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款成功!】
【正在構(gòu)建第二模擬世界……】
【世界觀加載中:現(xiàn)代都市·島國(治愈/救贖/日常)】
【隨機身份生成中……】
【身份:旅居日本的中國天才作家(25歲),單身父親(收養(yǎng)一女)。】
一陣強烈的光芒將徐燃吞沒。
出租屋里恢復了死寂。只剩下電腦屏幕上那個還未關(guān)閉的股票賬戶,無聲地訴說著這個男人剛剛創(chuàng)造的奇跡。
(第二卷【模擬世界:京都的雨與她】 開啟)
窗外是淅淅瀝瀝的雨聲,空氣中彌漫著榻榻米的草藺香和淡淡的墨水味。
徐燃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一張低矮的日式書桌前,手邊是一沓厚厚的手稿,鋼筆的墨跡還未干透。
屬于原主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入。
這里是日本京都。而他的身份,是一個年僅25歲、卻已經(jīng)在文壇小有名氣的中國旅居作家,筆名“徐生”。
他有一個19歲的女兒,千葉結(jié)衣。
并非親生,是過世表姐的遺孤。
25歲的爹,19歲的女兒,這種禁忌的年齡差讓他走在街上經(jīng)常被誤認為是情侶。
【系統(tǒng)任務發(fā)布。】
【主線任務:拯救“籠中鳥”。】
【目標人物:女兒的閨蜜——佐藤美咲。】
【人物背景:京都大學文學系學生。表面文靜溫婉,實則長期遭受酗酒父親的家暴,且其母親因欠下高利貸,正逼迫其去銀座“兼職”陪酒。】
【通關(guān)條件:幫助佐藤美咲徹底脫離原生家庭,重塑其人生。】
徐燃看著系統(tǒng)面板,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鋼筆:“作家?這身份好像沒什么油水啊。不過救贖少女這種任務……應該能速通吧。早點完成早點回去,唔,這作家也不知道能抽出什么東西來。”
……
“歐多桑!我回來了!外面雨好大哦!”
伴隨著玄關(guān)處傳來的一陣急促的開門聲,原本寂靜的日式老宅瞬間被打破了寧靜。
徐燃放下手中的鋼筆,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眉心。在這個世界,他沒有了“精力管理大師”的體質(zhì),長時間伏案寫作帶來的腰酸背痛是如此真實。
他站起身,透過書房半開的紙門,看向玄關(guān)的方向。
那里站著的,是他的養(yǎng)女,千葉結(jié)衣。
在這個身份的記憶深處,關(guān)于結(jié)衣的來歷帶著幾分沉重的底色。
五年前,徐燃的遠房表姐——也就是結(jié)衣的母親,在彌留之際緊緊抓著他的手。那是在大阪的一家醫(yī)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表姐夫早些年因車禍去世,表姐獨自拉扯女兒,卻又不幸患上了絕癥。
“徐燃……你是結(jié)衣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表姐枯瘦的手指顫抖著,眼中滿是作為母親放不下的執(zhí)念與哀求,“把她帶走……別讓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日本……求你……”
那一年,徐燃才20歲,剛在國內(nèi)文壇嶄露頭角,風華正茂。
但他看著病床上表姐絕望的眼神,和病房角落里那個哭紅了眼、才14歲的少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辦完喪事后,徐燃變賣了國內(nèi)的資產(chǎn),帶著表姐留下的遺產(chǎn)和自己的積蓄,舉家搬遷到了更為清幽的京都,買下了這棟帶庭院的老宅,安心做起了一名“全職父親”和旅居作家。
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雖然兩人只差了六歲,但在法律上和情感上,
他就是千葉結(jié)衣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是她的“歐多桑”。
“來了。”
徐燃收回思緒,應了一聲,走出書房。
只見玄關(guān)處,千葉結(jié)衣渾身濕漉漉的,像只落湯雞。
她穿著京都大學的制服,原本扎著的高馬尾此刻耷拉著,但那張充滿膠原蛋白的臉上卻洋溢著青春的活力。
然而今天,
這只活潑的小麻雀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撲過來撒嬌,而是小心翼翼地護著身后。
“歐多桑,那個……我有件事想求你。”結(jié)衣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神色變得有些嚴肅和氣憤,“我?guī)Я艘粋€朋友回來。今晚,能不能讓她在我們家住一晚?”
