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和葉冷冷一同上門,獨孤雁在馬車時,就聽蘇澤說了要出去的事情。
所以此刻也沒說什么矯情的話語。
“蘇澤,有什么事情立馬回來,我找我爺爺幫你。”
“記得過一段時間就回來看一下我們的!”
“千萬別一去不回啊!”
說到最后獨孤雁想到了朱竹清繼續囑咐道:“最重要的是,千萬別再招惹小姑娘了!”
“你已經招惹的夠多了!”
聽到獨孤雁的話,旁邊的葉冷冷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葉冷冷本來以為自己的競爭對象只有獨孤雁。
沒想到后面又跑出來個朱竹清,那個寧榮榮看起來也有心思。
而且與學院中那些競爭對手不同,葉冷冷雖然對自己的容貌有絕對的自信。
但對于朱竹清和寧榮榮就是她也沒有自信。
聽到獨孤雁和葉冷冷的話,蘇澤這感覺有些冤枉。
他真沒有招惹什么人啊,那些都只是他的朋友而已。
在短暫的告別之后,蘇澤收拾行李,踏上了征程。
與此同時,另一邊,史萊克學院在天斗城的駐地。
史萊克學院,在魂師大賽之后,眾人意氣消沉。
原本已經一直在約束壓抑自己的馬紅俊,在經歷過這次大敗之后。
整個人天天沉迷女色,夜不歸宿,要不是身上的鳳凰武魂,對毒素有一定免疫效果。
恐怕早就得病了。
信心滿滿的玉天恒,此刻更是沒有往日的自信。
他無比懷疑自己當初的選擇,更是徹底地被蘇澤打穿了自信。
終日宅在書房內,整天喝得酩酊大醉,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失敗。
至于奧斯卡這個舔狗他是費盡心思地想重新和寧榮榮搭上關系。
他說每次都被無情拒絕,最近一次為騷擾的太過分,直接被寧榮榮命令保鏢將其打成重傷。
現在還躺在床上。
至于史萊克七怪的大師,自從見過了比比東之后,看到比比東眼神中的瘋狂。
大師表面再與柳二龍太過親近。
當然玉小剛這么做的原因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他確定了比比東對自己還是有愛意的。
這也讓他內心再次心生幻想。
幻想比比東還能回來找自己。
一個教皇和和一個表妹啊。
玉小剛閉著眼睛都知道怎么選。
而因為知道了比比東對自己還有感情,玉小剛變成了整個史萊克學院中心情最好的人。
院長辦公室內。
玉小剛對著弗蘭德說道:“弗蘭德,放心吧,我已經問過武魂殿的教皇了。”
“小三還有昊天斗羅都沒有被他們抓住,這就是好事!”
“只要沒被抓住,就代表著他們已經逃掉了。”
“現在是估計風頭太緊,小三這才沒來找我們。”
“等過段時間,他們肯定能回來的。”
玉小剛無比相信昊天斗羅的實力。
所以他自信唐昊和小三肯定沒受什么重傷啊。
只是因為風頭太緊,躲起來而已。
相較于玉小剛的樂觀,弗蘭德則想得更為現實一點:“我也打聽到當日的場景,聽說武魂殿的供奉都出手了。”
“而且那昊天斗羅好像是自爆了身體才逃走的。”
“哪怕昊天斗羅沒死,現在估計也已經重傷,沒幾天可活了。”
弗蘭德作為史萊克學院的院長,對于昊天宗的炸環也是有所了解。
他他覺得唐昊哪怕現在活著,傷勢肯定很重,活不了多久了。
聽到弗蘭德的話,玉小剛眉頭一皺,覺得自己這位兄弟對局勢太過于悲觀了。
這是昊天斗羅當時當著武魂殿所有人的面啊,錘殺了當代教皇的狠人。
這樣的狠人怎么可能因為襲殺蘇澤那個小子就會變得沒幾天可活了。
一想到蘇澤,玉小剛原本樂觀的心情一下子變得難受了起來。
那個不尊重自己的可惡好運平民,不僅奪走了他志在必得的大賽冠軍。
還把他寄于厚望的小三給整的沒有了蹤影。
這個好運的平民!
