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沒挑戰性了?!?/p>
雷斗縱身一躍,直接從房頂落入人群,把周圍的路人嚇了一跳。
他穩穩地攔在那個“大叔”面前,神色淡然地盯著對方的眼睛。
對方看著雷斗額頭上的護額,眼神明顯慌亂了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
一開口,雖然刻意壓低嗓音裝出粗獷的感覺,但在雷斗強化過的聽覺里,那原本清脆的女聲根本藏不住。
哪怕把臉涂黑了,可那雙手卻白嫩細膩,指節修長,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干粗活的糙漢子。
“雪繪小姐,別演了,拜托跟我回去吧,大家都等著呢。”
雷斗直接叫破了風花小雪的身份,小雪一臉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木葉小鬼。
她自認為天衣無縫的偽裝,怎么會被一眼看穿?
這里這么多人,他是怎么精準定位到自己的?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雷斗可沒耐心跟這個傲嬌公主演肥皂?。骸盎眯g·奈落見!”
下一秒,雷斗眼底紅光一閃,基礎視覺幻術發動。
對付忍者這招可能不夠看,但對付一個精神緊繃的普通人,簡直就是降維打擊,瞬間讓她兩眼一翻,軟倒在地。
……
“所以我們這次的A級任務,就是給這幫戲子當保姆,護送他們出國拍電影?”
鳴人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看著躺在長椅上昏睡的女明星富士風雪繪。
這女人被雷斗像扛麻袋一樣扛了回來,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還好沒讓她跑出村子,不然這就是大海撈針了。
“這次的任務定級為A級,護送整個劇組及其貴重設備,跨海前往異國進行實地取景拍攝。”
卡卡西合上手里的《親熱天堂》,正式宣布了任務規格。
佐助和鳴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A級?!居然直接跳過B級給我們A級?”
要知道,一般下忍能接到的任務天花板也就是C級,運氣好才能碰到B級。
至于S級,那基本是火影親衛隊的活兒。
上次波之國本來是個C級,結果撞上了再不斬這種狠角色,硬生生打成了A級難度。
而這次,居然開局就是王炸!
“哈哈!看來三代那個臭老頭終于開竅了,知道本大爺的實力深不可測,才敢把這種重擔交給我們!”
鳴人叉著腰,笑得沒心沒肺。
然而旁邊的佐助卻潑了一盆冷水:“你腦子進水了嗎?你覺得三代眼里的戰力擔當是我們?”
他目光冰冷地看向正在閉目養神的雷斗。
意思很明顯,在三代心里,能扛起這次A級任務大旗的,無非就是雷斗和卡卡西。
一個是木葉老牌技師,一個是能單殺上忍的妖孽。
自己和鳴人,說難聽點就是兩個湊數的拖油瓶。
不行,絕對不能一直被雷斗甩在身后吃灰。
必須想辦法縮小差距,就算超不過,也不能讓那背影變得遙不可及。
“具體情況就是這樣,各位木葉的精英,拜托了!”
“我們這次續集的投資可是天文數字,為了追求那種極致的畫面……”
旁邊的導演像打了雞血一樣喋喋不休,對于藝術創作他已經進入了瘋魔狀態。
這種搞藝術的人都有點神經質,雷斗表示理解。
“雷斗!你之前答應過教我劍術的!”
“現在他們還在整備物資,咱們有點空檔,現在就開始吧?”
佐助突然走到雷斗身邊,語氣雖然生硬,但眼神卻很迫切。
此時雷斗正準備查看大賢者剛刷出來的新技能,被佐助這么一打斷,只好睜開眼。
看到佐助手里那把造型古樸的直刃忍刀時,雷斗愣了一下。
這不就是以后大蛇丸送他的草薙劍同款嗎?
“你這刀哪來的?”
佐助皺了皺眉,不明白雷斗為什么關注這個:“這很重要嗎?就在村頭忍具店買的,花了我不少積蓄?!?/p>
說著他拔刀出鞘,寒光一閃。
雷斗掃了一眼,雖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在量產貨里也算是極品了。
也是,現在的佐助跟大蛇丸還沒勾搭上。
“行,那就練練吧。”
“雷斗……我能不能在旁邊偷師?”
