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多桑,美咲醬已經兩天沒出來吃飯了。”
客廳里,
千葉結衣抱著抱枕,擔憂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想要站起來去敲門,“我去叫她出來打游戲放松一下吧?這樣下去身體會垮掉的。”
“坐下。”徐燃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份報紙,頭也沒抬,語氣卻不容置疑。
“可是……”
“現在的她,正在戰場上廝殺。” 徐燃放下報紙,看了一眼女兒,眼神平靜而深邃,“對于一個正在沖鋒的戰士來說,任何的‘放松’和‘打擾’,都是對她決心的褻瀆。結衣,如果你真的把她當朋友,就守在這里,別讓任何人打擾她。”
結衣愣住了。她看著父親嚴肅的表情,又看了看那扇門,雖然不太懂什么“戰場”,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重新坐了回去,甚至連吃薯片的聲音都放輕了。
徐燃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程表。
“前線有她在沖鋒,那我這個做老師的,也該去幫她把后院的雜草清理干凈了。”
……
京都,某處老舊的居酒屋包廂。
空氣中彌漫著廉價煙草和酒精的味道。
田中一郎坐在徐燃身邊,
對面則坐著兩個穿著制服的山口組大漢,以及那個滿臉胡渣、畏畏縮縮的中年男人——佐藤美咲的父親,那個爛賭鬼。
“佐藤先生。” 徐燃將一個厚厚的信封扔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沒有說日語,而是用中文說了一句,由旁邊的田中一郎翻譯。
“這里是兩百萬日元。” 徐燃靠在椅背上,甚至懶得正眼看那個男人,那種上位者的氣場壓得對方喘不過氣來,“足夠還清你所有的賭債,并且讓你離開京都,去過安生日子。”
賭鬼父親眼睛一亮,剛要伸手去抓信封。
“慢著。”徐燃修長的手指按住了信封,眼神變得冰冷,“但這筆錢有個條件。”
他從包里拿出一份早已擬好的《離婚協議書》和一份《親權斷絕書》。
“簽字。然后從這對母女的世界里徹底消失。如果你敢再出現在她們面前一次……”
徐燃側過頭,看了一眼旁邊那兩位山口組大漢。
兩位山口組成員心領神會,冷冷地開口:“佐藤君,如果你不想因為之前的詐騙和家暴指控進去吃牢飯的話,最好聽徐先生的建議。”
在金錢的誘惑和牢獄的威脅下,那個男人沒有任何猶豫。
他顫抖著手,簽下了字,拿走了錢,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逃離了京都。
同一天下午,
祗園的一家茶室。
徐燃見到了美咲的母親,佐藤佳子。
這個曾經溫婉的女人,因為丈夫的賭債被迫淪落風塵,雖然只是做藝伎(賣藝陪酒),但眼角的滄桑依然掩蓋不住。
當徐燃將那份蓋了章的離婚協議書,以及一張已經幫她贖身的收據放在她面前時,這個女人捂著嘴,泣不成聲。
“徐先生……您為什么要……”
“為了美咲。”
徐燃語氣溫和,遞給她一張手帕,“她是個天才,也是個好孩子。我不希望她的翅膀上總是掛著沉重的泥巴。”
他拿出最后一張名片,推了過去:“這是大阪一家花藝學校的聘書。我記得美咲說過,您年輕時很擅長插花。去那里工作吧,離開這個傷心地,開始新的人生。”
“美咲那邊,您暫時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她。等她真正成名的那一天,您可以堂堂正正地坐在臺下,為她鼓掌。”
佐藤佳子跪在地上,對著徐燃深深地叩首。
“謝謝……謝謝您……您是美咲的恩人,也是我們全家的神明。”
……
夜晚,徐宅。
徐燃回到家時,美咲正好從房間里出來倒水。
她看起來很憔悴,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是在燃燒。
“徐桑。”美咲的聲音有些沙啞。
徐燃沒有說話,只是將那份已經生效的離婚協議書復印件,放在了桌子上。
“那個男人走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你母親去了大阪的花藝學校,那是她喜歡的工作。她讓我轉告你,安心寫作,不用掛念她。”
美咲愣住了。
她看著那份文件,手指輕輕顫抖。
那是困擾了她十幾年的噩夢,是壓在她和母親身上的一座大山。
而現在,徐燃僅僅用了一天,就輕描淡寫地將這座山搬走了。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徐燃在告訴她:“你的后背交給我,你只需要往前沖。”
按照常理,她應該大哭一場,應該撲進徐燃懷里說謝謝。
但是,她沒有。
美咲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眼眶里的淚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抬起頭,深深地看了徐燃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了軟弱的依戀,只有一種絕對忠誠與堅定。
“我知道了,徐桑。” 美咲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謝謝您幫我打掃干凈了院子。”
她轉過身,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拿著水杯重新走進了那個黑暗的房間。
“砰。”
房門關上。
【系統提示:重塑人生值 2.5(當前:92.5)。】
【評價:她沒有因為感動而停下腳步。相反,你的庇護成為了她必須贏下這場戰爭的死命令。她要把最好的勝利果實,獻給為她掃平一切的老師。】
徐燃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嘴角微揚。
“很好。這才是我的好學生。”
……
【當前重塑人生值:92.5】
清晨,徐燃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個已經接近滿分的數值,心中升起一股復雜的預感。
按照這個漲幅,或許用不了多久,恐怕就是他離開這個模擬世界的時候了。
“還真有點舍不得啊……”
徐燃站在鏡子前,整理著那一身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裝,看著鏡子里那個風度翩翩、眼神深邃的男人。
在這個世界,他是知名作家,是神秘的華人富豪,是無數文學少女心中的夢中情人。
有錢、有名、有顏,想泡什么樣的女人只需要一個眼神。
“既然快結束了,那就別浪費了這具好皮囊。”
徐燃勾起嘴角,噴了一點清冷的木質調香水。家里的“黑薔薇”正在閉關修煉,不需要他操心。
那這段空白期,就是屬于他徐某人的“最后的狂歡”。
“早就聽聞島國某些方面很發達……”
“藝伎們,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