說著,她側(cè)過身,將被她擋在身后的女孩拉了出來。
“這是美咲醬,佐藤美咲。是我的好閨蜜,也是文學系的同學。”
徐燃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女孩身上。
黑長直的濕發(fā)緊緊貼在慘白如紙的小臉上,雨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玄關(guān)的木地板上。
她穿著有些泛舊的白襯衫和百褶裙,渾身都在止不住地顫抖。
那一瞬間,徐燃敏銳地捕捉到了女孩想要極力掩飾、卻怎么也藏不住的細節(jié)——
她左手的手腕處,有一圈明顯的青紫色淤痕,像是被粗暴地抓握過;襯衫的領(lǐng)口被撕開了一顆扣子,隱約露出鎖骨下方的紅印。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
當徐燃這個成年男性出現(xiàn)的瞬間,女孩幾乎是本能地往結(jié)衣身后縮了縮,肩膀下意識地聳起,死死盯著地面,
連呼吸都屏住了。
那是長期遭受暴力的人,在面對“男性”這一符號時,由于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PTSD)而產(chǎn)生的生理性恐懼。
“美咲醬家里……出了點事。”結(jié)衣咬著牙,眼中滿是心疼和怒火,“她那個混蛋老爹又喝醉了,拿著酒瓶子要打人,還要搶美咲打工賺的學費去賭馬。美咲是從窗戶翻出來的,連傘都沒來得及拿……”
“要是讓她現(xiàn)在回去,她會被打死的!”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主線任務目標——佐藤美咲。】
【當前狀態(tài):驚恐、無助、極度缺乏安全感。】
徐燃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了然。
原本還在想怎么去接觸這個“籠中鳥”,沒想到自家這個熱心腸的傻女兒,直接把任務目標送到了家門口。
不過,看著女孩那副驚弓之鳥的樣子,徐燃知道,不能急。
他沒有貿(mào)然靠近,而是站在走廊的臺階上,保持著一個居高臨下但絕對安全的社交距離。聲音放得極其平緩溫和:
“結(jié)衣,先把門關(guān)上,別讓雨飄進來。”
沒有第一時間詢問傷勢,也沒有大驚小怪地指責施暴者,而是先關(guān)注環(huán)境的安穩(wěn)。這是一種極其高明的安撫手段。
聽到這句平淡卻溫和的話,一直發(fā)抖的美咲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飛快地看了徐燃一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寬松白色棉麻居家服的年輕男人。他戴著金絲眼鏡,斯文、儒雅,身上帶著淡淡的墨水香,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湖水,沒有絲毫她所熟悉的暴戾與酒氣。
“歐多桑,可以嗎?”結(jié)衣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徐燃,“美咲真的很可憐……”
徐燃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兩條干爽的毛巾。
他并沒有直接遞給美咲,而是遞給了結(jié)衣,避免了直接的肢體接觸讓對方產(chǎn)生應激反應。
“既然是結(jié)衣的朋友,就把這里當自己家。”徐燃語氣淡然,“至于其他的事……”
他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美咲手腕上的傷,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但語氣依舊溫柔:
“進了這個門,就沒人能欺負你們。我會處理的。”
“結(jié)衣,帶她去洗個熱水澡,別感冒了。我去廚房煮點姜湯。”
說完,徐燃甚至沒有多停留一秒,轉(zhuǎn)身走進了廚房。背影消瘦挺拔,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煙火氣。
美咲裹著帶有淡淡薰衣草香氣的毛巾,呆呆地看著徐燃離去的背影。
這個男人……沒有嫌棄她渾身濕透弄臟了地板?也沒有大聲呵斥?
甚至……還要給她們煮姜湯?
“美咲,快走快走!我就說歐多桑人超好的!”結(jié)衣拉著閨蜜往浴室跑。
【任務:拯救籠中鳥,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