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盡快完成敗家子任務。
陳風追問道:“咱們什么時候動手?”
勢利鬼表示不急:“兄弟,正所謂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搶鬼王的錢,那是掉腦袋的買賣,要干咱們就干一票大的。”
“你的意思是?”
“兩個月后動手。”
陳風好奇道:“為什么非要等兩個月,這有什么說法嗎?”
勢利鬼詫異道:“兄弟,你忘了,四月五,七月十五,那是大小鬼節(jié)啊,每逢這個時候,大家都要去掃墓祭祖,燒紙磕頭的。”
“去年鬼節(jié),光我負責的墓園,就接待了三萬人,如此恐怖的客流量,當天收上來的冥鈔,絕對是天文數(shù)字。”
勢利鬼告訴陳風,平時收上來的紙錢,都歸各個天王所有,只有兩個鬼節(jié)的錢,才需要上貢給鬼王。
鬼王?
陳風心念一動,打探道:“鬼王也在八號車站?”
勢利鬼也不是清楚:“相傳,只有在一個特殊的時間點坐上鬼列車,才能找到鬼王,但這個時間,除了鬼王的嫡系,地獄王外,就連其余天王也是不知道的。”
“那怎么給它送錢?”
“為了防止有人猜出那個時間,送錢的當天,地獄王的手下鐵輪鬼會讓鬼差封鎖整個八號車站,不讓任何鬼進入。”
陳風一聽皺起了眉:“地獄王的手下?那他應該很厲害吧?”
勢利鬼讓陳風放心:“不厲害,每天除了泡女鬼外,就沒個正事。”
“不厲害,怎么當上地獄王手下的。”
“因為他是地獄王的小舅子。”
“哦~”
在一番商議后,陳風和勢利鬼擊掌為誓,約定兩個月后動手。
而到了四月五那一天。
果然如勢利鬼所說,那場面相當之大,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整個福壽園忙了一天,這才將所有錢裝好,運走。
等信使走后。
陳風拍了拍手,摩托鬼們立刻排成兩排,齊聲喊道:“風哥好!”
為了防止有內(nèi)奸,陳風這兩個月已經(jīng)將火鬼原來的小弟通通干掉,換成了自己的嫡系。
而拜互相吞噬所賜,一小部分摩托鬼升到了二星。
至于它們的老大阿飛,在陳風收集周邊墳頭散落冥鈔的幫助下,更是進步飛速。
【阿飛】
【怨氣等級:★★★】
【能力一:召喚載具跑車(四星后跑車將會進化為大運)】
【能力二:火焰操縱】
【弱點:無】
在喂了火鬼的技能書后,阿飛怕火的弱點也消失了。
陳風和刀哥坐上跑車,向約定的地點趕去。
經(jīng)過兩個月,陳風也摸清了刀哥的來歷。
這家伙原來是鬼王的一名信使,后來因為太弱了,被鬼王踢出了隊伍。
“我勤勤懇懇為鬼王工作,沒想到卻被卸磨殺驢。”
所以刀哥就發(fā)誓道:“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十年后,我會親自挑戰(zhàn)鬼王,讓他后悔踢了我。”
“原來是退隊流。”
陳風看過很多這樣的動漫。
大致劇情就是勇者小隊把表面是拖油瓶的主角踢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主角才是隱藏大腿,結(jié)果哭著求主角回去的事情。
但唯一不同的是,刀哥真的是拖油瓶。
就以刀哥那廢物的戰(zhàn)斗力,陳風都不敢讓對方單獨出門,生怕路邊一個雜魚小鬼給他糟蹋了。
到了約定的地點。
陳風看到了勢利鬼,以及一個蒙著面,穿著夜行衣的家伙。
“你怎么就帶了一個小弟?”
陳風不滿道。
“我的手下已經(jīng)在周圍埋伏好了,至于他,可不是我的小弟。”
勢利鬼正解釋著。
刀哥卻忽然大叫起來,顯然是認出了蒙面鬼的身份:“老鐵,這、這位可是重量級。”
勢利鬼嗯了一聲:“不愧是老資歷,果然見識廣,來,介紹一下,這位是黑手,曾經(jīng)是我們的同事。”
“黑手這家伙哪都好,就是下手太黑,連手下都吃,它看了一個月場子,把墓園的小鬼全生啃了,所以被餓鬼王趕了出去,成了游蕩野鬼。”
“這次我出了大代價,請他出山,就是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
黑手人狠話不多:“我認錢不認人,只要你們錢到位,天王我照樣干廢。”
這么囂張?不會又是一個刺鬼吧?
陳風用捉鬼系統(tǒng)掃了一下:
【黑手】
【怨氣等級:★★★★★】
五星?
還真是重量級。
陳風心想這下黑吃黑,可難了。
勢利鬼見人齊了,就開始說計劃:“八號車站一共有前后兩個出口,等十二點的鐘聲一到,我們從正門沖進去,哐哐就是干。”
陳風很滿意:“我就喜歡簡單、不燒腦的計劃,但萬一被發(fā)現(xiàn)怎么辦?”
勢利鬼道:“放心,我已經(jīng)把十二點后,這里有鬼出沒的事情透露給了一群道士,到時候嫁禍給他們即可。”
“還是兄弟想的周到,但那批道士不會很強吧?”
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陳風自己不怕,但他那近一百個摩托小弟,可別被道士給超度了。
勢利鬼道:“放心,我特地打聽過了,這批道士的道觀都是半年內(nèi)新開的,說白了就是一群江湖騙子。”
“那這么弱的道士,鬼王能信嗎?”
勢利鬼自信道:“實在不行,就推給重生者,說劫案是重生者干的就行。”
陳風:“。。。。。。”
有沒有可能,劫案就是哥們做的呢。
勢利鬼見陳風不說話,還以為在擔心,忙道:“放心,這個理由百試百靈,據(jù)我所知,半年前,毒鬼偷偷殺了運鈔小鬼,就是嫁禍給重生者的,而且一點事都沒有。”
草!
陳風明白了,原來他是平賬的。
很快,十二點的鐘聲就響起。
開干!
陳風一馬當先,沖入大門,而緊隨其后的便是黑手,阿飛還有一眾小弟。
“你們是?”
信使話剛出口,就被陳風一拳打得魂飛魄散。
“叫你他媽搶老子錢。”
陳風啐了一口唾沫。
與此同時。
阿飛扔出一團火焰,將一只小鬼化為灰燼。
刀哥,也拿頭上的砍刀,砍死一只。
其中下手最狠的,還是黑手,只見他隨手一指,一個小鬼便如氣球般飛向天花板,然后砰的爆開。
葡萄美酒夜光杯,誰擋前面誰先飛。
陳風暗道一聲牛逼,同時也生了幾分警惕:“勢利鬼一直沒有出手,得防著他的能力。”
眾人殺得正歡。
忽然,八號展臺的后門,又殺出一伙人馬。
撲通,撲通。
幾只信使渾身潰爛,倒地消散。
咕嚕,咕嚕。
幾只信使被黑泥纏住,腐蝕成灰。
噗呲,噗嗤。
一只信使準備逃跑,結(jié)果卻被一穿著皮衣,渾身長刺的男子摟住,扎成了花灑。
“這是。。。毒鬼,臭鬼,還有刺鬼?”陳風扭頭看向勢利鬼,“你喊那么多人干嘛?”
可勢利鬼卻一臉無辜道:“我沒喊他們啊?”
沒喊他們。
那就是想一起了?
雙方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陳風揮了揮手道:“這么巧啊,你們也來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