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好像背錯了!
都特么怪陳云深,好好的,裝什么逼!
洛塵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擂臺上。
與此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洛陽更是滿臉戲謔,等著看他的好戲。
其他人亦是如此,眼神寫滿了期待。
春天不洗澡都來了,下一句能蹦出什么絕世名言?
“處處蚊子咬!”
洛塵一咬牙,打算死馬當活馬醫,既然都背錯了,那就一條路走到黑。
不等眾人消化,他立刻又大聲嚷道:
“夜來床板聲,姑娘變大嫂!”
此句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
如此粗鄙,這是一個洛家嫡子能說出的話?
不過仔細一琢磨,好像還真符合春的主題,還特么是雙押...
既寫了春的特色,也寫了春的特色...
一時間,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評價。
“那個,我應該是過關了吧?”
洛塵臉不紅心不跳,直視著鄭羋鈴,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過...過關!”
鄭羋鈴暗啐一聲,俏臉微微泛紅,頷首道。
這也行?
“洛塵,休得放肆!”
就在這時,洛陽官癮又犯了,當即怒喝道。
“身為洛家族人,竟說出如此粗鄙之言,簡直是丟進了洛家的顏面!”
有了洛陽點火,一眾修士瞬間憤憤不平起來。
他們冥思苦想才想出自認為很驚艷的詩句。
而洛塵呢,張口就是如此粗鄙的詩句,就好比一鍋豐盛佳肴混進了一顆老鼠屎,令人反胃。
“對!洛塵,你太粗鄙了,簡直是在侮辱我等!”
“鄭仙子,我覺得應該取消洛塵繼續比賽的資格!”
面對眾人的聲討,鄭羋鈴閉口不言,就這么靜靜的看著。
其實,她也不想讓洛塵繼續。
但考慮到洛塵的身份,還有所做之詩確實符合春的意境,貿然取消,恐對城主府聲譽不利。
不如就靜觀其變,最好是洛塵扛不住壓力,主動退出。
閣樓內,一群女子在聽到洛塵的骯臟之言后都是面紅耳赤,只有周晴,始終面色如常。
洛塵更過分的舉動她都見過,畢竟她差點就和洛塵發生了那種關系,眼前一幕只能是小場面罷了。
“洛塵,你既然對我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
“秦家又如何,面對青玄圣地,還不是跟螻蟻一般!”
周晴不斷冷笑,眼底滿是對洛塵的怨恨。
見眾人聲音慢慢變小,聲討的人逐漸減少后,洛塵這才云淡風輕道:“你們說的都對!”
“既然你們自詡高人一等,那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不知各位能否解答?”
“哼,你說便是!”
此話一出,洛陽心中咯噔一聲,回想起之前被洛塵懟得體無完膚,他頓感不妙。
“哈哈哈,好,請問你是如何誕生的?”
“當然是...”
眾人剛想回答,可話到嘴邊卻無法說出口。
“天生地養?無爹沒娘?”
看到眾人呆滯的目光,洛塵滿臉壞笑。
不等眾人反駁,他繼續追問道:“既然不是,那我之前所做之詩,算粗鄙之詩嗎?”
“這...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別看了,穿的人模狗樣,心里有多齷齪只有你們自己知道。”說著,洛塵手指向其中一人,笑道:“剛你不是還在和上面閣樓的姑娘有說有笑嗎?難道你不是想要做那茍且之事?”
“放屁,你胡言亂語,粗鄙!”
“哦?我粗鄙?行吧,我粗鄙就粗鄙,至少我敢作敢當,我敢承認,之前舔周晴就是為了和她上床!”
此話一出,陳云深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閣樓之上的周晴更是被嚇得俏臉一白。
這洛塵是在抽什么風,他不會把那天的事情說出來吧?
不會...應該不會,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怎么可能會說...
“洛塵你放肆!”
察覺到陳云深臉色不對,一旁立刻有人跳出來指著洛塵,“那只是你一廂情愿罷了,周仙子豈是你能窺視的,說到頭,你就是一個舔狗而已!”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舔狗!”洛塵并不反駁,而是緩緩開口道:“至少我敢舔,你們呢,連舔狗都不如,頂多算是瞭望狗!上前舔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話落,洛塵看向陳云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有一點你們說錯了,我不僅窺視了,就連周晴屁股上有顆痔我都知道!”
“洛塵!”
周晴粉拳捏緊,氣得渾身止不住發抖。
她屁股上有痔?
純粹是胡扯!
雖然當時卸甲了,但洛塵真沒看清...
反正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誰叫他們要幫陳云深。
這都是自找的,再說了,這種謠言根本無法解釋。
想解釋?那就當著眾人面把衣裳脫了,周晴敢嗎?答案是否定的!
“好一張伶牙俐齒,洛家嫡子嗎?我記住了!”
陳云深瞥了洛塵一眼,眼底深處的殺意根本掩飾不住。
要不是需要顧及形象,就憑剛才洛塵說周晴不是,他早就出手將其格殺了。
說罷,他轉過頭看向鄭羋鈴,沉聲道:“鄭仙子,開始第二階段吧!”
此話一出,眾人再無異議,紛紛收回目光,不敢再去挑釁洛塵。
畢竟論家室,他們還真比不過...
“好!”鄭羋鈴深深看了洛塵一眼,臉色再度浮現出笑容道:“既然大家覺得不夠盡興,那第二階段的主題依舊為春,如何?”
不等眾人開口,她立刻說出了上聯,“春深風細細,夜靜露漙漙!”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鎖。
春深、風細是形,夜深、薄漙是神,兩兩相對,字字工整。
這句詩看似清淡如水,實則鎖死格律,封死意境。
尋常句子根本接不住。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陸續有人搖頭嘆息離開擂臺。
人數越來越少,唯獨陳云深雙眸緊閉,一臉平淡,似乎早就胸有成竹。
洛塵臉色也很淡然,內心實則焦急到了極點...
床前明月光,呸,不是這句。
老夫聊發少年狂,呸呸,也不是這句。
死腦,快想啊!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鄭羋鈴突然展顏一笑道:“陳公子,不如由你帶個頭?”
陳云深睜開眼,環顧四周,啞然一笑道:“好,那就由我來吧!”
“勢盛心朗朗,權高意昂昂!”
一句落下,他轉過頭,眼神輕蔑,挑釁地看向洛塵。
洛塵嘴角一抽。
看我干雞毛,真以為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