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帕拉梅拉停在了漢庭樓下。
“大哥。”
張倩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有些局促地搓著手:“是有什么急事嗎?”
“跟我走就行。”白離一腳油門,車子滑入主路。
二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縣中心最高檔的商場停車場。
隨后白離便帶著張倩徑直走向GUCCI專賣店。
“大哥……來這干嘛呀?”張倩聲音都在發抖:“這兒的東西可貴了,我看網上說,進門都要驗資的……”
“驗個屁。”白離一把攬住她的肩膀,半拖半抱地帶著她往里走:“今天就是來給你置辦行頭的。”
“給我?”張倩瞪大了眼睛,連連擺手:“不行的不行的!這里太貴了,我不配……”
“閉嘴。”
白離停下腳步,側過身,那雙桃花眼認真地盯著張倩。
“張倩,過兩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嗎?”
張倩愣了一下,搖搖頭。
“同學聚會。”白離淡淡地說:“聽說張艷也會去。”
張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那是她青春期最深的噩夢,哪怕現在想起來,都會產生生理性的恐懼。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白離的衣袖,指節泛白。
“怕什么?”白離伸手,把她凌亂的藍色碎發別到耳后,語氣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后天,我要你站在那兒,比誰都光彩奪目。我要讓那個張艷知道,她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可是……”張倩眼眶紅了,心里涌起暖流:“幾萬塊錢……真的太貴了……”
白離捏了捏她的臉蛋:“那是我的錢,我說值得就值得。”
【叮!張倩受到強烈情緒沖擊,感受到宿主的維護與重視。】
【傾心值 4,當前傾心值:59(愛慕)。】
【備注:她開始相信,她是值得被愛的。】
倆人進去后,柜姐立刻笑臉相迎:
“先生,女士,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給她挑一身。”白離指了指張倩:“要氣場足的,最好是能讓其他女性看到就自卑的。”
柜姐一愣,隨即便熟練的挑選了幾件衣服,拉著懵懵的張倩進入了試衣間。
與此同時,商場二樓的玻璃護欄旁。
一個全副武裝的小矮子正鬼鬼祟祟地探出頭。
李萌萌戴著一頂漁夫帽,臉上架著墨鏡,還戴了個黑色的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哼!果然是帶女人來買衣服!”
“白離哥哥大豬蹄子!”
李萌萌透過墨鏡的縫隙,看著樓下白離帶著那個藍毛進了奢侈品店,氣得直磨牙。
她越想越氣,轉身鉆進旁邊的一家精品屋。
“老板!給我拿個望遠鏡!要倍數高的!”
五分鐘后,李萌萌趴在GUCCI對面的休息區欄桿上,舉著個兒童玩具望遠鏡,死死盯著店里的動靜。
“什么情況?白離哥哥也進試衣間了?白離哥哥你變態!”
李萌萌咬著手指甲,腦子里開始腦補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面。
不行!
我還沒蹬過呢,怎么能讓別人先上高速?
李萌萌把心一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偽裝,走向了GUCCI店。
GUCCI寬大的試衣間里,空氣有些燥熱。
張倩背對著門,雙手反在背后,正艱難地跟那條墨綠色絲絨長裙的拉鏈做斗爭。
這裙子設計得太刁鉆了,修身到極致,稍微有點贅肉都塞不進去,但也正因如此,它完美地勾勒出了張倩那驚人的腰臀比。
“大……大哥……”
張倩的聲音帶著點哭腔,隔著門板傳出來:“卡……卡住了。”
坐在沙發上看雜志的白離放下書,走到門口:“怎么了?”
“拉鏈……拉不上去了。好像夾住頭發了。”
白離挑了挑眉,這劇情,有點熟悉啊。
“開門。”
門鎖咔噠一聲輕響,門縫開了一道。
白離側身閃進去,隨手把門帶上。
空間逼仄,充滿了那股獨有的新衣服的味道,還有張倩身上淡淡的體香。
張倩此時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雙手捂著胸口,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那條該死的拉鏈就卡在腰窩的位置,不上不下。
“手拿開。”
白離站在她身后,聲音低沉。
鏡子里,男人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張倩乖乖放下手,卻控制不住身體的細微顫抖。
白離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后頸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別亂動。”
他的手指觸碰到她冰涼的肌膚,指尖輕輕挑起那幾根纏繞在拉鏈齒里的藍色發絲。
這一瞬間,時間仿佛被拉長了。
張倩能感覺到那雙大手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甚至直接觸碰在皮膚上,帶著一種電流般的酥麻感。
她腿有些軟,不自覺地往后靠了一點,正好撞在白離的懷里。
白離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另一只手順勢扶住了她的纖腰:
“怎么這么敏感?你不會喜歡這種氛圍吧?”
“大哥……”張倩聲音軟得都要化成水了:“你快點…”
“刺啦——”
一聲輕響,拉鏈終于被解救出來,隨后順暢地滑到了頂端。
裙子完美地貼合在她的身上,將那S型的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你好!請問里面的人好了沒有呀?”
一個刻意壓低、變得有些怪腔怪調的聲音傳來:
“我……我也看上這件衣服了,我要試!”
白離動作一頓,這聲音……怎么聽著像只漏風的唐老鴨?
但這語氣里的焦急和那股子酸味,簡直要溢出屏幕了。
張倩嚇了一跳,像只受驚的兔子:“大哥……外面有人催……”
“急什么。”
白離并沒有立刻開門,而是轉過張倩的身子,讓她正對著鏡子。
他在她身后,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著鏡子里那個煥然一新的女人。
“看看你自己。”
張倩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墨綠色的長裙襯得皮膚白得發光,一顰一笑間自帶一種韻味。
白離貼著她的耳朵說:“張艷那種貨色,連給你提裙擺都不配。”
那一瞬間,自信心像野草一樣瘋長。
“謝謝大哥……”
“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更大了,甚至伴隨著門把手被擰動的聲音。
“有人嗎?沒人我進來了噢!我真的進來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