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連鎖酒店,444房間內。
趙剛正光著膀子坐在床邊,一臉的猙獰。
隨后,他把手里的最新款蘋果手機狠狠砸在被子上,彈了兩下,
又趕忙滿臉心疼的撿起來,心里的火氣一點沒消。
“王偉這個大傻逼……”
趙剛咬著牙,腮幫子鼓得老高。
他本來想在群里裝個大的,結果被王偉這幾句陰陽怪氣的話懟得像吃了只蒼蠅一樣惡心。
什么叫給富婆刷馬桶?
老子那是正經的工程分包!
雖然......
雖然起步資金確實是靠著比他大了五十來歲的姐姐給的,但那叫資源置換!
那叫本事!這可不是誰都能下的去嘴的活!
而且,現在大家都出了社會,不是以前在學校了!
以前在學校喊我裝貨,喊我撿煙頭的,我不挑你的理,現在出了社會該喊什么?
憑什么不喊自己一句剛哥?!!
趙剛越想越氣,伸手往褲襠里撓了一把癢癢。
“嘶——”
這一撓不要緊,那種鉆心的癢意像是燎原的野火一樣,瞬間竄了上來。
“真特么邪門了......”
趙剛齜牙咧嘴的,最近幾天他有些紅腫,
甚至起了幾個透明的小水泡,稍一觸碰就癢得讓人想把皮都抓破。
有時還伴隨著一股腥臭味。
“該不會是染上什么病了吧?”
趙剛心里咯噔一下,但隨即又搖了搖頭自我安慰:
“不可能,這兩年我只和艷艷有過,她那么乖那么干凈。應該就是過敏,或者是這酒店床單不干凈有螨蟲。”
轉過頭,趙剛看著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女人,正是欺負過張倩的張艷。
此刻張艷還睡得四仰八叉,嘴巴微張,嘴角還掛著哈喇子。
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具不著寸縷,松松垮垮的軀體。
“喂!別睡了!”
趙剛一腳踹在張艷的屁股上:“都幾點了?你是豬啊?”
張艷被這一腳踹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揉著惺忪的睡眼:
“剛哥......怎么了嘛?再睡會兒......”
“睡睡睡,就知道睡!”趙剛一把掀開被子,一股汗味和奇怪腥臭味的氣息撲面而來,熏得他差點干嘔。
“我靠,你往床上拉屎了?熏死我了。”
“趕緊起來洗澡化妝!今天白離要來,說不定你欺負過的那個藍毛也要來,你給我打扮得精神點!”趙剛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鏡子前,拿起桌上的發膠。
“張倩?”聽到這個名字,張艷瞬間清醒了不少。
她坐起來,眼神里閃過刻薄的笑:“她還敢來?我看她是想和那個小白臉一起被咱堵在廁所里了。”
“哼,他不來我怎么踩他?”趙剛對著鏡子,把頭發抓得像個被炮轟過的雞窩,又拿起發膠往頭上狂噴。
“你給我聽著。”趙剛透過鏡子,陰惻惻地盯著張艷:
“今天到了現場,你給我把那個張倩那個小賤人盯死了。當年她不是怕你怕得要死嗎?今天你就繼續給我羞辱她,怎么難聽怎么說。”
“白離要是敢護著,我就讓他連人帶臉一起丟在這兒!”
趙剛說著,又覺得襠下一陣奇癢難耐,忍不住伸手在那幾個水泡上狠狠摳了兩下。
爽。
那種帶著痛感的快意讓他表情有些扭曲。
“放心吧剛哥。”張艷爬下床,從背后抱住趙剛:“那個張倩就是個軟柿子,以前我能讓她退學,今天我就能讓她抬不起頭來。”
“至于白離......”張艷冷笑了一聲:“長得帥有什么用?能當飯吃嗎?等會兒看見剛哥你的大金表和大奧迪,估計腿都要軟了。”
“我就不信,他能買的起比奧迪還貴的車!”
“哈哈哈!說得對!”
趙剛大笑起來,伸手在張艷屁股上用力扇了一下,只覺得意氣風發。
什么白離,什么王偉。
今天這場局,就是老子的個人秀!
他甚至已經在腦海中預演了無數遍白離在他面前低頭哈腰、張倩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畫面。
然而。
被發膠味縈繞著的趙剛并沒有注意到,掀開被子的張艷,正散發出一股垃圾堆味。
而趙剛那幾個被他抓破的小水泡,也正在流膿。
他一邊擺弄發型,一邊小聲嘀咕著:
“她媽的,就奇怪了,和你這個燒貨在一起后,就一直鬧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