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團藏大度地點了點頭,不過是沒落的霜見一族,又不是擁有白眼的日向,送給霧隱也無傷大雅。
“不過雷斗君,你對綱手怎么看?”
這是在試探自己剛才去見綱手的談話內容。
雷斗輕笑一聲:“霧隱有個叫林檎雨由利的小丫頭,天賦異稟,可惜身患怪病,只能求綱手大人出手續命。”
團藏恍然大悟,原來是有求于人。
“至于對綱手的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她當火影還是你當火影,對我來說都一樣,只要別擋我的路就行。”
這潛臺詞很明顯:你們神仙打架,我絕不插手。
團藏滿意地笑了:“很好,疾風,你這族弟難得回村一趟,你就替老夫好好招待他吧。”
說著,團藏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雷斗深深看了一眼團藏,讓一具傀儡跟著自己,名為招待,實為監視?
團藏在疾風身上種下的這咒印術,對于如今的雷斗來說……
‘大賢者,能解嗎?’
【大賢者:解析演算中……破解方案已生成。】
【完畢,宿主隨時可以解除目標的精神控制。】
干得漂亮!
雷斗帶著目光呆滯的疾風緩緩走出大樓。
明日大名就會抵達木葉,屆時這場權力的游戲,也該落下帷幕了。
剛走出監控范圍,雷斗毫不猶豫地結印,瞬間解除了疾風身上的禁錮。
“雷斗……我……這……”
疾風猛地回過神來,眼神逐漸聚焦,滿臉的茫然與驚恐。
“你被團藏用幻術控制了。”
聽到這話,疾風臉色慘白,他萬萬沒想到,身為木葉高層的團藏,竟然會對同村忍者使用這種禁忌手段。
“我趕時間,還有幾個人要見,疾風大哥,長話短說。”
“如果你愿意跟我走,去霧隱村,那稍后我們可以一同撤離;如果你舍不得這里,留下也行!路怎么選,你自己拿主意。”
選擇?
疾風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族弟。
“木葉這潭水太渾,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撈人。不管最后誰當火影,我不希望再有親近的人成為別人威脅我的籌碼。”
疾風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不急,你慢慢考慮。”
雷斗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
接下來,他還有更重要的一站——山中花店。
霜見一族那些人,想走的自然會跟上,去了霧隱便是從龍之功,那是頂級豪門的待遇。
若是死守木葉,也就是個毫無存在感的破落戶罷了。
木葉街道的一角,某家花店門口。
雷斗佇立在櫥窗外,透過玻璃看著店內那道忙碌的倩影。
現如今局勢緊張,下忍們的任務基本停擺,大多都窩在家里避風頭。
井野正抱著一盆精心修剪的鮮花發呆,花開得嬌艷欲滴,可賞花人的心情卻是陰云密布。
聽說雷斗叛逃去了霧隱,甚至還成了那邊的“兵器”。
這一別,恐怕今生都難再相見了。
想到這里,井野眼眶泛紅,心情更是低落到了谷底。
“這花開得不錯,多少錢?我想買來送給心上人。”
聽到這熟悉得令人心顫的聲音,井野猛地抬起頭,手中的花盆瞬間脫手。
啪嗒!
陶土碎片四濺,泥土撒了一地。
她慌亂地轉身,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陌生帥哥?
井野腦海中全是問號。
“你……你是……”
“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真讓人傷心啊。”
井野的小嘴瞬間張成了“O”型:“你是雷斗?????”
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好幾個頭,身形修長挺拔,皮膚白皙得讓女生都嫉妒的俊美青年,竟然是那個雷斗?
雖說底子好,但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雷斗,你怎么突然……突然變成這樣了!”
“誰知道呢,也許是成了人柱力,查克拉太補,二次發育了吧。”
雷斗壞笑一聲,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將井野攔腰抱起。
“啊!”
還沒等井野尖叫出聲,兩人便隨著一陣瞬身術的煙霧消失在花店之中。
再出現時,已是一處人跡罕至的公園長椅上。
被雷斗抱在懷里,井野像只受驚的小貓,縮成一團,大氣都不敢出。
“這么久不見,難道就不想我?”
井野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才沒有!”
雷斗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啄了一口。
井野羞得滿臉通紅,抬頭望著他:“雷斗君,你這次是重回木葉了嗎?”
雷斗指了指自己那獨特的霧隱護額:“你看我這身行頭,像是回來重修舊好的樣子嗎?”
“那你回來是……”
“帶你走啊。”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井野耳邊炸響。
“帶……帶我走?去哪?”
雷斗目光灼灼:“跟我回霧隱!做我的壓寨夫人,你愿意嗎?”
這突如其來的“私奔”邀請,讓井野徹底宕機。她將頭埋進雷斗寬闊的胸膛,聽著那強有力心跳聲,意亂情迷。
“可是……我的家還在木葉,爸媽他們……”
雷斗嘆了口氣:“這一點我無法強求,全看你自己。若你愿意,刀山火海我也帶你闖;若你不想背井離鄉,也沒關系,只要活著,總有重逢的一天,只是這時間恐怕會久一點。”
這次鬧完,木葉和霧隱勢必決裂,想再像這樣悠閑地約會,怕是奢望了。
聽到這話,井野抓著雷斗衣襟的手指不由得收緊了幾分,指節泛白。
“雷斗君在霧隱過得好嗎?”
“相當滋潤,不出意外的話,第六代水影的帽子很快就會扣在我頭上。”
井野瞪大了美眸,崇拜地看著他:“不愧是雷斗君,真厲害!”
“不想那些煩心事了,至少此時此刻,你是屬于我的。”
隨著雷斗低沉的情話,井野的眼神愈發迷離。
直到夕陽西下,雷斗才將依依不舍的井野送回了家,那姑娘終究還是沒能給出肯定的答復。
這也正常,她的羈絆都在木葉,不像雷斗這般了無牽掛,說走就走。
告別了井野,雷斗轉身沒入夜色,來到了一樂拉面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