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查克拉性質變化完美融入劍招,創造出這種聞所未聞的流派。
這種天賦,還是人類范疇嗎?
“去吧,把雷斗帶來,老夫要親自見見這個小家伙。”
三代揮了揮手。
疾風如蒙大赦,連忙點頭應下,轉身飛奔出了火影辦公室。
他也迫不及待想看看,那個在訓練場大殺四方的,到底是不是自家那個平時看著乖巧的弟弟。
……
木葉訓練場,塵土飛揚。
雷斗嘴角掛著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手腕一抖,忍刀“咔嚓”一聲歸鞘。
看著眼前三個面色慘白、懷疑人生的中忍,雷斗極其有禮貌地鞠了一躬。
“多謝指教!”
那三個中忍面面相覷,本以為要被羞辱一番,沒想到這煞星居然道謝?
這操作把他們整不會了。
他們哪里知道,雷斗謝的根本不是他們,而是系統面板上跳動的數據。
眼前,只有雷斗能看到的淡藍色光幕正在瘋狂刷新。
【預估:水之呼吸劍術,威力提升30%】
【演算完成】
【水之呼吸劍術升級】
【水遁威力增幅:當前爆發威力提升至基礎值的300%】
百分之三百!
看著這個夸張的數值,雷斗心頭火熱。
以后隨便揮一刀,那附帶的水流特效和殺傷力,跟之前簡直是天壤之別。
【解析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新技能:瞬身之術】
又是一個實用技能到手!
這一趟沒白來,雷斗相當滿意。
瞬身術可是保命和突進的神技,必須得好好練。
可惜的是,周圍那些原本躍躍欲試的忍者們,現在一個個縮著脖子,看雷斗像看怪物一樣,根本沒人敢再上來送菜。
不然雷斗還真想再刷幾個忍術出來。
要是能把五屬性遁術湊齊,搞個全屬性查克拉,那就完美了。
但現在看來,這幫人已經被打出了心理陰影。
再去挑釁,估計也就是虐菜,沒啥收益了。
“雷斗!雷斗!”
遠處傳來急促的呼喊聲。
一道人影幾個起落沖到面前,正是氣喘吁吁的霜見疾風。
看到疾風這么快回來,雷斗愣了一下。
“疾風大哥?任務結束了?”
“啊……剛回來!”
疾風顧不上喘勻氣,眼神復雜地掃視了一圈周圍橫七豎八的“尸體”。
周圍那些忍者看到特別上忍霜見疾風來了,眼神里都透著一股“你家孩子是怪物”的幽怨。
被這么多人盯著,疾風渾身不自在,一把拽住雷斗的手腕就往外拖。
“快走快走,別在這杵著了。”
一直沖出了訓練場范圍,到了沒人的角落,疾風才壓低聲音說道。
“三代大人點名要見你!”
那個老頭子要見我?
雷斗挑了挑眉,有點小意外。
本來只是想找幾個下忍練練手,誰知道這幫下忍太不經打,為了刷數據演算劍術,一不小心就把動靜鬧大了。
甚至不得不把全場的下忍都挑翻了一遍。
“雷斗,你跟哥透個底,剛才那個帶著水流的劍術……真是你自己瞎琢磨出來的?”
面對疾風那充滿了求知欲的眼神,雷斗眨了眨眼。
“啊……算是吧!”
“那你什么時候學會的水遁?”
劍術天賦異稟也就算了,水遁總得有個學習過程吧?
“哦,那個啊,我是翻到了爸媽留下的舊忍術卷軸,在那上面學的。也就花了三年多時間才勉強掌握吧。”
雷斗張口就來,反正死無對證。
原來如此!
疾風信了,畢竟霜見一清前輩確實是水遁高手。
“那你又是怎么想到把水遁和劍術融在一起的?”
“這很難嗎?就在砍人的時候,順便用個水遁,不就成了?”
順便……
就成了?
疾風嘴角瘋狂抽搐,感覺胸口中了一箭。
這就是天才的世界嗎?這么高深莫測的事情,居然用“簡單”兩個字就概括了?
要是真這么容易,忍界這么多年,怎么沒見大家都在刀上玩水花?
