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半山公園回來后,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為了排解剛才在公園里吃狗糧受到的暴擊,秦曼一回到家,便直接帶著徐燃和林尤薇上了別墅的三樓。
這里是秦家專門打造的私人影音室。推開厚重的隔音門,里面的布置簡直和外面最頂級的VIP電影院一模一樣,甚至更加奢華。巨大的星空頂散發著柔和幽暗的光暈,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高級香薰味,氛圍感瞬間拉滿。
三人剛在寬大柔軟的真皮航空座椅上坐下,秦家的下人便恭敬地推著餐車走了進來,送上了切好的頂級水果拼盤、各種進口小吃以及冰鎮的飲品,服務極其周到。
揮手讓下人退出去后,影音室里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微微,你想看什么電影?”秦曼一邊用銀色的小叉子吃著水果,一邊轉頭問坐在中間的林尤薇。
林尤薇咬著吸管喝了一口果汁,大眼睛盯著前方的巨幕,有些選擇困難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誒,我平時很少看電影,沒有什么太好的主意。曼曼你決定吧。”
秦曼聞言,目光越過林尤薇,落在了坐在另一側的徐燃身上,挑了挑眉問道:“喂,徐燃,你有什么建議?要看什么電影?”
徐燃此時正慵懶地靠在座椅背上,聽到秦曼的問話,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電影平時看的比較少,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哪些電影不要去看。”
“哦?哪些?”秦曼來了興致。
徐燃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開始了他的“影評”:
“首先就是那種以多欺少這種的不要去看,太殘忍了。然后就是那種人和動物起沖突的,我本身愛護小動物,這種呢,多少有點違反自然規律,影響不好。還有就是老人和小孩的電影不能看,人要懂得尊老愛幼,不能欺負這種弱勢群體。然后就是那種歐美動作電影不要看,這種好萊塢大片太激烈了,演員也都是肌肉猛男,看了容易自卑,不要看。最后一種是什么呢?那種家庭狂歡的不能看,這和我們大多數人的成長路徑不同,會造成理念和三觀上的沖擊。”
這段話說得一本正經、大義凜然。
但話音剛落,坐在中間的林尤薇那張白嫩的小臉瞬間“唰”的一下紅透了,簡直像個熟透的紅蘋果。
她哪里聽不出這些“不能看的電影”到底是個什么分類?!
“大哥哥!”林尤薇羞得滿臉通紅,伸出粉拳沒好氣地拍了拍徐燃的胳膊,嬌嗔道,“你這家伙在說什么呀!曼曼還在呢,你張口就來……”
坐在另一邊的秦曼,此時也是一陣無語。
大家其實都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作為醫學院的校花,秦曼自然秒懂了徐燃話里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隱喻。
看著徐燃那副道貌岸然卻又滿嘴跑火車的樣子,
秦曼暗暗地咬了咬牙,心里想道:這家伙連這種黑話都信手拈來,
看來徐燃和林尤薇這對小情侶,私底下肯定玩得很花了!
更讓她覺得刺眼的是,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眼角的余光清清楚楚地看到,徐燃正握著林尤薇的白皙小足。
而林尤薇不僅沒有躲,反而還一臉習慣地靠在座椅上。
“肯定已經交……過租了。可惡!”
秦曼在心里暗罵了一聲。一想到這個粗暴的男人不僅在身體上征服了自己,現在還在自己面前和另一個女人如此親昵,她心里的那股酸意和占有欲就瘋狂滋長。
她沉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欲火,拿起桌上的平板,直接吩咐下人的操控室:“放一部近期的高分電影,《速度與激情7》。”
很快,巨幕亮起,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三人便一起看了起來。
不過,這種充滿爆炸和肌肉的好萊塢動作爽片,顯然不太符合林尤薇這個小蘿莉的胃口。
加上她昨晚本就被徐燃折騰得夠嗆,今天又去公園逛了一圈,體力早就透支了。
看了一會兒,林尤薇的眼皮就開始打架,腦袋一點一點的。沒過多久,她就歪著頭,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沉沉地睡了過去。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均勻綿長起來。
林尤薇一睡著,徐燃自然就空了下來。
一直心不在焉、余光始終在關注這邊的秦曼,頓時就敏銳地察覺到了。
有機可乘。
在昏暗交錯的電影光影下,秦曼悄悄解開了安全帶,傾過身子,那張精致美艷的臉龐湊近了徐燃。混合著高級香水味的溫熱吐息,輕輕噴灑在徐燃的耳畔。
“喂……”秦曼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命令與隱秘的渴望,“跟我去房間。”
徐燃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美艷臉龐,眉頭微挑,用極其細微的聲音反問道:“你就這么急?”
被戳中心思的秦曼臉頰一燙,但大小姐的脾氣立刻涌了上來。她美眸圓瞪,咬著紅唇,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冷笑威脅道:
“呵呵……徐燃,你再敢拒絕我試試看??信不信我現在就把我爸叫上來!”
看著秦曼這副氣急敗壞、又急不可耐的模樣,徐燃知道,他現在確實沒有什么借口再推脫了。
畢竟,昨晚他可是親口答應了秦曼的交換條件——只要滿足她,各取所需,她就不會向秦正陽告發自己強暴了她的事。
作為臥底,他現在還不能徹底和秦家撕破臉,必須穩住這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行。”
徐燃看了一眼旁邊睡得正香的林尤薇,小心翼翼地將她那只被自己握著的小腳放回毯子里,然后悄無聲息地站起身,跟著秦曼走出了影音室。
隔音門緩緩合上,將電影里狂躁的引擎聲徹底隔絕。
偌大的影音室里,只剩下巨幕上閃爍的光影。
而躺在座椅上的林尤薇此時還一無所知,她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甜甜的笑意,完全不知道在這一刻,在僅有一墻之隔的現實里,
她已經成了一個被徹底蒙在鼓里的、無能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