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內,
氣氛變得有些極其詭異的燥熱。
喬娜明目張膽地給徐燃喂完了一塊菠蘿,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身子前傾,
她伸出手指,有些撒嬌地輕輕拉了拉徐燃西裝的衣角,媚眼如絲地吐氣道:
“徐燃……這兩天,你想我了沒?”
這句話一出,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徐燃夾著菠蘿的叉子微微一頓,回頭瞥了一眼坐在另一邊的秦曼。
他本以為這位脾氣火爆的千金大小姐會當場掀桌子發飆,沒想到,秦曼此時雖然捏緊了拳頭,胸口劇烈起伏,但竟然硬生生地沉住了氣,沒有當場發作。
看著秦曼那副想吃人又只能憋著的憋屈模樣,徐燃心里覺得一陣好笑。他轉過頭,看著喬娜,極其配合地“呵呵”了一聲,順水推舟地說道:
“想啊。我超想你。”
“……”
聽到這句話,秦曼差點把一口銀牙給咬碎了!
她坐在旁邊,內心在瘋狂地咆哮、呵呵冷笑:好啊!當著我的面明著來了是吧?!連演都不演了是吧?!
徐燃啊徐燃,你這個到處留情的臭保鏢,你就不能管管你自己的下半身么?!見個女人就小頭控制大頭了是吧!
此時,大廳臺上的交易拍賣會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拍賣師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秦曼強壓著心頭的妒火,往徐燃那邊挪了挪身子。她湊到徐燃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地小聲逼問道:
“徐燃,你給我說實話。我和喬娜那個綠茶,到底誰漂亮?”
徐燃靠在沙發上,目光在兩個明爭暗斗的女人身上掃了一圈,隨后嘴角勾起一抹氣死人不償命的痞笑,壓低聲音回答得極其直白:
“那肯定是喬娜啊。”
“她雷大,而且活兒好。”
徐燃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曼,毫不留情地補了一刀,“至于你嘛……有且只有雷。自然比不上。”
想起和喬娜的經歷,徐燃其實蠻感慨的,他真得好好謝謝騎手前輩們。不然還真沒有好的體驗。
“你——!”
秦曼瞬間羞憤欲絕,那張精致白皙的臉蛋一直紅到了耳根,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坐在另一邊的喬娜雖然沒聽清他們具體在聊什么,但看著秦曼那副羞憤交加、吃癟的表情,立刻猜到了幾分。她掩著嘴,毫不掩飾地發出了一陣勝利者般的嘲笑聲。
聽著喬娜的嘲笑,秦曼心里頓時涌起一股極其強烈的委屈。
什么時候她堂堂秦家大小姐、高冷純潔的校花,竟然成了被人嘲笑的對象了?難道自己這種原裝的高級貨,在男人眼里,還比不上喬娜那種身經百戰、騎手無數的綠茶么?!
不行!這口氣絕對不能咽下去!
秦曼大小姐脾氣一上來,直接伸手一把抓住徐燃的胳膊,強行把他拉得挨緊自己這邊。
“剛才那盤食物我沒吃飽。”秦曼揚起雪白的下巴,指著桌子上的另一盤精致糕點,極其任性地命令道,“喂我吃東西!”
徐燃看著這位突然開始爭風吃醋的大小姐,心里挺無語的,但礙于臥底的身份還需要她這塊擋箭牌,便拿起叉子,敷衍地給她喂了一口糕點。
秦曼一邊嚼著糕點,一邊故意放大了一點聲音,用一種極其曖昧且幽怨的語氣說道:
“徐燃,你說……我是不是懷孕了啊?最近這幾天,我胃口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
此話一出,旁邊正準備喝香檳的喬娜動作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極其銳利。
徐燃則是翻了個白眼,冷漠地拆穿了她的碰瓷:“你可別想訛上我。我每一次可都是做了極其嚴密的防護措施的好吧?”
聽到“防護措施”這四個字。
秦曼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輕輕摸了一下自己那張光滑白皙的臉蛋。
內心瘋狂抗議:靠!這也叫做了防護措施?!如果這樣也算的話,那她真的無話可說了!
沒過一會兒。
臺上的拍賣會到了**,拍賣師小心翼翼地端上了一件極其名貴的男士高定珠寶,造型狂野奢華,一看就是專門為年輕氣盛的掌權者準備的。
一看到這件珠寶,喬娜的眼睛瞬間亮了。她立刻拿起旁邊的競價牌,準備拍下來,當眾送給徐燃,好在這個千金大小姐面前徹底宣誓主權。
結果,還沒等喬娜舉牌。
秦曼心里的警鈴大作。
她立刻覺察到了不對勁——這綠茶婊是想用錢來砸徐燃、買他的歡心!
拼財力,秦曼當然不怕。但她現在根本不想在這種虛榮的場合跟一個綠茶糾纏。一股極其強烈的占有欲和勝負欲瞬間沖昏了她的頭腦。
秦曼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徐燃的手腕,在喬娜錯愕的目光中,直接將徐燃從沙發上拽了起來,強行拉著他離開了VIP晚宴區。
兩人一路快步穿過走廊,直接來到了酒店樓上秦家早就安排好的休息房間門口。
徐燃被她一路拽著,滿頭霧水:“?”
“砰”的一聲,秦曼將休息室的門推開,一把將徐燃推了進去,然后反鎖上了門。
“你發什么瘋?”徐燃皺著眉頭看著她。
秦曼咬著紅唇,那雙漂亮的杏眼里燃燒著極其熾熱的火焰。她一把扯掉手上的蕾絲手套,像一頭發怒的小母豹一樣盯著徐燃:
“我就是想要了,不行嗎?!”
徐燃故意逗她:“今晚可是你們秦家的主場,外面全是名流和保鏢。你不怕被別人發現,名聲掃地?”
秦曼一邊急不可耐地去解徐燃的襯衫扣子,一邊揚起高傲的下巴,極其霸氣且自信地說道:
“除了我爸,在港城,誰敢不長眼進入我秦曼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