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
周穗穗沒等他開燈,在玄關昏暗的光線里,忽然轉身抱住了他。
手臂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依賴和不安:
“我就是……有點不安嘛。”她小聲說,手指刻意揪著他背后的襯衫布料,“你已經有一個林曉了……現在蘇薇那邊……你說我要帶她嗎?還有那個新來的葉蓁,看著溫溫柔柔的,眼神可高傲了,我不喜歡。”
陳泊序沒動,任由她抱著。過了幾秒,他才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低沉:
“周穗穗,”他叫她全名,語氣沒什么波瀾,“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穗穗心里咯噔一下,抱著他的手臂僵了僵。她莫名覺得他現在有點危險,她需要更謹慎地說。
她腦子飛快地轉著,臉依舊埋在他胸前,沒敢抬頭,聲音卻放得更軟,帶上了一絲試探:
“蘇薇她……她說……如果帶她進去,她可以告訴我一些……林曉和你的事。”她說完,趕緊把臉在他襯衫上蹭了蹭,不能讓他看到自己在騙他,聲音更小了,“我就是……有點好奇。”
陳泊序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環在她背后的手臂沒有動,但他周身的溫度仿佛驟然降低了幾度。
房間里很安靜。
“好奇?”他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包裹冰冷。
他握住她的肩膀,將她從自己懷里稍稍推開,低頭看著她。
玄關感應燈自動亮起,昏黃的光線落在他臉上,照出那雙琥珀色瞳孔里深不見底的幽暗。
“周穗穗,”他的聲音很平,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誰給你膽子,打聽這些?”
肩膀被他握著,力道不輕,那冰冷的質問砸下來,周穗穗心臟猛地一縮。
她立刻抬起眼,琥珀色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一層水汽,不是裝的,是真的哭了。可能是被嚇到,也可能是委屈。
渣男、大渣男!周穗穗把能想到罵人的話在心里對著陳泊序一頓輸出。解氣了一點后,她順勢用力掙開他的手。
“不問就不問嘛!”她聲音里帶著點哽咽,轉身就往客廳走,她走到沙發邊,也不看他。
自顧自地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然后抱著膝蓋在沙發上蜷坐下來,。
把臉埋進臂彎里,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發頂。一副我生氣了,別理我,我也不理你的架勢。
她真是天才!把臉埋起來就不容易看著他緊張了。他氣勢太足了,她好幾次差點想把實話說出來。
陳泊序站在玄關的陰影里,看著她蜷在沙發上的背影,有點可憐。
他抬手扯松了領帶,動作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金屬領帶夾被隨手扔在玄關柜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走到沙發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起來。”他聲音依舊沒什么溫度。
周穗穗把臉埋得更深,一動不動,只有肩膀幾不可察地縮了縮。
不怕!她不能妥協!
陳泊序俯身,手穿過她的膝彎和后背,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周穗穗低低驚呼一聲,下意識抓住了他胸前的襯衫。
他沒理會,抱著她徑直走進臥室,將她放在床沿。自己則在她面前蹲下,視線與她勉強齊平。
“看著我。”他命令道。
周穗穗睫毛顫了顫,慢慢抬起眼,眼圈果然有些紅。
陳泊序的拇指撫過她眼下,力道有些重,擦掉那點不存在的濕意。他的目光鎖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低沉:
“林曉是林曉,你是你。”他頓了頓,指尖停在她臉頰,“她的事,跟你沒關系。少打聽,少摻和。”
他站起身,陰影重新將她籠罩。
“至于蘇薇,”他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平淡,“隨你。帶不帶,你自己想清楚后果。”
周穗穗坐在床沿,仰著臉看他,眼圈的紅還沒褪,眼神卻變得濕漉漉的。
這個應該是答應了吧!答應就不能肯定一點嗎?周穗穗心里無語。隨即決定用上最后的武器。
“你都不護著我嗎?”她聲音放得更軟,指尖勾著他襯衫下擺,無意識地繞了繞,“我今天……還特意準備了新的……”
她頓了頓,臉頰更紅了些,聲音也壓得更低,幾乎像氣音:
“你在茶室……要是多問一句,”她睫毛垂下來,不敢看他,“我可能……就答應露臺了。”
陳泊序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怯卻偏要說出大膽話的模樣,眼神深了深。
他俯身,單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現在問,也來得及。”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喑啞,“你想在哪試,嗯?”
下巴被他捏著,周穗穗被迫仰著頭,迎上他深暗的目光。她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將他拉得更近。
溫熱的呼吸交纏,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輕聲道,帶著破釜沉舟般的羞恥和渴望:
“在哪都行……我只要你。”她頓了頓,氣息有些不穩,最后三個字幾乎融化在兩人相貼的唇縫間,“……餓了…..。”
周穗穗越發覺得自己直白不要臉的可怕,一回生二回熟,她現在居然可以很坦然地說出來。雖然還是有點羞恥。
陳泊序捏著她下巴的手指驟然收緊。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那雙琥珀色的眼底像是有什么東西猛地沉了下去,又驟然燒起暗火。
“自找的。”
他低罵了一聲,隨即重重吻了下來,力道兇狠,幾乎是在啃咬,另一只手已經扯開了她裙子的側邊拉鏈。
裙子拉鏈被粗暴扯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陳泊序的吻又重又急,帶著懲罰般的力道,他的手探進敞開的衣料,滾燙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她腰側細膩的皮膚。
然后用力向下,掐著她將人狠狠按向自己。
周穗穗被他吻得七葷八素,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手臂無力地掛在他脖子上,只能從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嗚咽。
身體被帶著向后,重重陷進柔軟的床墊。陳泊序覆上來,膝蓋強勢地頂開她的腿。
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
他低頭,咬著她耳垂,熱氣混著低啞的聲音灌入她耳中:“露臺沒有,這里……別想逃。”
……..略……(這部分下午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