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燃這番近乎自爆Xp的拒絕理由,
龍叔先是一愣,隨即看著那個還沒長開、滿臉通紅像個熟番茄一樣的林尤薇,忍不住搖了搖頭,失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
龍叔指著徐燃,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一副“你也太不像話”但又十分理解的表情:
“哎呀,阿燃啊阿燃!你這年輕人……”
“我還以為你是不近女色,原來是口味獨特啊!放著麗莎這種熟透的水蜜桃不要,非要啃這沒什么肉的小青蘋果?”
嘴上雖然在調侃,但龍叔心里的那一絲戒備,卻在悄然消散。
行吧!
喜歡**的小蘿莉?好事兒。
這是好事啊!
龍叔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不怕徐燃好色,甚至不怕徐燃變態,他就怕徐燃是個油鹽不進的石頭。只要是人,只要有**,有軟肋,那就是風箏有了線,再鋒利的刀也能握在手里。
現在看來,這個林尤薇就是徐燃的線。只要控制住這個軟肋,以后扶持徐燃上位,就不怕他反水。
“既然你有女朋友,那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
龍叔拍了拍徐燃的肩膀,
然后給了那個叫麗莎的紅裙女人一個眼神。
麗莎立馬會意。
她雖然心里有些不爽被徐燃嫌棄,但還是順從地站了起來,扭著腰走到那個還在發懵的林尤薇身邊,親熱地拉起她的手:
“哎呀,妹妹長得真可愛。龍叔和阿燃要談正事,咱們倆先在這兒聊聊天?姐姐教教你……怎么照顧男人。”
林尤薇渾身一僵,求救似的看向徐燃。
徐燃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轉頭對龍叔說道:
“龍叔,那我們……”
“走,下樓抽根煙。”
龍叔收起笑意,轉身朝門口走去。
……
樓下,錦繡花園小區門口。
剛一走出單元門,徐燃的瞳孔就微微一縮。
只見原本空曠的小區道路上,此刻赫然停著三輛黑色的防彈奔馳。車旁站著七八個戴著墨鏡、身穿黑西裝的彪形大漢,一個個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都帶著家伙。
這陣仗,哪怕是在九龍塘這種高檔小區,也顯得格外扎眼。
“這老狐貍,防備心真重。”
“看來這次談話,才是真正的面試。”
徐燃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心態,跟在龍叔身后,上了中間那輛車的后座。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嘈雜。
車內空間寬敞,冷氣開得很足,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高級雪茄味。
“不用緊張。”
龍叔從車載冰箱里拿出一瓶昂貴的洋酒,給徐燃倒了一杯,語氣雖然平和,但那種上位者的威壓卻無處不在:
“阿燃啊,剛才在上面人多嘴雜。現在就咱們爺倆,有些話,我想聽聽實話。”
龍叔搖晃著酒杯,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你說你在泰國打過幾年黑拳。以你的身手,在那個圈子里應該早就出名了才對。怎么回了港城,卻甘心在喪彪那種廢物手下當個收賬的馬仔?”
這是一個致命的問題。
如果回答不好,前面的努力全部白費,甚至可能當場被做掉。
徐燃接過酒杯,手微微有些顫抖,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和不甘,像是被戳中了痛處:
“龍叔,您是不知道那個圈子有多黑。”
徐燃仰頭把酒灌進嘴里,聲音沙啞:
“我是能打,但我沒腦子不會經營,也沒后臺。”
“在泰國那種地方,拳手就是莊家的狗。我不聽話,不想打假拳,結果得罪了莊家,差點被廢了手腳扔進湄公河喂魚。”
“我是逃回來的。”
經歷了兩個模擬,加之臥底身份加持,
徐燃演技是越來越好了。
他低下頭,拳頭緊緊攥著,那種懷才不遇的憤懣演得入木三分:
“回了港城,我想出頭,可沒人引路!跟了喪彪那個廢物三年,除了收爛賬就是背黑鍋,我想上位,但他怕我搶位置,一直壓著我……”
“我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說到這里,徐燃猛地抬起頭,眼神熱切地看著龍叔:
“直到昨晚……龍叔您給了我機會。”
聽完這番話,龍叔沉默了幾秒。
他在觀察徐燃的表情,觀察他的肢體語言。
那是郁郁不得志的憤怒,是渴望出人頭地的野心,也是愣頭青特有的直白。
“嗯……”
龍叔緩緩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像。
太像了。
看著眼前的徐燃,龍叔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那個空有一身狠勁、卻因為沒有靠山而被到處排擠的刀手。
到了龍叔這個年紀,權謀玩多了,反而更喜歡這種有本事但沒背景的年輕人。因為這種人最渴望機會,也最忠誠于給他們機會的人。將這種年輕人培養起來,也會頗有成就感。
“哈哈哈哈!”
龍叔突然大笑起來,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徐燃的后背:
“好!好一個郁郁不得志!”
“阿燃,你這匹千里馬,以前是被那群瞎了眼的狗莊家給埋沒了!”
龍叔收起笑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拋出了真正的橄欖枝:
“既然你打過黑拳,那就好辦了。”
“實話告訴你,我背后有一位真正的大老板。那位大老板別的愛好沒有,就喜歡組織地下黑拳賽,喜歡看那種真正的生死搏殺。”
龍叔盯著徐燃的眼睛:
“過幾天,有一場頂級的地下拳賽。你愿不愿意以我手下的身份出場?”
“只要你能贏下幾場,讓大老板高興了……別說取代喪彪的位置,就算是以后九龍這塊地盤,我也能讓你橫著走!”
“價錢方面,一場這個數。”龍叔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萬。無論輸贏。”
徐燃聞言,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一種餓狼看到了肉的眼神。
“愿意!當然愿意!”
徐燃激動得手里的酒杯都在抖,他猛地站起身(雖然在車里只能彎著腰),一副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的架勢,大聲表態:
“龍叔!您就是我的伯樂!”
“只要您一句話,別說打拳,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徐燃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我需要這個機會……我太需要這個機會證明自己了!”
徐燃這番話,七分真,三分假。
真的是他確實需要借黑拳賽迅速打入核心圈,見到那些個所謂的大老板;
假的是他對龍叔的所謂“忠誠”。
看著徐燃那副感激涕零、恨不得當場下跪認義父的樣子,
龍叔初步給徐燃下了定論。
“是個可造之材。”
“有點本事,有點野心,還有點愣。這種人,只要給點甜頭,就是最好用的刀。”
“好!”
龍叔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