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雷斗這凡爾賽發言,照美冥翻了個白眼。
這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普通忍者開發個C級忍術都要這半條命,他弄出這種神技還嫌這嫌那。
能在村里瞬間移動,這戰略意義多大啊。
戰場上瞬間支援,那可是能扭轉戰局的。
搖了搖頭,照美冥把思緒拉回來:“團藏送來的卷軸,你看過了?”
雷斗點頭:“看了,廢紙一張。”
“你打算怎么處理?”
“還能怎么辦?沒法拒絕,畢竟我有把柄在他手上。”
照美冥嘆了口氣,一臉愁容:“可是公然干涉木葉內政,會引起強烈反彈的,搞不好就是外交事故。”
這事兒要是做實了,木葉和霧隱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而且以照美冥對團藏的了解,就算這老家伙當上火影,為了洗白自己,肯定也會第一時間反咬一口,把臟水全潑到霧隱頭上,以此來轉移內部矛盾。
這典型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強烈反彈?那不正好嗎?”
雷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霧隱村想要上位,想要搶‘第一忍村’的名頭,早晚得跟木葉干一架。”
“既然遲早要是敵人,現在翻臉和以后翻臉有什么區別?總不能指望跟木葉一直當盟友吧?”
“而且,正因為是死敵,有些事情反而更方便下手。”
照美冥驚訝地看著雷斗,沒想到這小子的野心這么大,已經瞄準“第一忍村”的寶座了。
如果從這個角度看,跟木葉鬧翻似乎也不是壞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跟木葉鬧僵,云隱和巖隱那邊對霧隱的好感度就會上升。
之前就是因為霧隱跟木葉走得太近,云隱村才像瘋狗一樣到處找茬。
現在跟木葉決裂,正好可以緩和一下跟云隱的關系。
畢竟對于霧隱來說,海上霸權的爭奪,云隱才是最大的競爭對手。
“行吧!”
照美冥咬了咬牙,“那我們就發個通告,公開支持團藏那個老混蛋。”
既然決定了,她也就不墨跡了。
“那我就先下去了。”雷斗轉身欲走。
“等等,你要去哪?”
“我要去木葉。”
一句話,直接讓照美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你瘋了?這個時候去木葉?自投羅網?”
“兩個原因。”
雷斗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林檎雨由利的病還沒斷根,得去那邊找藥。”
“第二,我要去接人。這種被人拿捏軟肋的感覺,我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是要把木葉的霜見一族接過來嗎?
如果能接來,倒也不錯,不管實力如何,至少雷斗就沒后顧之憂了。
不過照美冥可能想岔了,雷斗要接的人可不止霜見一族。
當然,順手宰了團藏這事兒,暫時沒必要跟她說太細。
“但是雷斗,我們剛發聲明支持團藏,你這時候帶人過去,萬一……”
“聲明先別發,壓一壓。”
雷斗打斷了她,“等我到了木葉,跟團藏‘面對面’好好談談之后,你再發也不遲。”
照美冥琢磨了一下:“你一個人去?”
“不,帶二十個兄弟,久司他們跟我走。”
帶這么多人?那性質就不一樣了,這是使團的規格啊。
顯然雷斗是在下一盤大棋。
照美冥點點頭:“好吧,既然你有把握,我就不攔你了。”
“萬事小心,別逞強。”
雷斗擺擺手:“放心,我有分寸。”
看著雷斗的背影,照美冥突然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句:“對了!我會在這里等你回來的!”
嗯?
雷斗腳步一頓,表情古怪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加快腳步溜出了辦公室。
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像那些言情小說里的Flag?
……
雷斗帶著久司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這次不用什么筋斗云趕路,畢竟得給團藏一點反應時間,讓他以為陰謀得逞,得意忘形一會兒。
算算時間,那個被放回去的瀧忍人柱力楓,現在應該也在回家的路上了。
等雷斗到了木葉,差不多正好能收到那邊的消息。
到時候……就是團藏身敗名裂的開始。
雷斗前腳剛走,照美冥后腳就收到了一個好消息。
云隱村那邊退兵了。
似乎是因為聽說霧隱村四大血繼家族回歸,實力暴漲,云隱那邊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觸霉頭,選擇了戰略性撤退。
這場爭斗的停止,象征意義大于實際意義。
云隱這一退,氣勢就泄了,以后再想壓霧隱一頭可就難了。
照美冥心情大好,哼著小曲處理文件。
而另一邊。
云隱村,雷影辦公室。
四代雷影艾的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拳砸碎了辦公桌。
“好一個霧隱村!居然能把那些散掉的血繼家族重新聚起來!”
“這幫家伙到底給灌了什么**湯?”
一旁的美女秘書麻布伊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分析道:“雷影大人,我覺得重點不在那些家族,而在那個從木葉叛逃到霧隱的小鬼——雷斗。”
“根據情報,這一切的核心都是他。”
“水無月雷斗嗎……”
雷影瞇起眼睛,殺氣騰騰,“老夫記住這個名字了。”
……
通往木葉的大道上。
雷斗放飛了一只信鴿,目的地是音忍村。
收件人:宇智波佐助。
既然決定要殺團藏,這么精彩的復仇劇目,怎么能少了佐助這個觀眾呢?
關于宇智波滅族的真相,雷斗沒打算現在就全盤托出。
只需要透露一點:當年的滅族之夜,團藏也參了一腳,而且拿了不少寫輪眼。
光這一條,就足夠讓佐助紅著眼殺過來了。
一路游山玩水,終于抵達了木葉大門外。
望著那扇熟悉的綠色大門,雷斗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滋味。
真的……好久不見了啊,木葉。
上次走正門,還是什么時候?
好像還是擊敗再不斬那次,那時候村里不少人夾道歡迎,視他為英雄。
如今再回來,卻是物是人非,身份尷尬。
“雷斗大人?”
旁邊的久司察覺到雷斗情緒不對,低聲喚了一句。
雷斗回過神,笑了笑:“沒事,就是想起點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