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男”三個字一出,在場的賓客終于忍不住了,爆發出一陣哄笑。
平縣就這么大,這點風吹草動估計半天就能傳遍全縣。
今天這事兒一出,老王以后在生意場上算是徹底抬不起頭了。
老王捂著被打腫的臉,又是羞又是惱。
“老婆,老婆你聽我說……”老王還想做最后的掙扎,試圖去拉夏晴的手:
“我那是喝多了,一時糊涂!我發誓,以后我肯定不這樣了!”
“咱們先把婚訂了,回去我給你跪搓衣板行不行?”
“呸!”夏晴一口濃痰直接吐在他臉上。
“我訂你老奶的爸爸的媽媽!”夏晴把手上的訂婚戒指擼下來,狠狠砸在老王臉上:
“搞這種破事,還想讓我和你訂婚?你也配?”
老王被砸得一愣,火氣也上來了:
“夏晴,你也別太過分了!我對你還不夠好嗎?給你買包買衣服,你還要怎么樣?”
“我不就是愛玩嗎?那方面差點嗎?我結婚后肯定就老實了,至于這么羞辱我嗎?”
“那是差一點?”夏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也不管什么形象了,指著老王的鼻子就開始揭短。
“你知道什么叫閃電俠嗎?你還好意思說我在床上像死豬?”
夏晴轉過身,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么東西!跟白離比,你就是剛出新手村碰到滿級魔王!”
“老娘感覺都沒有開始,你就開始哼哼了,我能不像死豬嗎?”
“你肯定沒見過我主動、瘋狂的一面吧?”
她吼的歇斯底里,完全不顧老王的顏面:
“那是因為你沒資格...你的性能太低...”
“那個女人是有多賤啊還夸你厲害?滾啊!”
這番話太勁爆了。
角落里的林小雙羞得捂住了臉,從指縫里偷看白離,小聲嘟囔:
“羞羞羞……原來大哥這么厲害啊。”
陳婷婷和李佳欣則是挑著眉,一臉壞笑地上下打量白離:
“大哥...你也太勁爆了...”
張倩臉紅得滴血,低著頭不說話,只是那看向白離的眼神,拉絲得都要粘住了。
她最有發言權,因為她有巨物恐懼癥。
白離一聽還有自己的事情,顧不上三人的揶揄,趕緊擺手:
“別聽那瘋婆子瞎說。咱們趕緊溜,不然一會老王一家子能把我生吞了。”
果然,老王聽到這番奇恥大辱的對比,徹底失去了理智。
男人的尊嚴被按在地上摩擦,還是拿他和前男友比,這誰受得了?
“啪!”
老王掄圓了胳膊,一巴掌回扇在夏晴臉上,把她直接扇倒在地。
“去你媽的!給臉不要臉!”老王紅著眼咆哮道:“既然話說開了,老子也不裝了!”
“我和女王才是真愛!我和你結婚?那是她給我發布的任務!”
“她說她喜歡人夫,覺得刺激!不然我會和你這個愛慕虛榮、嫌貧愛富的爛貨訂婚?”
這一記絕殺,直接把夏晴的三觀震碎了。
和自己結婚是他主人給他的任務?
合著自己只是人家Play中的一環?
周圍的賓客見事情鬧到這一步,知道這飯是吃不成了,紛紛起身離席,生怕濺一身血。
老王面色陰沉得像要殺人,眼神惡毒地看向角落,卻發現白離早都跑沒影了。
酒店外的停車場,寒風蕭瑟。
白離帶著四個姑娘剛走到帕拉梅拉旁邊,還沒來得及拉開車門,身后就傳來一陣急促且凌亂的高跟鞋聲。
“白離!你給我站住!”
夏晴披頭散發,原本精致的盤發此刻像個雞窩,半邊臉腫得老高,白色的禮服上沾滿了灰塵和老王的腳印。
她像個女鬼一樣沖過來,整個人撲到了帕拉梅拉的引擎蓋上,死死抓著雨刮器。
“你給我下來!”
白離剛坐進駕駛室,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推門下車。
陳婷婷她們四個立馬圍了上來,護在白離身前,警惕地盯著這個瘋女人。
“你還要干嘛?”白離雙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干嘛?”夏晴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里全是癲狂:“白離,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他是這種人?你是不是就是想看我出丑?想毀了我的人生和前途?”
“我告訴你,我夏晴今天人算是丟完了!這都是你害的!你得負責!”
她從引擎蓋上滑下來,跌跌撞撞地要去抓白離的袖子:
“你毀了我的婚姻,你必須把我娶了!現在就去領證!只要你娶我,我就原諒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這車……這車就算是你租的,我也認了!我不嫌棄你窮了行不行?我們重新開始!”
白離往后退了一步,避開她的手,像是躲避什么臟東西。
“你有病吧?”白離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譏諷:“你看我像收破爛的接盤俠嗎?還有,誰告訴你這車是租的?”
夏晴愣了一下,眼神迷離:“不……不可能,你哪來的錢……”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陳婷婷,從車里掏出行車本,直接懟到了夏晴眼前。
“所有人:白離。”陳婷婷指著那上面的名字,語氣得意洋洋:“一百三十萬,全款,五天前提的車。看清楚了嗎?”
夏晴死死盯著那個名字,伸手想去搶那個本子來驗證真偽。
陳婷婷眼疾手快,刷地一下收了回去,讓她撲了個空,差點摔個狗吃屎。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夏晴喃喃自語,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仿佛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想起白離曾對自己的溫柔,想起了白離那無堅不摧的表現,想起了這輛豪車代表的財富。
有錢,巨帥,身體好,還特么年輕。
而她選了什么?
一個又老又丑、滿身肥肉、只有三秒鐘、還把她當任務道具的變態!
“你怎么可能這么有錢?!”夏晴猛地抬頭,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你以前明明那么窮!連兩百塊的口紅都舍不得給我買!你在騙我!你一直在騙我!”
“我沒騙你。”白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漠:
“當初我不買,是因為我覺得那錢得花在刀刃上,為了我們的未來攢錢。現在我有錢了,是因為……”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張倩和陳婷婷她們,笑了笑:
“是因為我知道了,錢該花在值得的人身上。”
“而你,不配。”
“沒聽說過一句話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夏晴的天靈蓋上。
她錯過了什么?
她錯過了這輩子唯一一次跨越階級、獲得完美幸福的機會。
她親手把一個神一樣的男人推開,撿了一坨屎抱在懷里當寶貝。
巨大的悔恨和不甘瞬間沖垮了她的理智。
“啊——!!我不信!我受不了了!”
“我喘不上來氣兒...”
夏晴雙眼翻白,一口氣沒上來,身子一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碰的一聲,摔在了旁邊的花壇上。
“這就暈了?”林小雙嚇了一跳,手里還沒吃完的辣條差點掉了:“大哥,要不要叫救護車啊?”
“叫什么救護車,禍害遺千年,死不了。”白離看都沒看一眼暈倒在花壇里的夏晴,轉身拉開車門。
遠處,夏晴的父母正氣急敗壞地往這邊跑,嘴里還喊著什么。
“上車,走了。”系統的獎勵真不是蓋的,強腎已經催著肝把酒精全部弄沒了。
直接一腳油門,帕拉梅拉發出一聲低吼,尾氣噴了剛跑過來的夏家父母一臉,揚長而去。
只留下那個穿著臟婚紗、躺在枯萎花壇里的女人,成了這個冬天平縣最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