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勸道:
“小晴啊,你才剛經(jīng)歷了王大勇那事,要不等兩天再說?”
夏晴搖了搖頭,她等不了兩天,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那輛帕拉梅拉。
而且,她覺得自己不能就這么過去,不然大概率還是被拒絕,她得找外援。
找個能幫她說話,還能襯托她的綠葉。
手指在通訊錄里劃拉半天,最終停在了“李萌萌”三個字上。
夏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李萌萌,她高中時期的同桌兼“好閨蜜”。
那時候的李萌萌,是個只有一米五五的小矮子。
而且很單純,隨便嚇唬兩句就能哭半天。
夏晴那時候沒少在她身上找優(yōu)越感,更是將pUa發(fā)揮到了極致。
“李萌萌,你胸這么大真惡心,像個奶牛似的,以后穿寬松點的校服遮一遮,不然男生都笑話你。”
“你劉海千萬別剪,你額頭不好看,露出來嚇死人。”
這一來二去,原本底子極好的李萌萌硬生生被她PUA成了一個土味小透明。
這么多年沒見,估計這丫頭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受氣包吧?
正好,拉上她去給白離道歉,既能顯得自己重情重義,又能有個墊背的。
萬一要下跪,也有人陪著不是?
電話撥通,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喂……晴晴姐?”
聽筒里傳來軟糯糯的聲音,帶著一種沒睡醒的慵懶和奶氣。
夏晴皺了皺眉,這聲音怎么還是這么……勾人?
那種天生的夾子音,聽得她一陣心煩。
“萌萌,我是夏晴。”夏晴清了清嗓子,換上自以為是的語氣:“這么久沒聯(lián)系,想我沒?”
“想……想嘟。”
電話那頭,平縣某高檔別墅區(qū)。
一張粉色的圓形大床上,趴著一個身材極其犯規(guī)的女孩。
她穿著睡裙,兩條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啊晃,腳趾頭涂著粉色的指甲油,晶瑩剔透。
最離譜的是,她明明是趴著的,但上半身卻呈現(xiàn)出懸空狀態(tài)。
第五檔的底盤,支撐性特別良好。
李萌萌翻了個白眼,心里暗罵:想你?想你去死還差不多。
“萌萌啊,姐現(xiàn)在遇上點難事。”夏晴也不廢話,直奔主題:
“我和白離之間鬧了點誤會,你也知道,他以前最聽我的話了,這次是我耍小性子,把他惹急了。”
“白離哥哥回縣了?”李萌萌咬著棒棒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說完她趕緊捂住嘴,大眼睛滴溜溜亂轉(zhuǎn)。
壞了,怎么把心里的稱呼喊出來了。
“什么哥哥?”夏晴聲音瞬間尖利起來:“李萌萌你亂叫什么呢?誰讓你叫他哥哥的?”
“不……不是……”李萌萌趕緊換回那副唯唯諾諾的語氣,甚至還帶上了點哭腔:
“我……我是說白離哥……隔壁班那個白離嗎?我太緊張了,嘴瓢了嘛。”
夏晴哼了一聲,也沒多想,畢竟李萌萌這慫包在她印象里根深蒂固。
“行了,別廢話。你現(xiàn)在趕緊出來,陪我去找白離。”夏晴命令道:“我要去跟他解釋清楚,你也跟著去,幫我說說好話。”
夏晴頓了頓,咬牙道:“實在不行...咱倆就一起給他跪下!我就不信他心這么硬!”
“啊?我也要跪嗎?”那邊的聲音弱弱的,透著一股子抗拒。
“廢話!咱們是不是好閨蜜?上學時候我那么幫你,還幫你擋男生騷擾,現(xiàn)在我有難了你不幫?”
夏晴開始熟練地道德綁架:“再說了,那時候我還讓白離給你帶過飯呢,你也算是欠他人情,跪一下怎么了?”
李萌萌心里冷笑連連。
幫我擋男生騷擾?
那是你怕風頭被我搶了,把給我寫情書的男生都罵跑了!
讓白離給我?guī)э垼?/p>
那是白離哥哥看我沒錢吃飯,一個人躲在操場角落里啃饅頭,他自己掏錢給我買的熱牛奶和面包!
是你把我的生活費都借走不還,我才沒錢吃飯的!
那時候整個灰暗的高中三年,只有白離是那一束光。
那個總是穿著干凈校服,笑起來像太陽一樣的男孩子。
那時候的他,會偷偷往她桌洞里塞大白兔奶糖,會在她被夏晴罵哭的時候,默默遞上一張紙巾。
“好嘟……晴晴姐,我陪你去。”
電話掛斷。
李萌萌翻了個身,動作慵懶像只波斯貓。
她伸手在那軟綿綿的團子上抓了一把,眼神里哪還有剛才電話里的半分呆萌,全是狡黠。
“跪?我跪你個大頭鬼。”
她雖然外表看著像個沒長大的蘿莉,但這幾年家里生意做得越來越大大,耳濡目染,她也不是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女孩了。
高中那會兒是被夏晴忽悠瘸了,真以為自己長得丑。
后來上了大學,離開了夏晴那個毒圈,她才明白,自己這叫童顏JR,是直男斬,是稀缺資源。
“不過……”李萌萌眨巴眨巴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既然能見到白離哥哥,那陪你去演演戲也無妨。好多年沒見了,也不知道哥哥還記不記得萌萌……”
她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跑進衣帽間。
“穿哪件好呢?白離哥哥以前好像說過,喜歡看女生穿白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