鳴人雖然對耍劍沒興趣,但他想知己知彼,萬一以后遇到耍劍的敵人也好有個防備。
“隨便看,能學會算你本事。”
看著這三個小鬼連等船的功夫都要內卷,卡卡西忍不住在心里感嘆,這一屆的新人簡直比他們那一代還要拼命啊。
如果是戰爭年代也就罷了,在這和平時期還這么有危機感,這三人的未來不可限量。
“三大夫先生,麻煩快點,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
從木葉到雪之國,最快的路線不是陸路,而是水路。
先徒步穿越火之國邊境到達瀧之國港口,再換乘大船直奔雪之國。
光是路上就得耗費六七天,畢竟帶著一幫拖家帶口的劇組和嬌生慣養的女明星,速度根本提不起來。
在這個漫長的旅途中,雷斗白天一邊趕路一邊抽空指點佐助劍術,鳴人就在旁邊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圍觀。
一有空閑,雷斗就進入冥想狀態自我修煉。
他接下來的重點是繼續開發血繼限界,并加速大賢者的系統修復。
目前,水遁、火遁、風遁的性質變化因為血繼限界的開發,已經被動強化到了一個很高的水準。
按理說順勢繼續開發這三系的血繼限界收益最大。
但既然掌握了五系全能,剩下的土遁和雷遁也不能當擺設。
反正路途遙遠,閑著也是閑著,雷斗索性開始惡補這兩系的性質變化。
被動技能欄也隨之進行了戰術調整。
核心被動【查克拉提煉術】雷打不動,藍量上限是萬法之源。
隨著忍術威力的指數級增長,耗藍量也在飆升,雷斗現在深刻理解了為什么各大忍村對尾獸這種查克拉充電寶如此癡迷。
除了藍量,體術和幻術這兩個短板也得補上。
被動技能欄4和5掛上了【高級體術】和【基礎視覺幻術】。
剩下的6和7號欄位,雷斗并沒有用來無腦堆云遁,因為現有的云遁技能已經夠用了,再堆也是邊際效應遞減。
反倒是開發云遁衍生出的雙血繼限界變化,讓雷斗覺得更有潛力可挖。
于是剩下的兩個坑位給了【雙血繼限界變化】和【冰遁·冰凍時刻】。
這套配置基本就是日常修煉裝。
一旦遭遇戰斗,大賢者會瞬間彈窗提示切換為戰斗裝:
被動1:【水之呼吸】——水遁和體力零消耗,續航神器。
被動3、4:【冰遁】——配合水遁無消耗,冰遁也能做到白嫖。
被動5、6:糾結良久后還是給了【云遁】,這玩意兒控場、輔助、群攻樣樣精通,萬金油技能。
被動7:依舊是【查克拉提煉】,自帶回藍BUFF,畢竟總有用光藍的時候。
這就是雷斗精心調配的戰斗技能組。
只要系統檢測到敵意,大賢者就會彈窗詢問是否一鍵換裝。
在趕路的這幾天里,雷斗也沒讓大賢者閑著,逼著它沒日沒夜地演算新忍術,試圖從數據海里淘金。
……
晃晃悠悠過了七天,一行人終于抵達了瀧之國的港口。
碼頭上,劇組人員正吭哧吭哧地往船上搬運沉重的攝影器材。
佐助找了個安靜的角落,一遍遍揮舞著忍刀,打磨基礎動作,沒有去打擾正在發呆的雷斗。
其實雷斗是在查看這幾天的掛機收益。
第一天,大賢者雖然高產似母豬,一口氣吐出了四十個技能,但大部分都是垃圾,只有一個入了雷斗的法眼。
【云遁·云龍吐息之術】!
原理是利用云霧凝聚成巨大的龍頭,噴吐出帶有強腐蝕性和高溫的酸霧。
雖然源自沸遁,但因為融入了風遁的特性,這酸霧的擴散速度快得驚人,簡直就是大范圍殺傷利器,而且毀尸滅跡一把好手。
第二天,也是在一堆廢品里淘到了一個寶貝。
【云遁·紫煙機兵隊】!
