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姑,今天可有空給俺們算一卦了不?”
芽芽睡飽覺,房門自動打開,布娃娃飛在頭頂忽然想到什么又捂著腦袋匆匆飛回房間去了。
對于這種情況,王府里的眾人早已見怪不怪。
小廝提著折疊的綠草螞蚱前來討好,回家種田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決定。
雖說現在王府日子好過些了,腦袋依舊隨時別在褲腰帶里,說掉就掉。
小道姑每天忙得不亦樂乎,求她卜卦的小廝丫鬟眾多,他到現在還沒排上號。
“不急不急。”
芽芽往后院走,后頭跟著兩排下人。
看著小奶團小短腿噠噠噠的走,走了半天還沒他們幾步走的遠,感覺甚是好玩。
很多丫鬟不求卦,就是想跟小奶團說說話,哪怕只是看看她,心里都要萌化了。
靖王府四位公子小時候,個個粉雕玉琢漂亮可愛極了,但他們一個比一個高冷,儼然就是靖王的縮小版。
唯一的小郡主看似可愛,卻是個嬌蠻任性的小魔頭。
唯有看起來拽拽的,會畫奇奇掛怪符箓嚇唬人的小道姑,可愛軟萌像小太陽一樣,走到哪里都會驅散一切黑暗。
仿佛,只要跟在她身邊。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王府的煞氣都不怕了。
就連兇猛的雪狼王都不怕了!
“大家先散了吧,雪寶害羞不習慣和不熟的人接觸。”
芽芽停在院子口,招呼大家各自散去。
丫鬟小廝們不舍離開,索性和她撒嬌起來。
“就讓我們看一眼嘛,就一眼,求求了芽芽……”
一雙雙賣萌無辜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芽芽,心軟的芽芽只能讓他們多一看一眼。
“那好吧,只能在這里遠遠的看。”
小廝丫鬟們欣喜對視,果然還是小道姑最善良了。
怪不得討厭小孩子的大公子都被俘獲了。
王府上下都只聽大公子,大公子又只聽小道姑的。
丫鬟小廝們眼明心亮,知道該討好誰。
這不,昨個兒大公子親自出門購置了滿車東西,只為討小道姑開心。
只可惜修道者對外物視如糞土,小道姑并沒有在意,反倒是氣壞了小郡主。
小郡主一哭二鬧三上吊,哭喊著找皇祖母告狀去了。
大公子適才接到懿旨,匆匆宣進了宮里。
小道姑雷打不動,每天去看望雪狼王。似乎整個靖王府,雪狼王才是她最親的。
大公子為此陰沉著臉,多次眼神凌厲地警告看院小廝。
小廝一開始害怕,后來又了小道姑撐腰就不怕了。
“小道姑您來啦,快里面請~”
正可謂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曾經高風險高報酬,所有小廝都不敢來做的苦差事,現在成了人人羨慕的香餑餑。
小廝樂呵呵地打開門迎接小道姑,又炫耀的關上鐵柵欄,將一眾羨慕的下人擋在外面。
雪狼王看到芽芽來,開心的仰頭嚎叫。
不再是發狂嘶吼,暴躁失控,甚至還在地上打滾,露出雪白厚重的肚皮給芽芽小手擼。
看院小廝從一開始的驚掉眼珠子,到現在嘴角直抽搐。
不知道還以為誰家大狗狗在向小主子諂媚討好呢。
雪狼王悠悠低嚎著,像撒嬌求擼又像是愉悅舒服的表達。
芽芽整個撲在雪狼王又厚又軟的,肚皮肉墊上。
別提有多舒服了。
看得小廝丫鬟也想撲上去體驗一下。
想到雪狼王以前的恐怖事跡,紛紛搖頭搓胳膊,還是算了吧!
這可是饑寒雪域的雪狼王,曾與靖王并肩作戰,一人一狼在敵軍百萬大軍暢行無阻殺的血流成河。
在它發狂期間,不知多少侍衛小廝慘死在他的獠牙狼爪下。
在小道姑出現前,王府里的四位公主見了它都得敬畏著。
“小道姑,天氣漸熱動物皮毛脫落,免得粘您一身。”
負責喂養照顧雪狼王的小倌斯斯文文,眉清目秀的,識得些字,拱手彎腰恭敬提醒。
“不怕~”芽芽小手中出現一張大家都非常熟悉的符紙。
圍觀的小廝丫鬟們睜大眼睛,不敢錯過神奇的一刻。
只見符紙像變戲法一樣自動燃燒,發出青紫色的火焰。
火焰倏地燃燒殆盡,芽芽身上粘到的狼毛自動脫落,滾到一起聚成小團球,一團緊挨著一團,自動鋪疊成小軟墊,飄到了雪狼王睡覺的窩里。
再次親眼見證奇跡的眾人發出低聲歡呼。
小道姑法術神通,當真了不得!
脫去了這些毛,對于雪狼王來說就算是春季依舊熱得直吐舌頭。
巨大的身軀呼哧呼哧的,看起來很難受。
芽芽又取出一張符貼到雪寶身上,舌頭耷拉在外面直滴水的雪狼王立馬站起來,圍繞著她愉悅低嚎著。
“小倌哥哥,雪寶喜歡冰塊,王府里沒有冰冷了嗎?”
小倌被喊得沒開玩笑,每天就喜歡小道姑問他話。
“回小道姑,”他恭敬道:“四年前是一直有冰塊從城外運來的。不過……那些唯利是圖的皇商見靖王府倒敗越來越應付,早在半年前冰塊就斷供了。如今地窖存儲已見底,小的只能擅作主張留著炎夏給雪狼王過渡用……”
這些話是不便明面上說的,也不應該對一個外人,還是一個小娃娃說。
但小道姑與尋常小娃娃不同,任何事情的道理都明白。
既然大公子將雪狼王的事情全權交由小道姑處理,小倌自然要知無不言,全部稟報。
“原來是這樣……”
芽芽小手托著下巴思考起來。
小倌靜靜等候指示。
原本雪狼王頻頻發狂,大家都以為靖王離世后他會追隨而去。
大公子也是這個意思,便對雪狼王之事放任不管了。
如今靖王有了一線生機,雪狼王也在好轉。
大公子也能出門逛街了。
如果能有好的結果,小倌自是盡責到底。
“冰塊還夠用幾日的?”芽芽尋思完抬頭詢問。
小倌答:“每一塊可用月足。”
“emmm……”芽芽想了一下,“這樣吧,先取十塊來。”
“十……”小倌懷疑耳朵聽錯了,“十塊??”還是四塊?
他“十”加了重音。
芽芽看著他震驚不敢相信的表情,伸出小手手仔細跟他解釋,“是十塊,不是四塊。一二三四五六七**的十。”
小倌覺得小道姑可能沒見過冰塊有多大,伸出兩個手臂比劃著,“沒塊冰有這么~~~~大呢。一塊一日雪狼王用不完的。”
芽芽摸摸雪寶的大腦袋,像大哥帶她逛街時一樣豪爽,“沒事,我家雪寶喜歡就好。”
一塊趴著睡覺。
九塊用來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