這臭小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件多么驚世駭俗的事!
……
火影大樓。
這還是雷斗第一次踏進這個木葉權力的中心。
辦公室里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
雷斗好奇地打量著那個坐在辦公桌后的老人。
忍雄,猿飛日斬,掌控了木葉幾十年的最強火影。
而在雷斗打量他的同時,日斬那雙看似渾濁實則精明的眼睛,也在審視著雷斗。
雖然在水晶球里見過,但這面對面的氣場,完全不一樣。
讓三代驚訝的是,這個十二歲的少年,眼中竟然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畏懼。
自信、平靜,甚至帶著幾分審視。
這心理素質,簡直不像個還沒畢業的學生。
不過,能自創那種劍術的天才,有點傲氣也正常。
“你就是霜見雷斗吧?”
在疾風的眼神暗示下,雷斗上前兩步,微微躬身。
“是的,三代大人。”
“你的父母都是木葉的英雄,村子從來沒有忘記過他們的犧牲。”
又來了,熟悉的火之意志洗腦開場白。
雷斗眼中的光芒適時地暗淡下去,配合地露出幾分落寞。
看到這一幕,日斬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更加柔和。
“抱歉孩子,提起了你的傷心事。只是每次看到你們這些烈士遺孤,老夫心里就……”
看著三代那一臉悲天憫人的樣子,雷斗心里冷笑。
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可惜了。
或許他真的有那么一瞬間的哀傷,但更多的,恐怕還是為了鞏固統治的手段罷了。
“雷斗,剛才你在訓練場用的那一招……是誰教你的?”
來了,正題來了。
雷斗抬起頭,一臉天真無邪:“是疾風大哥教我的呀!”
“欸?!!”
站在旁邊的疾風差點跳起來,一臉驚恐。
我在哪?我是誰?我什么時候教過這玩意兒?
“雷斗,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啊!我什么時候教過你?”
“疾風大哥你教我的木葉流劍術啊,難道你忘了?”
疾風松了口氣,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我是教過你木葉流,可你剛才用的那是木葉流嗎?那根本就是兩碼事好不好!”
“差不多吧,我就是根據自己的習慣,稍微改動了那么一點點。”
稍微?
改動?
一點點?!
疾風感覺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那叫改得面目全非好不好!除了還拿著刀,哪里還有半點木葉流劍術的影子?
“哈哈哈哈!”
猿飛日斬卻是聽明白了,忍不住大笑起來。
“原來如此,你的意思是,這門劍術是以木葉流為基礎,你自己改良創造出來的?”
雷斗點頭確認:“是的。”
“能把性質變化和體術結合到這種地步,這已經不是改良了,而是徹徹底底的創造!”
三代眼中的贊賞越發濃郁。
“那小雷斗,你的水遁又是跟誰學的?”
“翻家里的遺物,看著卷軸自學的。”
“自學成才?”
三代回憶了一下資料,雷斗的父親確實是水屬性忍者,母親是醫療忍者,這倒也合情合理。
“了不起!光靠死板的卷軸就能掌握水遁,這悟性簡直妖孽。”
“所以,你就突發奇想把兩者結合了?”
雷斗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也不是突發奇想,就是覺得光揮劍干巴巴的,沒什么氣勢,不太帥,所以就想加點特效……”
因為……不夠帥?
因為這種理由就搞出了一個A級甚至S級潛力的劍術流派?
在場的大人們都沉默了。
“那這門劍術,取名字了嗎?”三代問道。
“水之呼吸!”
“水之呼吸……”三代喃喃重復了一遍,“好名字,順應自然,生生不息。”
經過這一番親自接觸,三代算是徹底放心了。
雖然父母早亡,但這孩子在家族的關照下,心理很健康,性格也陽光(雖然有點凡爾賽)。
最重要的是,根正苗紅,是木葉這棵大樹上長出的新芽,太值得培養了。
“不錯,小雷斗,你快畢業了吧?”
雷斗點頭。
“好好努力,等你畢業成為真正的忍者,老夫期待你在更大的舞臺上大放異彩!”
