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本就純天然無公害的臉蛋,因為著急泛起紅暈,配上這撒嬌手段。
這殺傷力,別說是白離,換路邊掃地大爺來都得連夜去搶銀行給她買。
“行行行,買買買,別晃了,衣服要撕爛了。”
白離無奈妥協。
隨手從貨架上拿了兩瓶度數極低的果酒。
粉色的水蜜桃味,酒精度只有微弱的3度。
這玩意兒喝兩箱都未必能上頭,純當飲料喝。
李萌萌在旁邊看著那兩瓶果酒,很不滿意。
這怎么行?
3度的果酒,這要喝到猴年馬月才能讓白離意亂情迷?
白離不意亂情迷,自己何時才能上壘?
小肚子還怎么一鼓一鼓的?
她眼珠一轉,趁著白離轉身去推購物車的空檔,踮起腳尖,從旁邊的烈酒區以極快的手速順了一瓶96度的伏特加,
隨后她直接將生命之水塞進購物車最底層的蔬菜堆里,捂得嚴嚴實實。
結賬,刷卡,走人。
白離拎著兩大包戰利品走出超市。
下午三點。
帕拉梅拉的后備箱彈開,白離把塑料袋放進去。
眼尖的他沒錯過漏出半個瓶蓋的伏特加。
他裝作沒看見,順手把后備箱扣上。
這小蘿莉,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這種伏特加,根本不能直接喝,就算是調了以后喝,她那點酒量能撐過三杯都算她贏。
三人上車。
李萌萌搶占了副駕駛,江如月乖乖鉆進后排。
車里的氣氛微妙到了極點。
副駕駛的李萌萌偷偷用腳尖碰了碰藏在包底的高度伏特加,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后排的江如月則抱著旺仔牛奶,一雙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白離的后腦勺。
白離透過后視鏡瞥了江如月一眼。
李萌萌對自己虎視眈眈,這丫頭必須趕緊送走。
“如月,你現在想回家嗎?”白離試探性地發問,試圖強行走完送客流程。
江如月一聽這話,原本清冷的面容多了一份極其明顯的不滿,那副絕不挪窩的倔強勁兒直接擺在臉上。
“我不回。”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現在才下午三點鐘,六點爸爸媽媽才下班。”
說到這,她忽然坐直身子,半個身子探向前排,扒著駕駛座的靠背,語氣里全是控訴:
“而且,我們剛剛在超市不是買酒了嗎?你們是不是想把我支開,背著我喝完酒干壞事?”
白離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這車沒法開了。
江如月沒打算放過他,繼續一本正經地輸出逆天語錄。
“其實你們真沒必要趕我走。我可以躲進衣柜里。”她豎起三根手指,語氣真摯:
“我發誓,不管你們在外面發出多大動靜,我都絕對不會出聲打擾你們辦事的。”
“我甚至可以等你們做完過分的事,再自己打個車回去......”
副駕駛的李萌萌額頭青筋直跳。
完美你個大頭鬼啊!
她咬著嘴唇,心里那叫一個憋屈。
本想借著做飯的機會,灌醉白離,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飯。
自己把流程都規劃好了,現在非要夾進來這么個天然呆電燈泡。
關鍵是這人機頂著一張清純白月光的臉,說出來的話比會所頭牌還要直白。
這巨大的反差感,是個正常男人都會覺得刺激。
李萌萌清楚,今天是攆不走這塊狗皮膏藥了。
但她又不能直說自己想獨占白離,畢竟她連單獨和白離約會的名分都還沒徹底坐實,名不正言不順。
憋了半天,李萌萌只能悶哼一聲,轉頭看著窗外生悶氣。
白離被這倆活寶搞得頭大如斗,只得順勢妥協。
“行吧,那就走吧,去萌萌家做飯。”白離看了一眼旁邊生悶氣的蘿莉,打轉方向盤。
后排的江如月毛茸茸的腦袋又湊了過來,好奇發問:“不去你家做嗎?”