用紫色的云霧凝聚成半實體的士兵,最大上限能達到377個,每一個都具備微弱的獨立思考能力,能執行簡單的戰術指令。
雖然智商不高,稍微復雜點的命令就會卡殼,但它們物理抗性極高,不怕刀砍斧劈,就是魔抗有點低。
用來當炮灰探路、踩陷阱,或者干擾敵人視線,絕對是神技。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全是湊數的,雷斗連看都懶得看。
直到第六天和第七天,才又爆出了兩個實用技能。
【云遁·云之白鴿】!
云霧化作漫天白鴿群,飛行速度極快,撞擊力雖然像棉花,但一旦爆開,瞬間釋放的寒氣能把敵人凍成冰雕。
【云遁·云之白蔓】!
白色的云氣如同瘋狂生長的藤蔓,無聲無息地纏繞敵人,一旦被纏上,越掙扎越緊,直至窒息。
七天下來,雖然沒搞出什么毀天滅地的大招,但這幾個功能性忍術極大地豐富了雷斗的戰術手段。
“哼!那個小鬼整天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發呆,指望這種貨色保護本小姐的安全?”
“三大夫,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風花小雪那尖酸刻薄的聲音順著海風飄了過來,雷斗眼皮微抬,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這嬌生慣養的女人這幾天一直在找茬,似乎對自己那天把她抓回來還耿耿于懷,看自己哪哪都不順眼。
要是換了佐助那暴脾氣,估計早就拔刀了;就算是鳴人,也得跳起來跟她吵個三百回合。
但雷斗心理年齡擺在那兒,跟一個被寵壞的普通人計較,跌份兒。
他全當沒聽見,繼續沉浸在土屬性性質變化的感悟中,順便把技能欄切換到【土遁修煉模式】,享受十倍經驗加成。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這種還沒斷奶的小鬼,就算是忍者也是炮灰,真遇到危險,恐怕跑得比誰都快!”
風花小雪見雷斗不搭理她,火氣更大了,喋喋不休地輸出著。
雷斗眉頭微微一皺,泥人也有三分火氣,這女人是屬蒼蠅的嗎?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淡漠的眸子靜靜地看著風花小雪。
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微不可察地結了一個印。
‘幻術·金縛之術!’
下一秒,風花小雪還在叫囂的嘴突然僵住了,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動彈不得,只有眼珠子驚恐地亂轉。
一旁的三大夫還在苦口婆心地勸她上船,見她突然安靜下來也不動彈,以為她是鬧脾氣不想走,只好嘆了口氣,揮手讓人把這尊大佛直接抬上了船。
就在這時,卡卡西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雷斗身后。
“從行業規則的紅線來看,對金主爸爸動手絕對是禁忌中的禁忌!”
“況且這位大小姐還是咱們這次任務必須死保的核心目標!”
雷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收到,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無奈地微微頷首,心里琢磨著只要這小子做得隱蔽,對方拿不出實錘,該給的賞金一分也少不了。
此時此刻,比起怎么忽悠雇主,更讓卡卡西在意的是雷斗手中把玩的查克拉性質變化。
他眼皮跳了跳,這小子居然已經在琢磨土屬性的性質變化了?
‘這家伙的野心未免太大了,難道是打算把五種基礎遁術全部練到極致嗎?’
卡卡西喉結滾動了一下,猶豫著要不要以前輩的身份勸誡一句“貪多嚼不爛”。
但他瞥見雷斗那副全神貫注的側臉,再聯想到這小子平日里展現出的妖孽天賦,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或許,這小子真能成為木葉村繼那位大人之后的第二個“忍術博士”也說不定。
登上前往雪之國的巨輪后,雷斗獨自佇立在船頭,一邊打磨忍術,一邊眺望海天一色的景致。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陣急促且憤怒的高跟鞋踩踏聲。
剛剛被解除了定身術的風花小雪,甚至顧不上整理凌亂的衣衫,第一時間就沖過來興師問罪。
“你剛才到底對我施了什么妖術!”