玉小剛此刻對于蘇澤來說,又是嫉妒,又是仇恨。
嫉妒的當然是蘇澤擁有那么強大的武魂。
在玉小剛他看來以他的理論研究水平,要是他的武魂也是蘇澤這樣,現在他也一定有這樣的水平。
仇恨則是更簡單了,玉小剛則是在仇恨老天不公。
蘇澤這種好運的平民都能獲得這么強的武魂。
他成為雷電霸王龍家族的兒子,武魂卻只是一個只會放屁的臭蟲。
正在玉小剛內心抱怨老天不公的時候,旁邊的弗蘭德嘆了一口氣。
“聽說戴沐白,他去一個很危險才能夠極快提升實力的地方!”
“不知道我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到他。”
聽到弗蘭德的話,玉小剛神色一僵,戴沐白走之前只跟弗蘭德說了,而沒跟他說。
也沒和他商量意見。
要是換在魂師大賽之前,戴沐白什么都會跟他說的。
而現在他這個徒弟,已經完全不把他放在心里了。
或者說已經完全不把他當成師傅了。
和蘇澤一樣的背信棄義之輩。
戴沐白你肯定沒有好下場。
回不來最好!
雖然在內心恨恨地詛咒戴沐白,但表面玉小剛還是表示出來,是假惺惺地安味道:“放心,弗蘭德,戴沐白他肯定能回來的。”
“希望吧!”
弗蘭德嘆了口氣,緊接著又皺著眉頭說道:
“這次魂師精英大賽,雖然我們史萊克學院得到了亞軍,但是在大陸的聲望反而是比之前更低了。”
“唉!或許我們不應該參加這次大賽。”
史萊克學院是弗蘭德的全部心血啊。
名譽受損這件事情,讓弗蘭德很是頭痛。
聽到弗蘭德的話,玉小剛則是很不服氣地說道:“弗蘭德,等著吧!”
“這些將我們史萊克學院當成笑柄的人,時間會證明他們才是笑話。”
“這一次雖然我們史萊克學院敗了,但我們還有小三。”
“他可是雙生武魂,他的昊天武魂甚至沒有賦予魂環。”
“等到唐三藍銀草的武魂修煉出來,昊天武魂就會擁有全萬年以上的魂環。”
“到那個時候,大陸人都知道,玉小剛的教學水平!”
聽到玉小剛的話,弗蘭德內心很不高興。
什么叫史萊克學院敗了,但是小三沒有敗。
大家是一個整體,再說了,天斗皇家學院當時只出了蘇澤一個。
七打一沒打過,這又還用了一些卑劣的手段。
這才是史萊克學院丟臉主要原因。
而這個卑劣的手段是玉小剛當時瞞著他進行的。
本來弗蘭德就很不高興了,現在玉小剛又在說什么史萊克學院輸了,小三沒輸。
而且說什么小三成長起來以后會證明他的教學水平。
那史萊克學院呢!
弗蘭德已經有些看明白玉小剛這人的本性了。
自己這位曾經的兄弟,現在已經瘋魔了。
一心只想證明自己理論水平!
雖然弗蘭德對于玉小剛很不滿,但是畢竟是多年的兄弟,他還是沒說什么諷刺的話。
而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小剛,你對小三還是太過自信了。”
“決賽我也看了,蘇澤的實力太過于強大!”
“可以說這次魂師精英大賽,與其說是天斗皇家學院奪得了冠軍,不如說是這個蘇澤獲得了冠軍。”
“那個變異雷霆的武魂,我看到都仿佛看見了傳說中的雷神。”
“這樣的傳說級武魂,小三,哪怕成長起來,不一定能打敗蘇澤。”
說話間,弗蘭德不自覺想到了他打聽到的事情。
他在天斗學院的朋友告訴他,這個蘇澤在天斗皇家學院時,特別努力修煉。
為此,他好奇地去查了下蘇澤在諾丁學院他修煉過往。
發現這個蘇澤在從覺醒武魂的那一天開始,天天努力修煉與冥想。
基本上沒有任何享樂的時間。
有這樣的天賦,還有這樣的毅力。
弗蘭德是真不看好唐三能在未來打敗這么勤奮有天賦的蘇澤。
“弗蘭德,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這次小三敗了,完全是被藍銀草武魂給拖累了。”
“等小三修煉到高等級,你就會知道什么是雙生武魂的優勢。”
聽到玉小剛的話,弗蘭德忍不住反問道。
“意思是這一次失敗是因為唐三藍銀超武魂不行,是他的武魂廢物。”
“那當然!”
