歸正題,護法眼看喜的線索,確實就在我們之中。”
說著,英迪婭便指向了黃毛:“對,不要躲,就是你,你的家人和眼見喜有命運鏈接,而且很近。”
黃毛臉色一變:“你說的,是我媽?”
原來黃毛家里有人信奉圣牛教?
陳風腦子轟的炸開,因為他想起了一件非常非常久遠的事情。
在網癮學院第二次讀檔的時候,陳風曾和三人組逃出了學院,期間他們非常謹慎,開門沒敢發出聲音,到小賣部就打暈了老板,幾乎沒留下任何破綻。
但最后還是莫名其妙被羊面堵到。
當時羊面說,有人向他匯報了。
所以陳風一直以為是周圍居民樓有問題,但和孟澄澄一起摧毀精神病院那次,他們鬧了那么大的動靜,可牛面的面包車卻是用了很久才到。
所以,是搞錯了。
陳風記得,在那個小賣部,他們一共打了兩個電話。
一通是報警。
雖然慈航市被五只怪物牢牢掌控,但從羊面比警察先到,而且羊面還要跟警察解釋情況來看,很明顯,他們之間并不認識。
那就是另一通電話出了問題。
黃毛給他母親打過一通電話,如果黃毛母親和圣牛教有關,而圣牛教和精神病院都是牛面的勢力,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面對大家投來的眼神,黃毛低下頭,承認道:“有件事,一直沒敢告訴你們,其實我也是被家長送進去的。”
陳風后知后覺。
怪不得當初這小子聽到欣然學姐是被送進去的時候,那么激動。
黃毛繼續說道:“我媽,是圣牛教的虔誠信徒,她為了死后能到達天國,給圣牛教捐了很多很多錢。”
“我爸就是因為這件事跟她離婚的,我和我哥勸她不要再捐款了,結果她不僅不聽,還把我哥趕出家門,把我送到了學院。”
英迪婭已經覺得事情很明朗了:“我聽說眼看喜,是圣牛教管錢的護法,而他母親既然捐了那么多錢,肯定得到過眼看喜的接見。”
陳風不再猶豫:“那我們明天去黃毛家里。”
英迪婭表示等等:“我已經幫你找到了護法,你答應我的。。。。。。”
魔法是吧。
陳風正準備分享古龍的魔法,結果卻聽英迪婭說道:“擼狗呢?”
原來擼狗比魔法更重要嗎?
陳風表示現在不行,因為二哈已經累成狗了。
英迪婭皺眉:“啊?它不本來就是狗嗎?”
此時,在幸福網咖走廊。
二郎如同一條死狗,吐著舌頭,躺在地毯上。
老狼從房間出來,看到二哈這個樣子,很是吃驚。
作為一條懶狗,二郎平時除了吃就是睡,可今天不知犯什么病,居然連續修煉了一天,期間除了吃飯上廁所,一分鐘都沒有休息過。
俗話說天道酬勤。
隨著修煉,二郎身上的妖力也越來越濃厚,和剛訓練開始相比,幾乎翻了一倍!
老狼嘆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這時,二哈爬了起來。
老狼正要說:“辛苦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吧。”
可二哈的臉色卻忽然一變,因為在它耳邊,響起了催命般的聲音:
【天狗吞月計劃進行中】
【檢測到狗狗正在偷懶,如此傲慢無禮,真是要好好調教你了】
【狗狗,還不可以休息哦】
啪!
隨著一聲鞭打,二哈嗚咽一聲,又開始了訓練。
一旁看著的陳風心里別提多痛快了:“這熟練度系統只要自己不用,是真得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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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
陳風,老狼,黃毛還有英迪婭一起前往黃毛的家。
除了因害怕破廟鬧鬼,而回歸網咖的佘青青,能打的基本上都出去了。
對于英迪婭要一同前往,陳風還是很意外的:“你的心真大,你應該知道我們要跟護法玩命吧?”
“知道啊。”
英迪婭回頭看了一眼佘青青:“我只是寧死,也不愿意和比我大的女生待一塊。”
陳風來回掃了一眼,那倒是沒毛病。
當然,這只是表面的理由。
真實理由是英迪婭好奇,這幫綁架她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說是好人吧,他們團隊里有妖怪,而且還不止一只。
說是壞人吧,他們又確實在追殺怪物,而且還是在組織懸賞為A級的圣牛教護法。
這些家伙哪來的自信,居然敢和A級怪物交手?
英迪婭非要看個明白。
坐了一上午公交車,陳風一行人在一個高檔小區門口停下。
陳風驚訝:“沒想到,黃毛你還是個有錢人。”
黃毛依舊是滿嘴聽不懂的游戲術語:“我轉職黃毛,肯定是要吃點經濟的。”
到了大門口,黃毛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經被抹除了,過不了門禁,于是便對保安說:“我們是來探親的,2號樓042的劉玲女士,是我的媽。。。親人。”
保安一查電腦:“對不起,劉玲女士一家已經搬出去了。”
黃毛呆住了:“啊?不住了?”
保安又說:“好像是賣了。”
黃毛問:“那你知道她們去哪了嗎?”
保安不耐煩道:“我怎么知道。”
眼見保安就要趕人,英迪婭上前,媚態十足的說道:“帥哥~能幫我們問問嘛?”
“義不容辭!”
保安跟打了雞血一樣,立刻翻起業主電話,一番詢問后,給了個地址。
幾人坐車前去,發現那是一個廉價出租樓。
放著高檔小區不住,住出租樓?
黃毛臉色比他的頭發還黃:“完了,不會我媽把房子賣了,去捐款吧?”
陳風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恭喜你已經學會搶答了。”
到了樓底下,還沒有問人住在哪,幾人便聽到樓上傳來一男一女的吵架聲。
其中女聲聽起來很是蒼老刺耳,像是一個中年母親:“我聽說你要結婚了,是不是來找我要錢的?沒有!像你這樣的罪人,根本就不配結婚。”
男生則是比較沉穩年輕,像是成年小伙:“我沒有說要錢,當初你把供我上大學的錢,全部捐給教會,我就沒指望向你要一分錢了。”
黃毛渾身一激靈:“這聲音,是我哥和我媽!”
陳風說道:“這么巧?”
旁邊買菜的路人順口說道:“巧什么巧,這母子天天吵架,都成固定節目了。”
當聽到兒子不是要錢,黃毛媽松了一口氣:“你知道就好,那你回來干嘛?”
黃毛哥哥:“馬上要結婚攢房,我來拿我的工資卡。”
女人果斷拒絕,賣慘道:“不行!那錢是我留著交房租的,你難道想看你媽被趕出去嗎?”
兒子也來氣了:“還不是因為你捐錢把房子賣了,才搞得那么落魄!”
母親的聲音忽然大聲:“我捐教會,那是為你下輩子積德!你這個罪人,到底有沒有感恩之心?”
兒子堅持道:“反正你說什么,我都要拿走。”
母親哭訴道:“我真是要被你氣出心臟病了。”
“人家賺錢都是把錢孝敬父母的,你是孤兒嗎?你沒有媽嗎?”
“滾!就當我沒生你這個兒子。”
“丑話說前頭,如果你敢拿走工資卡,我就去你單位,跟你領導說,你是多么不孝順的畜生,讓他們開除你。”
“你敢!”
接著,便響起了打架和東西摔在地上墻上的聲音。
過了一會,哥哥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么一分錢都沒有?媽!你把我的錢又捐了?”
“都說了那是積德!”
陳風抬起頭,剛剛他聽見窗戶打開的聲音,于是便提醒黃毛:“快看看,你哥可能要表演空中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