“你們這群該死的忍者簡直不可理喻!”
雷斗眉頭微微一皺,臉上寫滿了“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的無辜表情:“這位女士,請注意你的言辭?!?/p>
“少在這里跟我裝蒜,我很清楚剛才動了手腳的人就是你,害得我像貨物一樣被抬上來!”
“你們這幫忍者就像是沒有靈魂的工具,只要有人給錢,什么喪盡天良的事都干得出來,一群唯利是圖的冷血動物!”
雷斗緩緩轉過身,眼神冰冷地掃了她一眼。
“沒事別來煩我,我很忙。”
“你!”
風花小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她這輩子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家伙,難道這土包子沒看過自己主演的電影嗎?
就算是有特殊能力的忍者又如何?自己可是萬眾矚目的超級大明星。
更何況這家伙還是三大夫花重金請來的保鏢,憑什么對自己擺出這副臭臉。
“你會后悔的,這趟渾水不是那么好蹚的,我倒要看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能囂張到幾時!”
風花小雪狠狠地跺了跺腳,帶著滿腔怒火轉身離去。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雷斗輕蔑地笑了笑,后悔?
是在指雪之國那幾條只會借助外力的小雜魚嗎?
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雷斗正打算溫水煮青蛙,拿那幾個家伙來檢驗一下自己新開發的忍術。
再說雪之國那種極寒之地,簡直就是為冰遁血繼限界量身打造的天然戰場。
雷斗此刻也有些手癢,迫切想要知道這段時間的苦修,讓自己的冰遁威力究竟進化到了何種恐怖的層次。
就在雷斗等人所在的船只平穩航行時,另一側的海面上,一艘噸位更大的巨輪劈波斬浪而來。
在這茫茫大海上偶遇船只本就罕見,更巧的是雙方的航向竟然完全重疊。
敏銳的直覺讓雷斗察覺到,對面船舷上投射來幾道不僅不友善,甚至帶著刺骨寒意的視線。
雷斗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與此同時,卡卡西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旁:“那艘船上有查克拉的波動,大概率是忍者,都警醒著點!”
難怪自己會感覺到那種如芒在背的被窺視感。
不過有些遺憾的是,直到那艘巨輪徹底消失在海平面的盡頭,對方船上的忍者也沒有做出任何過激的舉動。
卡卡西收回目光,淡淡地分析道:“看來只是別國路過執行任務的小隊罷了,目標并不是我們?!?/p>
不是沖著我們來的嗎?
雷斗摩挲著下巴,心里卻并不這么認為,那種眼神中蘊含的敵意做不了假,之所以沒動手,恐怕是另有隱情。
深夜,風花小雪輾轉反側躺在床上,猛地睜開雙眼,越想越氣:“不是!那個臭小鬼憑什么那么拽啊!”
……
在枯燥的海上漂泊了一天一夜,即便是受過耐力訓練的忍者,也不免感到幾分煩悶。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雷斗就早早地站在了濕漉漉的船頭。
他極目遠眺,視線的盡頭終于出現了一抹連綿起伏的雪白山脈。
總算是看到陸地的影子了,雖然那是一片被冰雪覆蓋的苦寒之地。
但不管怎么說,腳踏實地的感覺總比在海上飄著強,終于可以登岸活動一下生銹的筋骨了。
雷斗站在船舷邊緣那個搖搖欲墜的動作,讓剛睡醒還帶著起床氣的風花小雪忍不住惡毒地詛咒了一句:“站那么高顯擺什么,小心掉海里淹死你!”
誰知她話音剛落,雷斗的身影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筆直地墜向海面。
目睹這一幕的三大夫瞬間傻眼了,連風花小雪自己都愣在了原地。
自己的嘴什么時候開過光了?
剛說完這小子就真的掉下去了?
“快!還愣著干什么,快救人啊!”