聽到玉小剛的話,弗蘭德忍不住想到玉小剛經常在學院里掛在嘴邊那句話。
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但按照這個理論廢物的不就是唐三了嗎?
不過考慮到兄弟感情,弗蘭德還是沒把這話說出口。
“好了好了,小剛,我不跟你談論這些了。”
“現在史萊克學院的學員們情緒都是很低迷,小剛,我希望你擔當起教師的責任,去開導開導他們。”
弗蘭德正說著,突然一個著急忙慌的身影闖了進來,那是學院里的老師。
“不好了,院長,趙無極老師留下了一封信,說要去刺殺蘇澤!”
“什么!”
弗蘭德和玉小剛同時站起身來,兩人都看出對方眼神中的驚訝。
天斗城外。
身穿黑衣的趙無極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憶著馬紅俊和戴沐白落寞的樣子。
特別是戴沐白,那對自己說的那番話。
當蘇在操場上,戴沐白雙目血紅,像是一條公牛一樣喘著粗氣,語氣憤怒地說道:
“趙老師,你知道嗎?那個蘇澤不僅害得小三現在杳無音訊!”
“還奪走了我的未婚妻!”
“朱竹清那個婊子,不守婦道的家伙,現在不知道給我頭上戴了多少頂綠帽子!”
“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蘇澤,我一定要報仇!”
“趙老師,我要去一個很危險的地方,那里能提升我的實力!”
“如果我能活著回來,我會報仇!如果回不來,那麻煩你幫我立個碑吧。”
趙無極睜開眼睛,眼底布滿駭人的血絲。
他趙無極已經把史萊克當成了他的家。
其中史萊克七怪中!
唐三是他最看好的徒弟!
完了,這個徒弟因為蘇澤生死不明。
和他視為兄弟的戴沐白和馬紅俊。
一個被蘇澤戴了綠帽子,現在去了危險的地方試煉,不知道回不回得來。
另一個馬紅俊現在終日酗酒,每天沉迷女色,根本無心修煉。
可以說也是廢了!
而史萊克學院現在更是臭名昭著,按照他信奉的大師的說法,那也是一位蘇澤。
他的家,他看中的學生以及最看重的兩位弟弟!
都因為這個蘇澤全部給毀了!
找那個蘇澤只有魂王修為時!
趙無極就蹦出那個想法。
他要將這個蘇澤徹底殺死。
當然趙無極也不是傻子,他聽說傳說中的昊天斗羅襲殺蘇澤沒有成功。
這才是他現在動手的主要原因。
昊天斗羅唐昊的實力,趙無極很是清楚,蘇澤能防備一下唐昊的襲擊。
肯定付出了極大代價,身上哪怕有保命的東西,現在肯定也用完了。
自己現在動手絕對是最佳時機。
天斗城的城外。
蘇澤走在小路上,
此刻,天邊烏云遮蔽了日頭,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
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的烏云,蘇澤內心有一種感覺,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不過按照他的直覺來說,不是什么大事。
“難道有什么人要又要對付我?”
說話間,蘇澤看了看烏云密布的天空,又將帝天的鱗片緊緊地握在了手中。
現在的他吸收了百萬年魂骨與魂環,再配合上現在烏云密布的天時。
哪怕遇到了封號斗羅,蘇澤也自信能夠拖住一段時間。
配合上鱗片,他一定能支撐到帝天的到來。
要是遇到的是魂斗羅,蘇澤則是自信能夠打敗對方。
“希望是唐昊!”
“這樣的話,就可以斬草除根了。”
轟隆!
一道悶的雷聲轟然響起,烏云密布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一瞬間暴雨如注,雷霆不斷轟鳴。
那傾盆大雨仿佛要將整個天地傾倒。
蘇澤利用天使神賜予的那團圣光,隔絕了大雨的同時,眼神不自覺地望向前方。
在看清來人時,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弧度。
前方,一道身披雨衣的魁梧身影,帶著強烈的殺意,從磅礴大雨中緩緩朝他走來。
趙無極屹立于傾盆大雨之中,冰冷的雨水穿透了滲透了他的衣服,粗廣的臉上也注視著前方那個嘴角帶著笑意的少年!
他不明白,面前這個少年明明感知到了他的殺意,為什么還能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