李萌萌一聽這話,戰斗力瞬間回歸。
她逮住機會,小嘴一癟,語氣里夾槍帶棒,開啟了陰陽怪氣模式。
“去他家?江如月,你上次在燒烤店又不是沒見過那個藍頭發的精神小妹。”
李萌萌伸出蔥白的手指,點著白離的方向:“我跟你講,那女的大概率就住在他家里。”
越說越覺得酸溜溜的,李萌萌繼續補刀:
“別說藍頭發了,以某人招惹女孩的本事,里面指不定還藏著紅毛、黃毛、紫毛呢...”
江如月眨了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完全沒聽出李萌萌的嘲諷,反而贊同地點了點頭。
“嗷,我知道的。那幾個彩虹姐姐我都見過,人還挺好相處的,上次在網吧可風光啦!”
這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萌萌傻眼了。
她本來是想嚇唬嚇唬江如月,給她上上眼藥,結果這竟然是事實?
“還真有啊?!”李萌萌轉過身,氣鼓鼓地伸出兩根手指,在白離胳膊上捏了一把。
由于身高和體型的絕對劣勢,再加上她潛意識里根本舍不得下重手。
這一下掐在白離結實的胳膊上,力道微乎其微。
一點都不疼,反倒像是小貓用肉乎乎的爪子在你身上踩奶,又軟又癢。
白離自知理虧,連句反駁的話都沒敢說,只能訕笑兩聲,踩下油門專心看路。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精神小妹是直來直往,這合法蘿莉是腹黑難纏,后面那位干脆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半小時后,帕拉梅拉駛入云頂天宮別墅區。
剛進入小區大門,白離立刻繃緊了神經。
他把車速降到最低,像個做賊的老鼠,借著路邊高大的綠化樹掩護,經過一號別墅的大門。
白離做賊心虛,視線越過車窗,死死盯著自家院子。
大門緊閉,院子里干干凈凈。
視線往上挪,二樓那幾個房間的窗簾全拉著,安靜得很。
四個祖宗乖乖在家,確認安全!
一腳油門,車子利落地拐了個彎,停在隔壁的別墅門前。
這就是李萌萌的家。
兩人是鄰居,雖然同屬云頂天宮,也是正兒八經的獨棟,但和白離那一號樓王相比,硬件條件還是有明顯差距。
白離拎著兩大包蔬菜生鮮,推開車門。
李萌萌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指紋解鎖推開大門。
江如月老老實實跟在白離身后,像個來做客的乖乖女。
換上拖鞋走進客廳。
這套房子的裝修風格偏向現代輕奢,全屋智能家居,頂上掛著造型繁復的歐式水晶吊燈。
很精致,也很講究。
“隨便坐,當自己家就行。”李萌萌脫下外套,掛在門口的衣帽架上。
她今天內搭的是一件貼身的白色針織衫。
這衣服極其考驗身材,穿在她身上,直接把那第五檔的恐怖曲線勒得纖毫畢現。
搭配著下半身的百褶裙和白絲,這種純欲風的殺傷力直線上升。
白離剛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大理石島臺上,轉頭準備招呼兩個女生洗手。
咔噠。
一聲脆響從玄關處傳來。
白離循聲望去。
只見李萌萌站在門后,小手握著防盜門的內側旋鈕,直接把反鎖栓給擰死了。
這還不算完,她拔下插在門鎖上的備用鑰匙,反手揣進了自己百褶裙的隱形口袋里。
江如月正蹲在旁邊擺弄著拖鞋,聽到聲音仰起臉,背著手問:
“你為什么要反鎖門啊?是怕我反悔跑出去嗎?你放心,我說躲衣柜就躲衣柜,一會我自己就進去。”
李萌萌根本不想搭理這個破壞氣氛的家伙。
她背靠著大門,那張平時軟糯人畜無害的娃娃臉上,此刻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癡女笑。
“咕嘿嘿......”
這笑聲從一個一米五五的合法蘿莉嘴里發出來,透著難以言喻的詭異和興奮。
李萌萌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地鎖定著白離。
“白離哥哥......”她壓低了嗓音,原本甜膩的聲音帶上了危險的沙啞,胸口劇烈起伏著。
“今天進了我的房門,可就別想著再逃出去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