雖然嘴上惡毒,但風花小雪還是第一個沖到了護欄邊,焦急地探出半個身子。
然而映入眼簾的畫面卻讓她目瞪口呆,只見海面上的雷斗并沒有沉下去,反而如履平地般飛速奔跑,化作一道殘影掠向遠處的海岸。
“在……在……在海面上跑步?”
風花小雪大腦一片空白,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范疇,這究竟是魔術還是戲法?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早已按捺不住的鳴人也怪叫一聲跳上護欄:“終于能踩到陸地了,我這輩子再也不想坐船了,雷斗等等我!”
說完,鳴人縱身一躍,緊接著佐助也不屑地撇了撇嘴:“這點枯燥都忍受不了,還妄想當火影。”
雖然嘴上吐槽,但佐助的身體卻很誠實,緊隨其后跳了下去,三人排成一列,在海面上拉出三道白色的水痕。
看著三個少年在波濤起伏的海面上如履平地,風花小雪徹底懵了:“這些小鬼……竟然都能做到這種事?”
一旁的導演卻興奮得滿臉通紅,仿佛發現了新大陸:“我終于知道我的電影一直以來缺的是什么靈魂了!沒想到忍者還有這種視覺效果拉滿的能力?攝影師,快把這一幕拍下來!”
雷斗三人率先抵達岸邊,隨意找了一塊礁石坐下,那種腳踏實地的厚重感簡直讓人通體舒暢。
雖然雷斗體質強悍不暈船,但被困在狹小的船艙里那種憋屈感實在太難受了。
沒過多久,劇組的船只也順利靠岸,導演看中了這里險峻的懸崖峭壁,決定立刻在這里取景拍攝。
風花小雪下船經過雷斗身邊時,眼神復雜地偷偷瞄了他一眼。
‘這就是忍者嗎……’
拍攝工作按部就班地展開,這種老掉牙的劇本情節,雷斗實在提不起半點興趣。
他正百無聊賴地做著熱身運動,拉伸著身體的每一塊肌肉。
雖然對拍電影沒興趣,但對于接下來即將登場的獵物,雷斗可是充滿了期待。
就在拍攝進入**時,不遠處的冰山懸崖突然毫無征兆地發生了劇烈爆炸。
轟??!
漫天飛舞的冰屑如同暴雨般四散飛濺,雷斗猛地抬起眼皮,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笑意:‘終于來了!’
身旁的鳴人和佐助也像是觸電般瞬間緊繃神經,進入戰斗狀態。
下一秒,三道身影破開漫天冰雪,穩穩地落在不遠處的巨大冰柱之上。
來者正是被風花怒濤重金雇傭的雪忍三人組:狼牙雪崩、冰雹冬熊、飛雪吹燕。
雪忍精銳小隊,正式登場。
與此同時,卡卡西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芒狀,另外兩個雜魚他不認識,但為首的那個狼牙雪崩,就算化成灰他也認得。
當年的卡卡西曾和這家伙交過手,可惜那時候的他還不夠成熟,在對方的主場被打得只有狼狽逃竄的份。
唰!唰!唰!
就在卡卡西剛想開口提醒部下保護風花小雪的瞬間,雷斗、佐助、鳴人三人已經化作三道殘影,瞬間擋在了風花小雪的身前。
看著憑空出現般的三個背影,風花小雪嚇了一跳,完全沒反應過來。
這三個人是什么時候過來的?他們真的只是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小鬼嗎?
怎么可能擁有這種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
“嚯!這就是傳說中木葉村的忍者嗎?看起來確實有兩把刷子!”
身材魁梧的雪忍冬熊對于三人剛才展現出的爆發力,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旁邊的吹燕也收起了輕視之心,臉上原本輕松戲謔的表情收斂了不少。
狼牙雪崩居高臨下地盯著卡卡西:“老朋友,又見面了,卡卡西!”
“這次你應該不會再像喪家之犬一樣夾著尾巴逃跑了吧!”
逃跑?
這話讓一旁的佐助聽得眉頭一挑,心中暗自詫異,那個強得離譜的卡卡西面對這個家伙竟然有過逃跑的黑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