得到火影的肯定,這次“面試”算是圓滿結束。
三代揮揮手,示意疾風可以帶人走了。
走出火影大樓,雷斗長舒一口氣。
第一關算是過了。
只要三代這邊認定自己沒問題,那在木葉就算是有了層護身符。
但是,這村子里的陰暗面可不止這一處。
……
根部深處,陰暗潮濕。
團藏聽著手下的匯報,獨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沒想到,霜見一族那種沒落的小家族,雞窩里還能飛出金鳳凰。”
“小小年紀就能自創忍術……”
“評估結果怎么樣?”
一名帶著面具的根部忍者推了推眼鏡,聲音冷漠。
“根據現場傷口分析、查克拉殘留痕跡,以及目擊者的描述。”
“推測:這門名為‘水之呼吸’的劍術,威力不亞于A級忍術!如果由專精體術的上忍施展,殺傷力足以瞬間扭轉戰局。”
“其潛力,直逼精英上忍的殺招!”
聽到這,團藏坐不住了。
他拄著拐杖站了起來。
雷斗這個小鬼他不在乎,所謂的天才他見多了,死了的天才就不是天才。
而且現在猿飛那個老東西已經關注上了,想搶人不容易。
但是這門劍術!
必須搞到手!這對于提升根部忍者的暗殺能力,簡直是神器。
……
雷斗剛回到家,屁股還沒坐熱。
疾風就像個送快遞的,扛著一個巨大的包裹又來了。
“嘩啦!”
一大堆卷軸倒在桌子上,堆得像座小山。
“這些都是村子歷年來收集的劍術卷軸。雖然咱們木葉不像云隱和霧隱那么盛產劍術高手,但存貨還是不少的。”
疾風擦了擦汗,“三代大人說了,既然你有這方面的天賦,這些‘雜書’與其在倉庫吃灰,不如給你拿去參考參考。”
看著眼前這少說也有兩三百卷的卷軸,雷斗眼睛都在放光。
那是卷軸嗎?那是明晃晃的經驗包啊!
【大賢者提示:解析不同劍術流派,可大幅度完善水之呼吸,提升劍術威力】
這一趟火影大樓去得太值了!
雖然不是忍術卷軸有點遺憾,但白嫖的還要什么自行車。
送走了一臉懵逼的疾風后,雷斗立刻開啟了“修仙模式”。
“大賢者,火力全開,給我解析!”
【大賢者:解析程序啟動,預計單卷耗時1分鐘,總時長預計……】
一分鐘一卷?
看著這堆成山的卷軸,雷斗挽起袖子。
“今晚不用睡了!”
但這絕對值得。解析完這些,水之呼吸將集百家之長,徹底蛻變。
為了變強,熬個夜算什么!
……
與此同時,火影辦公室。
三代看著水晶球里那個捧著卷軸如饑似渴閱讀的身影,欣慰地笑了。
“這孩子,果然是個武癡,對胃口!”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對后輩的一點小小投資。
卻不知道,這些普通的劍術卷軸在雷斗手里,會產生怎樣可怕的化學反應。
……
第二天。
雷斗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晃晃悠悠地走進了忍者學校。
昨晚通宵刷題……哦不,刷卷軸,只睡了兩個小時。
雖然身體被掏空,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大賢者:演算完畢。水之呼吸劍術威力再次提升,增幅區間200%-400%】
這意味著,現在的雷斗,在劍術造詣上,已經堪稱宗師!
然而,剛一進教室,雷斗就被嚇了一跳。
“快看!就是他!”
“霜見雷斗!聽說他昨天一個人挑翻了上百個下忍!”
“何止啊!聽說連幾十個中忍都被他打哭了!”
“太夸張了吧?還沒畢業就能吊打中忍?”
謠言這東西,傳著傳著就離譜了。
“雷斗君,早啊。”
身后傳來井野甜美的聲音。
雷斗回頭,有氣無力地打了個招呼:“早。”
井野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他:“雷斗君,傳言是真的嗎?你真的一個人單挑了一百個忍者?”
“呃……差不多吧。”雷斗沒否認,也沒精力解釋。
“切,平時深藏不露啊。”
鹿丸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看著雷斗的眼神變得格外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